第89章 陶桃落敗(1 / 1)
夏空的身形紋絲不動,腳下彷彿生了根。
而陶桃卻是被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向後連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淺淺的裂痕,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那隻揮出的手臂微微顫抖,白皙的拳面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眼中滿是驚異。
“好強的肉身力量!”
陶桃心中暗驚,她沒想到對方在不使用那種詭異護盾的情況下。
僅憑肉身之力,就能與自己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壓過自己一頭。
她不再猶豫,將自身的體術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的氣勢再次攀升。
她的身法靈動而飄逸,時而如靈貓般輕巧,在殘垣斷壁間跳躍,悄無聲息。
時而如猛虎般剛烈,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她的雙腿修長而有力,如同兩條長鞭,每一次的踢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角度刁鑽,專攻人體的薄弱環節,令人防不勝防。
一時間,這片廢棄的校區之內拳影翻飛,腿風呼嘯。
兩人赤手空拳,展開了最為原始與激烈的近身搏殺。
陶桃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連綿不絕。
一招快過一招,試圖用高強度的連續攻擊壓垮夏空。
而夏空則如同磐石般沉穩,他憑藉著巖王帝君那身經百戰的武道神髓,將陶桃所有的攻擊都一一化解。
他的動作看似簡單,實則每一招都蘊含著大道至簡的至理。
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代價,瓦解對方的攻勢。
他的身體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無論陶桃的攻擊如何迅猛。
身法如何靈巧,都始終無法突破他那看似疏鬆,實則密不透風的防禦圈。
反而是夏空那看似隨意的反擊,每一次都讓陶桃感到難以招架,不得不全力應對。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兩人的身影在月下快速交錯,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隨著戰鬥的深入,陶桃逐漸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節奏被對方牢牢掌控。
她心中的驚駭越來越深,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對拼之後,陶桃抓住機會,借力向後急退,與夏空拉開了距離。
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她知道,如果繼續比拼體術,自己必敗無疑。
“好身手,體術方面,我認輸。”
陶桃坦然地承認道,她的聲音依舊清脆,但多了一絲凝重,眼中的戰意卻並未消散。
“不過,接下來,試試這招。”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炁息開始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運轉,雙頰微微鼓起。
她那塗著淡紅色唇彩的嘴唇輕輕嘟起,然後對著夏空的方向,輕輕吹出了一口氣。
“吹炁泡!”
只見一個晶瑩剔透,約有拳頭大小的泡泡。
從她的口中緩緩飄出,彷彿孩童的玩具。
那泡泡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看起來美麗而又脆弱,充滿了夢幻般的感覺。
然而,夏空卻從那泡泡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極不穩定的,充滿了爆裂氣息的能量波動。
“去!”
陶桃並指一點,那泡泡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夏空疾速飛去。
夏空眼神一凝,他沒有選擇硬接,而是身形一晃,向側方閃避了數米。
“轟!”
泡泡在擦過他身體的瞬間,轟然炸裂。
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力與熾熱的火焰,將他身後的一堵斷牆炸得粉碎。
這便是陶桃的獨門絕技——震爆泡!
緊接著,陶桃再次吹出了數個泡泡,這一次,她吹出的泡泡顏色各不相同。
有的呈現出詭異的紫色,如同成熟的葡萄,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有的則是朦朧的粉色,如同清晨的薄霧,帶著一絲迷離的色彩。
而粉色的泡泡,則會產生強烈的幻覺,扭曲人的五感,讓人陷入混亂之中。
這便是她的另外兩種手段——迷魂泡與幻影泡!
夏空面對這千變萬化的炁泡攻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這比單純的體術要有意思多了。
他不再單純地進行閃避。
“風渦劍!”
他體內的風元素神府之力悄然發動,一股純粹而靈動的青色能量在他的掌心匯聚。
他向前猛地一推,一道小型的青色真空渦流呼嘯而出。
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那些來襲的炁泡盡數捲入其中。
無論是震爆泡,迷魂泡,還是幻影泡。
在那高速旋轉的真空渦流之中,都被輕易地撕扯得粉碎,消散於無形。
“有意思。”
夏空輕笑一聲,他決定不再被動防守,要讓對方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
“禮尚往來,也請陶老師,接我一招。”
他體內的火元素神府之力轟然運轉,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升高。
“流火劍!”
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單手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劍身寬闊,散發著焚山煮海般的氣息。
他向前猛地一揮,一道熾烈的劍光閃過,那劍光在空中化為一個由火焰構成的巨大牢籠。
這便是焰烈之檻,它憑空出現在了陶桃的周圍,將她牢牢困住。
“這是什麼?”
陶桃心中大驚,她能感覺到那火焰牢籠之中散發出的恐怖高溫。
以及那不斷灼燒著她護體炁息的,一種更為霸道的火焰之力。
她試圖用自己的炁泡去衝擊牢籠,卻發現那些泡泡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便被輕易引爆,根本無法對牢籠造成絲毫影響。
就在她被困住的瞬間,夏空再次出手。
“水紋劍!”
一道洶湧的激流從他掌心噴薄而出,其色幽藍,其勢滔天,精準無比地擊中了被困在火焰牢籠之中的陶桃。
“滋啦——!”
水與火的碰撞,產生了大量的白色蒸汽,瞬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如同燃起了濃霧。
等到蒸汽散去,陶桃已經渾身溼透地半跪在地上。
烏黑的秀髮緊貼著臉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她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毫無還手之力。
在場的其餘唐門弟子,此刻早已是鴉雀無聲,如同石化的雕像。
他們看著那個如同神明般,隨意切換著風、火、水三種截然不同力量的少年,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此刻終於明白,夏空之前那句讓他們一起上的話,並非是狂妄,而是對自身實力絕對自信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