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野心(還一半,白天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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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處理之後,包廂中只剩下二皇子與其家將二人。

“看出什麼了嗎?”二皇子拿著酒壺坐在窗臺上,看著底下深邃的湖水。

雖然沒有指名,但這房中就他們兩個,這位家將想著剛剛莫縱自進門之後的表現,思索了一番說道:“他有傷,而且很重,應該是右側受傷,連帶著右手也有影響。”

首先有關莫縱有傷勢的推斷,是因為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莫縱的氣息,還不穩定,而作為一個功參造化的大宗師,這種情況明顯有問題,除開故意表現,那就只能受了傷,而且還不輕,只要這樣才會是這種狀況。

在之後受傷的部位,便是因為莫縱在倚靠以及可能發生碰撞的時候,都有些下意識地避開了他身體的右側,而右手則是莫縱在碰杯時的一顫,透過這些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他才如此對二皇子說道。

“傷?誰能傷到大宗師?”聞言,二皇子為之一怔,雖然武藝不精,但地位夠高的他明白大宗師獨步天下的力量。

除了在外領兵的大皇子,他和太子都只是粗通武藝,在他們眼中練武一道,只有成為大宗師才能和一國之君相媲美,但太難、太累了,而且這一路還需要無比專注,需要他們付出大量精力,這會使他們沒有心神去爭奪皇位,他們也只能選其中一條路。

如果付出了那麼多能成為大宗師倒還好,但看看這天下大宗師的數量就知道其中的不易,他們自詡不是天賦超絕之人,大宗師對他們來說希望渺茫,與之相比,還不如去爭取皇位簡單一些,同時又有很大的希望。

其身後的家將沉聲答道:“只怕是另一位大宗師了。”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你沒有機會嗎?”二皇子轉頭看著他問道。

“那恐怕我會死。”

“那如果是現在呢?”二皇子神色微動,期待著他的答案。

“現在……我一個人可能也不行,還需要更多的高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此刻有傷在身的莫縱他也不是對手,如果他能再進一步,再就是其他人的配合或許能夠成功。

沒有親眼見識過,就不會有確切的感受,此時他就和那時帶著數位九品上的絕世高手一起圍攻不再全盛時期的慶帝的範閒一樣,沒有深刻認識到大宗師為什麼是大宗師,而不是什麼十品。

聽到他這家將的話,二皇子也沒有什麼失落亦或者可惜的神情,他現在也沒有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畢竟從剛剛這一談話讓他知道,莫縱對他至少還是有點好感的,畢竟他直接對他分享了一個那麼重要的秘密而沒有要求任何回報,他可是知道羅網日常販賣的情報可是根據價值定的,像今晚他知道的這個一定很貴。

“嗯,無妨,他或許不是我們的敵人。”許是看出家將對於無法完成他的命令有點愧疚,二皇子特意安慰道。

有關莫縱受傷的事暫且過去,接下來就是最為困擾他的那個問題——接下來該怎麼面對長公主那個女人!

到現在他已經相信了莫縱的話,不只是因為羅網的情報能力,同時還有他對長公主這個女人的一點點了解,向她這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是真的有可能這麼做的。

也因此他此時心中的憤怒居多,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都支援太子那個傢伙,他的能力就要比他差嗎!他就只能是個磨刀石嗎!他不甘心,為什麼都要給他虛假的希望,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能做皇帝!

二皇子眼中的怒火與慾望開始迸發,他不能輸,他一定要擊敗太子,讓所有人看看他是怎麼一步步走上那個位子的!他要成為這慶國的天!

“殿下?……殿下?……”八家將看著二皇子神情似乎有些不對,連忙呼喊道。

片刻之後,沉溺於怒火的二皇子才回到現實,此時被人通知的李弘成也從靖王府趕來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先安排姑娘陪伴,就連李弘成的姘頭、抱月樓的話事人袁夢也沒有待在三樓。

這一夜二皇子與靖王世子留宿抱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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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退去,新的一天又重新開始,京都內那些訊息靈通之人都在關注昨晚莫縱與二皇子的故事,只不過靈通也是相對的,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沒能得到其中的訊息。

只是在昨晚之後,二皇子與那大宗師似乎就沒有再聯絡過,眾人紛紛猜測或許是二皇子並沒有與大宗師達成什麼聯絡。

與此同時,太子那邊在一番夜考慮之後,也開始打算請一請莫縱,至於地點嘛……就放在太子府好了,待準備妥當,便有一人從太子府走出,朝著莫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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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之中,朝會結束,慶帝回到了殿中,坐在桌邊對著一旁的姚公公問道:“昨晚怎麼樣了”

“他們都在那抱月樓三樓交談,為此三樓還被清場了,還不能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麼。”姚公公恭敬地繼續說道:“在那莫縱離開後,那些陪侍女子都被一劍封喉了,知道具體情況的現在只剩下莫縱、二皇子以及謝必安三人。”

“還有其他的嗎?”對於這個答案,慶帝有些不是很滿意。

“透過之前的情報,現在可以確定那莫縱受了不小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姚公公連忙再說了一個道。

“傷勢嗎……”慶帝喃喃自語道。

對於這傷他知道,那應當就是那莫縱在與神廟使者交手之後留下的,原本他還以為那神廟使者有什麼底牌,結果現在看來他卻是直接死在了那裡。

說起來慶廟中的那位大祭司到現在都還沒有聯絡他,難不成這一次是他親自動的手,亦或者他回神廟去了。

對於這些神廟之人,慶帝只能做些猜測但卻無法證實,畢竟這些人實在是太難被找到了,如果無法將他們引出來,根本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繼續說吧,還有什麼新的。”慶帝看著最新的奏章,繼續說道。

“就在上朝前,太子也派人對莫縱發出了邀請,結果未知。羅網最近在搜尋有關神廟的訊息。滄州鎮北大都督燕小乙………………”姚公公不斷地說著她手中的情報。

情報不多,很快姚公公便一一講完,而慶帝也從中知地發現了最重要的。

慶帝繼續對著姚公公溫帶問道:“羅網為什麼要搜尋神廟的情報?他們:已經知道了多少?”

