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為何?只為洩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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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時空,他屢次破壞武魂分殿,那殿堂內的魂師,無一倖免於難。

唐昊心裡明白,那些魂師與他無冤無仇,甚至素未謀面,但他依舊我行我素,摧毀分殿,屠殺低階魂師。他清楚這樣的行徑對武魂殿而言,不過是撓癢癢,只會招致武魂殿更猛烈的追殺,但他仍舊執意如此。

為何?只為洩憤!

在全大陸精英大賽上,唐昊竟敢單槍匹馬闖武魂城,幸好遇到了比比東,受到神考限制,她才未對唐昊下手。

若是當時任何一位供奉在場,面對唐昊這等挑釁,只怕都會按捺不住,出手將他斬殺!

月靈輕輕咬了咬唇瓣,那如水的眼眸中波光粼粼,似乎對林北的話充滿了好奇,她不經意間撫過自己的脖頸,那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而比比東站在武魂城的最高處,風輕輕拂過她的髮絲,那冷傲的眸子瞥向唐昊,胸脯隨著深深的呼吸而起伏,彷彿在考量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在武魂城,那二十位封號鬥羅的威名赫赫,聯手之下,即便是強如唐昊,再加上唐晨這樣的猛人,也只有被虐菜的份兒。

林北心裡跟明鏡似的,唐昊那火爆脾氣,向來是個點火就著的性子,哪怕只是風吹草動,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找殺戮之都算賬。

“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唐昊的信念堅定如鐵。

只要有一丁點兒可能是殺戮之都的陰謀,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展開報復。

這會兒,林北和月靈已經收拾好行囊,離開了藏身的山洞,返回天鬥帝國的雙子城去了。

而在另一頭,唐三和小舞正跟著玉小剛踏上前往史萊克學院的征途,唐昊則隱匿在暗處,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兒子的一舉一動。

“有玉小剛那傢伙在,小三的安全應該沒問題。”唐昊暗自思忖。

“就是可惜了,那老頭子還沒找到突破魂環極限的方法。”

“不過,小三還有昊天錘,那才是他的底牌。藍銀草算什麼?只要昊天錘配上九個萬年魂環,力量絕對能超越我!”

唐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到那時,武魂殿也將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昊天宗也會敞開大門迎接小三。”

唐昊的眉頭突然皺起,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他下意識地去摸酒葫蘆,卻發現空空如也。

“唉,阿銀,沒有你在身邊,這酒,竟是也解不了我的愁了。”唐昊低聲呢喃,眼中流露出對亡妻的深深思念。

而在天鬥帝國,雙子城的燈火輝煌,似乎在等待著某些人的歸來。

天斗城東側,雙子城猶如一頭沉睡的黑色巨獸,城牆之漆黑、規模之宏大,足以讓人心生敬畏。城內大斗魂場、五大元素學院等建築林立,彰顯著它的威嚴與繁華。

寧榮榮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這雙子城的魂師似乎滿街都是,年輕人更多,只是,怎麼巡邏計程車兵這麼少呢?”

葉泠泠緊跟其後,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堅定,“雙子城與天斗城,各有特色。天斗城是權力的象徵,而雙子城則以學院眾多著稱。”她微微一笑,眉宇間透露出智慧的光輝,“在這雙子城,不僅有天水、神風、雷霆、熾火、象甲五大元素學院,還有那曾經名噪一時的植物學院。學院多了,自然聚集的年輕魂師也就多了起來,你看這城裡的繁華,怕是不讓天斗城專美於前。”

寧榮榮聽得入神,眨巴著眼睛,一臉崇拜,“泠泠姐,你真是博學多才啊!”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寧榮榮、葉泠泠和朱竹清三人在相互陪伴中,友誼愈發深厚。她們之間的情誼,如同葉泠泠那雙眸子一般,深邃而迷人,彼此間的默契與瞭解,就像是她耳畔輕拂的柔風,溫暖而令人心動。朱竹清的笑顏,如同春日的陽光,溫暖而璀璨,她們三人,已然如親姐妹般,攜手共進。

葉泠泠,十一歲的少女,在這三個小夥伴中排行老大,寧榮榮和朱竹清同齡,但朱竹清還得管寧榮榮叫聲“姐姐”,畢竟小了一個多月。葉泠泠平日裡那張清冷的臉蛋,自從和寧榮榮混在一起,竟也變得笑容可掬。

記得有一次,寧榮榮拉著葉泠泠去看了一場滑稽戲,臺上小丑的搞笑表演讓她們笑得前俯後仰,彷彿生活中的煩惱都隨著那場戲煙消雲散。葉泠泠那時心想,跟寧榮榮在一起,真是笑果連連,儘管有時會被她的活力折騰得夠嗆。

葉泠泠原本在天鬥皇家學院的好友獨孤雁,是個高傲的公主,與寧榮榮的樂天派性格大相徑庭。和獨孤雁的交往,像是品著一杯無味的清茶,哪像寧榮榮,拉著她東奔西跑,像是品嚐著各種口味的糕點,既甜又膩,讓人慾罷不能。

朱竹清呢,一身女僕裝扮,走在林北的左側,嘴角總掛著微微的笑,那笑裡藏著的是對簡單生活的滿足。她的日子裡沒有宮廷的勾心鬥角,只有偶爾和夥伴們一起的歡聲笑語。林北對她的寬容,讓她得以享受那難得的自由。

葉泠泠看著朱竹清,眼中閃過一絲羨慕,朱竹清的肌膚如同瓷器般細膩,唇瓣輕啟時,彷彿能聞到幸福的香氣。而朱竹清那挺拔的胸脯,在女僕裝下顯得格外誘人,連她身為女子,都不禁要為之一窒。

“榮榮,你瞧竹清妹妹,穿上女僕裝真是可愛極了。”葉泠泠戲謔地打趣道。

“那是,竹清妹妹可是我們中的小甜心呢。”寧榮榮一把摟過朱竹清的肩膀,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兒。

這樣的日子,雖然偶爾疲憊,卻也充滿了歡聲笑語。

朱竹清面對林北派給的那些羞人任務,總是不禁羞得面若桃花。就拿昨日來說,她被要求扮演小貓,不僅要模仿貓叫,還得做出那般俏皮舉止,每次都讓她羞愧難當。但日子久了,她也漸漸適應,心想只要林北不說,外界無人知曉,便等同於什麼都沒發生。

在朱家,她的日子卻是另一番光景,處處受限於那些繁瑣的貴族禮儀,連出門都成了一種奢侈。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頓餐食,都彷彿被無形的規矩所束縛。朱家的人情淡薄如紙,從父親到僕役,無不以利益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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