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推杯換盞（還沒好，白天看吧！）（1 / 1）
太陽落下，天色漸沉，點點星光在天空閃爍，京都中那些花哨的場所開始迎來了一撥撥賓客。
莫縱帶著抱劍的亂神赴宴前往抱月樓，一路上，在街邊的販子看著夜色將近，都開始收拾好這一天的收穫，正要回家的販子看見二人，看著亂神懷中邪氣的寶劍和他有些兇狠的樣貌，紛紛給兩人讓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在這般情況下，二人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抱月樓。
同時三層木樓，抱月樓因其樓層間高大的距離，使其比其他三層樓要高得多，使其在這片建築中有了鶴立雞群的地位。
高大的抱月樓從外面看起來倒是簡單，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也沒有在門口迎客的姑娘。
沒人的接引，莫縱兩人直接走入樓中，與樓外不同，樓內的佈置顯得異常的華貴，用著上佳木頭構建的大樓，金漆點綴的裝飾，一眼便能看出這樓身後東家的有錢。
眼光略過大堂，只見樓後有一方狹長的湖泊，據說名叫瘦湖，在湖的邊上修建著許多獨立的小院，那些小院便是樓中的姑娘們用來掙血汗錢的地方。
而這當作門面的三層小樓，只是用來迎客的酒樓，作為酒樓，它比一般酒樓掙得多，比一般酒樓多了些陪伴的服務。
在莫縱兩人進來之後，沒有姑娘，沒有老鴇，只有一男子迎了上來，他是在抱月樓中的知客。
“歡迎兩位客官大駕光臨，可有認識的姑娘，亦或者有預定？”知客恭敬地對著二人說道。
莫縱看了一眼平平無奇的知客，直接說道：“二皇子請我們來的。”
聞言，知客知道了這主僕二人便是二皇子宴請的客人，作為連皇子都要請的人，他更加不敢怠慢，連忙用著更加恭敬地語氣，微微彎腰著說道。
“兩位樓上請，二皇子早已經來了，現在就在樓上等著你們呢。”
“帶路吧。”沒有在意知客的想法，莫縱直入正題，讓其直接帶著他們一同前往二皇子所在的包廂。
………………
在這知客的帶領下，三人走上樓梯，與大地漸行漸遠，隨後一路徑直地來到了三樓。
如今抱月樓的三樓並沒有其他客人，只有在其最大的包廂之中，有著數位姑娘環繞在內，以及兩位男子緊緊地，其中一位正在那吃著酒水瓜果。
那吃著瓜果的便是慶國的二皇子，當今太子的哥哥，抱月樓暗中的發起者。而在包廂中的另一位男子，則是靠在牆上，手中拿著一柄寶劍，看起來應該是二皇子的八家將之一，只不過忘了這些人的莫縱也不知道這人是甘、柳、謝、範四大將軍，何、張、徐、曹四大君子中的哪一個。
或許是因為這一層不會再有其他客人，此時包廂房門大開，在莫縱等人來到三樓後，二皇子便看見了他們，在吃下一名姑娘喂的葡萄後，振聲說道。
“我們最重要的客人來了，你們還不趕緊出去迎接，今晚誰做的最好，我重重有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除了在他邊上的兩個女子，其他三名女子都起身連忙熱情地將莫縱迎了進去。
在姑娘們熱情的招呼下，莫縱開始享受著這頓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而二皇子也是安然的享受著，除了二人邊上的鶯聲燕語，兩人並沒有開始交談。
兩位主人在享受著，他們這次帶的護衛則各自站在他們身後。二皇子身後的家將靠著大開的窗邊，打量著亂神懷中奇異的寶劍，同時警惕著這位讓他感覺到危險的劍手，而亂神絲毫不在意對面這人的目光，身形輕鬆地靠在門口，臨時充當一位門神。
……………………
直到一刻鐘之後，二皇子才看著莫縱，開口說道：“這裡可是如今京都中大熱的酒樓，不知道莫先生感覺如何？”
莫縱放下筷子，微微靠著邊上姑娘，回道：“一般般吧，看起來這風景有些不如那流晶河。”