“這……我們還沒有查到,不過他們得到的大部分情報都是民間在流傳著的,應該還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姚公公想了一下,才說道。

姚公公雖然不知道,但慶帝卻察覺到羅網搜尋有關神廟情報的目的,便是找那個刺殺莫縱的人或者組織的情況。這麼看來,那個動手的神廟使者確實已經死了,甚至在死之前暴露了他神廟的身份。

不過也不是什麼好事都沒有,至少可以知道莫縱與神廟並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也只有他與神廟建立了聯絡,雖然又突然斷了。

這一斷說明神廟或許已經沒有餘力了。對於神廟,雖然有了合作關係,但他仍然保持著警惕,在這其中他也保持著純粹的利用,同時儘可能的去消耗那些奇怪的使者,現在看來他的做法已經有了成果,神廟的使者已經要消耗殆盡了。

而等那些所謂的神廟使者徹底消失,想來神廟中的幕後之人或許就只能親自動手了,到時候在把他一解決,神廟的隱患便能夠消除了。

…………………………

說起來,莫縱已經入京數日了,他也該想想該怎麼安排他才好。

其實現在的慶帝很想動手,畢竟莫縱難得受傷了,只是再想到還有兩個老傢伙在,他就只能在忍忍,繼續藏起來。

不過雖然他不能出手,但他可以安排其他人去試一試,但人少了沒有大宗師在也沒用,而人多了,那就是動用大軍了,但這樣一來不僅晃眼而且還容易被他逃掉。這麼看來,得想辦法說動另一位大宗師出手才是最好的。

但想要大宗師動卻不是那麼容易的,葉流雲或許會聽他的命令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推莫縱一把,而其他兩位可就難了,沒有足夠的利益和把握,是很難說動他們的,他也只能儘量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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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齊上京城中,雖然知道了肖恩的位置,但範閒他們卻很難再做出行動了,畢竟上杉虎府中可是還有他的親衛嚴密守候,而他原本也是想利用上杉虎劫人的時候渾水摸魚的,結果哪知道錦衣衛竟然直接歸還了肖恩,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難不成肖恩真的死了?

帶著疑問,範閒仍然沒有放棄肖恩,他與王啟年二人繼續對上杉虎府中保持著監視與探查,在這其中,雖然上杉虎沒有大辦喪事,但其府中之人都開始身著縞素,其內還設定了一個靈堂。

範閒身邊,王啟年訕訕的說道:“大人,在肖恩……怕不是真的死了。”

二人此時正在一處高樓之中,藉著一點高度優勢拿著望遠鏡觀察著上杉虎府中的情況。

“你怎麼確定那棺材裡一定是肖恩?即便你看到了又怎麼確認他的死活?”範閒放下望遠鏡,繼續問道:“這幾日有沒有發現什麼機會?”

“那附近都是由上杉虎的親兵守衛,這些一看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經驗很足,再加上無人探視,他們看得死死的,外人很難瞞過他們。”王啟年搖了搖頭道。

聞言,範閒也是眉頭緊鎖,肖恩落入上杉虎的手中他也是沒想到的,這一步直接破壞了他的計劃,現在他也不可能找其他人闖入上杉虎府中搶人,這事到現在只能由他們自己完成了。

但上杉虎府中守衛是肉眼可見的森嚴,那靈堂附近也只有上杉虎的親兵才能進出,這些人都互相熟識,他就是想裝都不可能。

不過既然府中的守衛沒有什麼缺口,那他便只能嘗試一下從府外了。

“去查一查,給上杉虎府上買賣和運送食物的都是誰?”範閒看著後門出推著一大車蔬菜鮮肉的販子,對著王啟年說道。

王啟年也明白範閒的意思,隨即領命去查了。現在上京的諜網啟動,這段時間王啟年也逐漸開始適應其以後密探頭子的生活,也因此他感覺自己的偵查和反偵查能力都見漲了。

當然僅僅查範閒要的這些還不需要動用那些暗探,這些商販也確實是普通人,他只是簡單地跟在後面便能不被發現,搞得他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覺,不過他也希望如果以後都錦衣衛也是這樣那就好了,他就可以更輕鬆地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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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輕鬆的探查之後,王啟年便知道了其中的情況,因為上杉虎府中那些,他們的日常花銷都不小,加上都是習武之人,所需要的食物量也很多,因此都是由專門找的人安排這些東西。

而每日送來的這些菜的肉的,都是由一些親兵的家屬準備的,而負責運送的也是這些人。

不過話說回來,上杉虎對他這些親兵確實不錯,不僅餉銀髮足,家人也有了生計,由於直接對接,其中的錢財沒有什麼剋扣和中間商賺差價,都是實打實以市場價收的,還別說這兵當得除了苦了點,完全很划算嘛。

聽完王啟年的結果,自動無視王啟年自己的某些想法後,範閒開始問道:“那些負責運送的人都是固定的嗎?”

王啟年明白範閒的打算,負責調查的他也知道其中的問題,因此他建議地說道:“大人,只怕很難從送貨的身上做手腳。”

“怎麼說?”範閒看著王啟年道。

“雖然送貨的人是固定的,方便我們混入,但他們和上杉虎府中的人也很熟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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