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突發任務(1 / 1)
唐門年輕一輩最強的兩名弟子,唐文龍與陶桃的接連落敗。
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所有唐門弟子的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心中那份源自名門大派的驕傲與自負,在此刻被夏空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碾壓得粉碎。
先前還因為同門落敗而滋生出的憤怒與不甘,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於絕對強者的深深敬畏與尊重。
畢竟,在異人的世界裡,實力永遠是贏得敬意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即便是被夏空以雷霆手段擊敗,陶桃看向夏空的眼神之中。
非但沒有任何的怨恨,反而充滿了愈發濃烈的好奇與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甚至主動請纓,要親自帶著夏空兄妹二人在唐門之內四處參觀,言語之間滿是熱情。
夏朵見狀,卻是下意識地將夏空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雙純淨的翠綠色眼眸之中,帶著一絲小小的警惕。
她總感覺,眼前這個過分漂亮的女人,似乎想要和她搶哥哥。
在陶桃的熱情引領之下,夏空也終於得以見到了唐門真正的三位高層。
他們分別是現任掌門唐妙興,負責傳功的長老唐秋山,以及一位專門負責管理外門事務的長老張旺。
三位長者對於夏空那年輕得有些過分的樣貌,以及其所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都感到了無比的驚訝。
不過,在得知夏空如今已是哪都通公司的臨時工之後,他們心中的那份驚詫,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在隨後的交流之中,夏空也聽聞了三位長老之間,關於唐門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培養理念的紛爭。
對此,夏空也坦然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覺得,唐門不應該僅僅因為所謂的出身與血脈,就將那些天賦異稟的弟子排除在核心傳承之外。
就比如之前與他交手的陶桃,夏空便毫不吝嗇地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他認為,陶桃的實力與潛力,在整個唐門的新生代之中,都絕對稱得上是最頂尖的存在。
夏空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正中了張旺長老的下懷。
這位一直主張打破內外門之見,唯才是舉的長老。
甚至當場便熱情地邀請夏空留在唐門,擔任武校的客座助教。
不過,夏空還是微笑著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他說自己此番出門,本就是為了遊歷天下。
增長見聞,暫時還沒有在某一處長久停留的打算。
張旺長老聞言,雖然感到萬分可惜,卻也沒有再強求。
當晚,唐門設宴,好好地招待了夏空這位實力強大的年輕俊傑。
第二天清晨,夏空便準備帶著夏朵告辭。
洪斌在見識了唐門的厲害之後,也覺得此行不虛。
他與夏空約定,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再尋一處地方,好好切磋一番。
然後便也告辭離去,說要趕緊想辦法返回宗門,免得自家師父擔心。
而王震球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在與夏空告別之時,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說自己心中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們兩人在不久的將來,一定還會有機會再次相遇。
於是,這場短暫的巴蜀之行,便在這充滿了江湖氣息的告別之中,畫上了一個句號。
夏空與夏朵的旅途,再次變成了兄妹二人。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唐門地界,準備繼續南下,去領略更多不同風光的時候,夏空再一次接到了來自廖忠的緊急通訊。
電話那頭的廖忠,語氣顯得異常凝重。
他說在與巴蜀緊鄰的貴省六盤水地界,最近發生了一起極為棘手的異人惡性案件。
一名在逃的異人重犯,其蹤跡最後便是在那裡消失的。
那名犯人,原本是道教聖地茅山派的上清弟子,法號趙歸真。
此人天賦尚可,但內心卻極為陰暗,急功近利。
他忍受不了茅山派那清苦而又循序漸進的修行方式,為了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竟然不惜觸犯門規,暗中修煉了早已被列為禁術的野茅山邪術——七煞攢身。
此事敗露之後,趙歸真叛出師門,一路逃亡。
據說,他最終在六盤水附近的一個偏僻村落之中,加入了一個不受公司管控的神秘異人組織。
而夏空這一次作為臨時工的任務,便是前往那個村落,找到這個組織,並對其危險性進行初步評估。
最重要的是,要將那名作惡多端的茅山叛徒趙歸真。
帶回公司,接受審判。
於是,夏空與夏朵再次改變了原有的行程計劃。
他們乘坐著最快的交通工具,朝著那片充滿了神秘色彩的貴省山區前進。
最終,在跨越了數座連綿起伏的大山之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六盤水。
在這片山清水秀,風景如畫的土地上。
夏空他們根據廖忠提供的模糊線索,還真的找到了一個頗為奇特的村落。
說它奇特,是因為這裡並非是純粹的異人村落,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村莊。
而是一個異人與普通人和諧共存,相互交融的奇特地方。
似乎,村中的居民,無論是異人還是普通人。
都是被村落深處的某個神秘組織所吸引,才匯聚於此。
夏空甚至還沒有靠近村落,他那敏銳無比的元素視野,便已經洞察到了此行的目標。
只見在村口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一個身著破舊道袍,眼神陰鷙的男人,正準備離開村子。
他的身上,縈繞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純黑色邪煞之氣,顯然是修煉了某種極為歹毒的邪術。
夏空能感覺到,對方此刻正準備出村,似乎又要去幹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
他不再猶豫,直接帶著夏朵上前,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閣下,便是茅山叛徒,趙歸真吧?”
夏空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道人聞言,先是猛地一愣,隨即眼中便閃過一絲狠戾與殺意。
“你是什麼人?竟敢攔我去路!”
趙歸真惱羞成怒,他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便朝著夏空發起了攻擊。
他自知罪孽深重,早已是公司與各大門派通緝的要犯。
任何試圖與他接觸的陌生人,在他眼中都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