說話間，莫縱擋下了姑娘想要給他按肩的雙手，隨後對著她輕聲說了幾句，然後那姑娘轉頭給莫縱按著雙腿。
面對莫縱直接的評價，二皇子沒有什麼不開心，只是笑著說道：“或許不如往日那流晶河的風光，但此地也是京都內一等一的好地方。”
似乎是配合著二皇子的話，在他身後那敞開的窗戶中，輕輕吹來一陣應該不屬於這裡的舒爽的清風。從這窗戶向外看去，正好便是那瘦湖，在這陣清風之下，湖邊樹木的枝丫隨之擺動，彷彿在歡迎走入院中的男男女女們。
“咳……咳咳……”在這清風之下，莫縱咳嗽了幾聲。
“莫先生是身體有恙嘛，要不將窗戶關上？”看著莫縱這番狀況，二皇子沒有什麼異樣地關心道。
“不用，應該只是喉嚨有些癢了，多喝點酒就好了。”莫縱搖了搖頭，解釋道。
“那要不來乾一杯，來祝賀莫先生重回京都。”二皇子舉起已經斟好的酒杯說道。
隨之，莫縱也拿起姑娘們倒好的酒杯碰在二皇子的杯子上，莫縱高出二皇子的杯子微微一顫。
“幹！”
一字之後，二人一口飲下杯中酒，又再幾杯之後，莫縱微微側著身子，重新躺回姑娘的懷中，吃著其夾來的肉片。
“莫先生初到京都，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二皇子有些殷勤卻又不顯地說道。
直到此時，二皇子才開始逐漸表露出他這次請客目的，但他也沒有直接開始拉攏，他知道莫縱只是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實際上，從他進門到剛剛對杯，他都表現出了足夠的傲氣和底氣，他這個皇子似乎並不怎麼在他眼中。
“哪有什麼事，只要他們不撞上我的劍，就不會出事。”莫縱有些不屑地說道。
“大宗師的實力是眾所皆知的，就連身邊的護衛也實力不凡。”說著，二皇子看了一樣門口的亂神，繼續說道：“只不過在京都的話，還是不要打打殺殺的好，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二皇子應該不是專門來找我說教的吧？”莫縱嗤笑道。
二皇子正色道：“莫先生應該知道如今朝中的局勢吧。”
聽著二皇子的話，姑娘們開始有些緊張，她們生怕二皇子說嗨了，接下來再說出什麼不該她們知道的事情，然後她們就會像某些女子一樣，就此消失。
“怎麼，殿下現在就敢找我合作？”莫縱看著二皇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只是互相幫助而已，如果有朝一日，你能祝我登上那個位置，我可以許諾給羅網監察院這般的地位。”二皇子直接有些激昂地對著莫縱畫餅道。
莫縱搖了搖頭，揭露道：“這種話可沒什麼誘惑力，我就算什麼都不做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羅網也不需要什麼名頭來證明。”
“莫先生……”二皇子還想再說，卻被莫縱打斷道。
“行了，多說無益，與其想著四處拉攏，不如先處理好自己身後的事情。”莫縱有些暗示地說道。
“身後之事？”聽到這話，二皇子有些奇怪，他都還沒有成婚，哪來的什麼身後之事，後事可能都比它快點。
莫縱嗤笑道：“就說你身後那位長公主，你真以為她是真心支援你的？”
“怎麼會！姑姑可是一直支援著我的，她不僅給我提供錢財，還幫我招攬了眾多支持者。”
“支援你不代表最終選擇了你，那個女人的想法又豈是你能看透的，為了她自己，她什麼都會做。”
雖然沒有明說長公主和慶帝一樣，都只是拿他當做一塊用來培養太子的磨刀石，但如果都說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他還是不為所動、依然對長公主沒有懷疑的話，那就是他活該退場了。
看著眼前的莫縱，聽著他說的話，二皇子有些難以置信，如果長公主暗中支援他是假的話，那麼她實際上到底支援的誰？
在他的想法中，沒有什麼能力的太子應該早早地就被長公主拋棄了，因此他還沒有開始發現長公主支援的還是太子，或者說是她自己。
“你還是先認清和處理好身邊的情況再說吧，否則你還是趁早放棄那個位置，做一個逍遙王爺算了。”
