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追讀求票)暴血?猛鬼眾覆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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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制約陸離的僅僅只是身體的行動速度、在以呼吸法加速了自身思維之後,他也只能依靠獲得極大延長的反應時間去做到‘後發先至’的話,那麼這一刻,他的制約則獲得了極大的鬆弛。

因為哪怕是正常的呼吸也能促進血液流動。

因為哪怕陸離將呼吸法用於加速自身思維,但深度呼吸之後所殘餘的‘氧氣’仍舊能令陸離在瞬間活化血液。

在此基礎下,先前的制約不說不復存在,至少...這份身體上的爆發力,能讓他獲得不至於比意識慢上太多的速度。

於是空前爆發之下,陸離手中的刀光不再是旭日、那一瞬提起的弧光更像是午時的昭昭烈陽,熾盛濃烈到讓人睜不開眼睛、反應不過來——更別說是去阻擋,躲避!

如果不是確定了那邊的源稚生才是‘天照命’,說不定‘鬼王’會以為眼前這個少年才是天照命。

太耀眼了啊...

耀眼到讓每一個鬼無所遁形!

只是若能早有預料,‘鬼王’其實還有別的應對方式。

他的速度同樣能更快。

他的戰鬥,也從不只是提刀去斬。

但來不及了。

就像風吹落的櫻花般、當花遠離了枝葉就已是凋零,無論有沒有落下,都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無法改變既定的...長刀削首的事實!

噗嗤一聲,穿著執行者黑袍的少年與鬼面下的人影彼此正對、交錯,陸離向前的腳步穩穩地落到了鬼王的身後,落到了那被風吹拂的華美和服之後。

流動的氣息澆灌庭院。

刀光的餘暉也才於此刻漸散。

無聲無息地、‘鬼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入手一片粘稠溼潤,入目一片猩紅。

鬼王面具後的金色瞳孔顫抖了幾下、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似乎還想開口,但最終只能無聲地晃動了一下腦袋,軟倒在地——

陸離贏了,贏地突如其來,卻又贏地理所當然,他在模擬人生中早已熟練掌握的呼吸法,又怎麼可能真的只有‘全部’這一種狀態?

撲通的聲響在這同時翻滾著浮現,與此對應的是落定的塵埃,是陸離面前的轟然一聲。

那‘極惡之鬼’發出了一聲吼叫,直接跪倒在地——在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破碎聲響中同樣軟倒了下來,形同一攤爛泥。

而在這攤爛泥之下,衣襟破碎露出精壯上身的源稚生喘息著一把推開了這龐然身軀,拔起地上的長刀走了過來...他那先前似乎永遠乾淨整潔的面容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狼狽,衣衫襤褸的模樣也讓人很難想到會是那個風度翩翩的源家家主——他並不風度翩翩,卻像個歸來的戰士。

源稚生迎著陸離同樣看過來的眼神,平靜地點了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目光:“做得...不錯。”

“早就聽說密黨掌握著能在瞬間提純龍血以獲得瞬間爆發力的秘技,可惜我當年在卡塞爾學校沒能學到...”

“這種技巧,果然很有用。”

源稚生意有所指,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陸離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卻不打算點明揭穿:“奇淫巧技而已,比不過源家主本身的力量。”

他指了指源稚生身後癱成肉泥的‘極惡之鬼’,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源稚生的言靈,能夠操縱重力的‘王權’的效果。

源稚生卻不顯得自豪:“那一身暴漲的鱗甲與血肉本不屬於他...他是被自己壓垮,毀於自滅——”

“這也是大多數墮落的‘鬼’最終的下場。”

“而我等所能做的,只是讓他們在徹底自滅之前...不傷及無辜,僅此而已!”

像是感慨,又像是沉吟,說話之間,源稚生收起了手中的長刀、將刀鋒收入大腿之處貼身藏著的刀鞘內,他緩慢踱步向前、走向了那個面部著地倒在地上的‘鬼王’。

陸離同樣收起了手中的日輪刀,側身看著他向前。

這一場‘仗’當然沒有那麼輕鬆,只是也沒有源稚生預想中的那麼艱難...陸離的孤身到來出乎了源稚生的意料,但事實證明,或許他一個人到來,反而是更正確的選擇。

如果不是他孤身到來,或許‘鬼王’也不會這麼輕敵吧?

源稚生是能確定他輕敵了的。

畢竟在與陸離的戰鬥中,這個鬼王並沒有展現出那種‘複製’自己言靈的能力,從始至終都只是單純地以刀劍對敵...但這也無礙於陸離的強大。

源稚生猜測陸離的言靈是‘剎那’,傳說這種言靈能夠將自身加速到正常時候的數倍乃至數十倍,在出手的瞬間有如鬼神。

但陸離不說,他也不會去問,只是在這沉思間來到鬼王屍身之前,俯身按住了那森冷可怖的鬼面,入手一片冰涼。

無論如何,今晚的事情都已告一段落。

他也必須要確認一下,‘鬼王’的真實身份...

陸離就這麼站在旁邊看著他伸手按住了那鬼面,那雙並未熄滅的黃金瞳顯示著源稚生的內心也並不平靜。

一直追查了許久的‘鬼王’終於在今晚解決,任誰都會難以保持冷靜吧?

只是陸離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他又想不太起來...穿越前有關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多少有點模糊,那時候自己曾看過不止一個版本的故事、有些框架未變,有些內容卻天翻地覆,很多細節他也確實記記不清了。

...或許等呼吸法徹底融入生活的時候,他也能事無鉅細地想起來吧?

而在那之前,對於那些未變他自然能傲然以對,對於那些變動的他也會有相應的謹慎——傲慢與謹慎也從不衝突。

“想不到傳說中的鬼王,會是長相這麼平凡的人。”

源稚生徹底摘下了那張鬼面。

正如他所說...‘鬼王’的面具之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青年面容,看起來就像這座城市燈火中每一個隨處可見的上班族一樣。

但陸離內心隨之浮現的怪異感卻更加強烈了起來。

源稚生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只是莫名地鬆了口氣,捏著鬼面站起身來。

灰白庭院中的燈火通明照舊,風吹拂而來間也帶來了清脆的嗓音:“少主,出現了點意外...”

他的身後、也是陸離的身後,響起了清脆的嗓音。

陸離毫不意外地側眸回望,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套裙,助理裝扮的年輕女人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著從剛剛開始就莫名消失了的烏鴉與夜叉,夜叉的手裡更拖著又一具屍體...看身形骨骼,分明就是剛剛那個跟‘鬼王’說話的人,猛鬼眾中的‘王將’——摘下面具之後也是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模樣。

年輕女人向著看過來的陸離點頭算是致意,旋即看向源稚生的背影:“‘王將’,在被我們抓住之前,服毒自殺了。”

“自殺了麼...”源稚生轉過身來,他將手中的鬼面隨手扔掉:“確定沒被掉包?”

“沒有。”

年輕女助理回應說:“根據少主的佈置,我一直潛伏在歌舞伎町最高的地方,一路看著他的——他沒有機會逃跑的!”

“嗯。”

源稚生點了點頭,又說:“辛苦了,櫻、烏鴉、夜叉,以及...陸專員。”

“我會向為各位,向大家長請功的!”

陸離在旁邊聽著,也大概能猜到了這位源家家主今晚的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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