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那個總是照顧她的存在(1 / 1)
自從她武魂覺醒,家中人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哥哥和弟弟都變得冷漠,府裡的僕人也是表面恭敬,實則避之不及。在這龐大的朱府中,唯有三姐給予她些許溫暖。
然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大姐,那個總是照顧她的存在。
“林北,我們來雙子城究竟有何貴幹呀?”寧榮榮毫無顧忌地挽著林北的胳膊,一臉的天真爛漫。林北斜眼瞧著她,心想這丫頭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身形比起朱竹清來,簡直像是個沒發育的豆芽。
寧榮榮雖然年紀和魂力都在朱竹清之上,但那身段兒卻遠不如她來得豐滿誘人。朱竹清的眼眸深邃如星辰,唇瓣柔軟如花瓣,肌膚白皙勝雪,每一步走出的風情,都讓寧榮榮顯得稚嫩許多。在這姐妹倆之間,林北暗自感嘆,成熟與青澀,各有千秋。
魂力這東西,說是能讓人快高長大,但最終變成啥樣,它可不管。這就好比種地,種下什麼種子,將來就長出什麼果實。
顯然,寧榮榮的那塊地,產量是比不上朱竹清的。
“我要開個學院。”林北突然宣佈。
寧榮榮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開學院?那我們還回不回武魂城啊?”
林北笑了笑,“選個好地方,把學院一開,你們就是我的得意門生。”
寧榮榮那細長如玉蔥的手指輕觸唇瓣,一臉驚訝,“哎喲,我還沒見識過武魂聖殿學院呢,這就又要換地方了?”
自從跟了林北,寧榮榮連七寶琉璃宗的門檻都沒邁出去,更別提上課了。
“我本打算讓你們在武魂聖殿學院磨礪三年,現在嘛,我有了新主意。”林北故意賣了個關子。
寧榮榮心思一轉,留在雙子城也不錯,離七寶琉璃宗又近,手頭緊了就直接回去撈一把,省得寫信那麼麻煩。
“嘿嘿,新學院叫啥名兒啊?”
“聖域學院。”林北的回答讓寧榮榮眼前一亮,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聖鬥士。
葉泠泠在後面看著,眼底閃過一絲羨慕。她多想和寧榮榮一樣,能跟林北輕鬆地聊天說笑,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像寧榮榮那樣毫無顧忌地親近林北。葉泠泠的胸脯微微起伏,她的心跳加速,那雙如小鹿般靈動的眼眸緊緊地追隨著林北的身影。
林北和榮榮的關係好得沒話說,榮榮那雙眸子乾淨得就像山泉,不含一絲雜質。她對待林北,完全是真心實意,沒有半點矯情,把林北當作了自己最要好的夥伴。
在雙子城,武魂殿下轄的三所學院各據一方,分別代表著初級、中級和高階學院。林北自然是不會浪費時間在初級和中級學院上,畢竟只有高階學院的學生,才有資格參加那讓人熱血沸騰的魂師精英大賽。就像弗蘭德創辦的史萊克學院,因為缺少高階學院的證明,不得不曲線救國,藉著藍霸學院的名頭,才把學生們送上了大賽的舞臺。
當林北一行人來到雙子武魂高等學院的大門前,門房老頭兒把他們攔了下來,板著臉說:“站住!這裡是武魂學院,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快出示你們的證明!”
林北一身打扮雖不起眼,但那股子貴族氣質是怎麼藏也藏不住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雙眼更是銳利如鷹,讓人不敢小覷。他身後的少女們也是一個賽一個的美豔,尤其是月靈,那份成熟女性的韻味,簡直讓人心跳加速,她隨意地展示出長老令牌,門房老頭兒一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武魂殿長老!我的天,這可是封號鬥羅啊!”門房老頭兒心裡暗自驚歎,這回可真是開了眼了。
林北一行人在門房的引領下,踏入學院的土地,門房老頭兒滿臉堆笑,像只諂媚的狐狸:“哎呦,幾位貴客光臨,小的這就給您帶路,保證讓您幾位見識到學院的精髓。”
“領路吧。”林北隨意揮了揮手,那模樣兒,彷彿巡視自家後花園。
門房忙不迭地領著他們這兒走走,那兒看看,唾沫橫飛地介紹起來:“瞧那邊兒,那是校場,小傢伙們天天在那兒打得火熱。這邊兒呢,是擬態修煉場,那可是花了血本的,三種環境,適應不同屬性的魂師。”
林北邊聽邊四下打量,只見學院建築群壯觀非凡,中心那豪華城堡更是金碧輝煌,不禁暗自點頭,心想:這地方,倒是挺對我的胃口。
“最大的城堡是教室,能裝上千人呢。”門房的話音未落,林北已心生規劃,“規模嘛,不用太大,我自有打算。”
他心中盤算著,接手後要走精英路線,於是隨口問道:“現在學院裡頭,有多少學員?”
門房這下子更得意了,鼻翼微微翱動:“幾位大人,這事兒問我就對了。學員嘛,三百六十七名,加上咱們院長,老師總共七十五名。”
林北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這麼大的學院,就這些人?”
這時,一旁的女性莉娜輕輕拂過耳邊的髮絲,眼眸流轉間,彷彿能說話般誘惑:“林北大人,學院雖未飽和,但正是我們發揮的舞臺。您說呢?”她說話間,鼻翼微微煽動,胸脯起伏,林北不禁多看了兩眼,心中已有了一番計較。
“大人,這雙子城可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學院之間競爭激烈得很。五大元素學院和植物學院,各霸一方,專研各自的屬性武魂,那水平深不可測啊。一般的平民魂師自然喜歡挑個屬性對口的元素學院,要不是那些特殊屬性的傢伙,誰會跑到我們雙子武魂學院來?”門房一臉得意地解釋著。
“帶我們去院長室。”
“得嘞,幾位大人請跟我這邊走。”
轉瞬之間,一行人便來到了院長室門口。
嘎吱——
門被推開,只見雙子院長正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品著茶,翻看著報紙。聽到門響,他眉頭一皺,不悅道:“哪個冒失鬼,進門也不知道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