說完，莫縱感覺這趟出來也差不多了，該說的差不多都說了，接下來他也不會再多說什麼，再加上雖然他看起來已經很好的融入了這裡，但他也不會真的在這種地方住一晚上。
“話已至此，要怎麼做就看殿下你自己的決定了，不過好心提示一下，千萬別想著和她對峙問出答案，你可瘋不過她。”說話間，莫縱緩緩從溫暖地懷抱中站起身子，打算就此離開，而在這過程之中他看了一眼二皇子身後的那個家將，已經有了九品，想來八家將有了提升，只不過也不知道具體有幾人入了九品。
在他正要走出這間包廂之時，身後傳來二皇子的聲音，說道：“如果我想找羅網出手，不知道要什麼價碼？”
莫縱繼續邁動著腳步，同時回道：“別想了，現在羅網還不會做刺殺朝廷之人的生意，接下來你得靠自己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話音落下，莫縱已經帶著亂神下了樓。
話已經說明了，就看接下來二皇子在面對長公主時會怎麼做了，不管是不甘心繼續當一塊磨刀石，直接跟她攤牌對立，還是想要將知道秘密的自己隱藏起來、徐徐圖之，無論如何，這都會讓二皇子的軌跡有所改變。
而除了這兩個方式外，也不排除他還有其他的行動方式，但不管怎麼說，只要其中能夠出現對他有利的變化，那就是大賺，而他如果能夠摻和進去，那就更妙了，甚至如果可以出乎慶帝的預料，給他造成一點麻煩那就更好不過了。
…………………………………………
而在莫縱走後，彷彿定在原地的二皇子眉頭緊鎖，他不知道該相不相信莫縱的話，同時他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長公主。
在二皇子思索之時，其身後的家將走到他身邊，低聲提醒道：“殿下。”說著，他的目光指向房中幾名豔麗的姑娘。
只見二皇子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在眾人小心謹慎的目光中，那家將手中寶劍出鞘，在這一瞬間，一道寒光出現在她們眼中，其光有如人生飛逝的時光，只是一瞬便是她們的一生。
就在這時，原本在樓下等待袁夢在見到莫縱帶人離開後，便打算上樓檢視情況，因為包廂門仍然大開著，結果便在她一上樓後，就見到二皇子手下的家將一劍結束了包廂中所有姑娘的性命。
看到這一幕，那一瞬間袁夢的心隨之一顫，隨後很快便又恢復了原樣，身處這般行業的她，早已經知道人世間的冷暖和不平，而因為其與靖王世子李弘成親密的關係，對一些事情她早已看淡，再加上這段時間經營的抱月樓，類似這種的命令她早就不知道下達了多少次，她的心也不知道在其中變得多冰冷了，對這些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親眼見證這一幕，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也幸好這家將技術不錯，一劍致命，並沒有弄得多血腥，讓她不至於在晚上做噩夢。
她知道她們是因為聽到了她們不該知道的事而送了命，其實早在安排她們之前，她便有料到了，或許在她眼裡她們也已經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想到此處，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變化而後悔，與之相反，她將會繼續努力，她發誓自己一定會再往上走，讓自己更加重要。
看到袁夢的到來，他們便讓她叫人處理一下這些屍體、清理一下房間，隨後袁夢看到二皇子盤腿而坐，拿著酒壺喝酒的樣子，明顯是打算今晚就一直待在這邊，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她還是連忙讓人準備好一應事物，同時派人去叫李弘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