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馬三的威風(1 / 1)
此時的蕭雲也有些生氣,他拜九叔不成,被人嫌棄,可那也是前身名聲差。
到了這個世界,自己又沒幹啥壞事,為什麼不收。
關鍵這老爺子收的徒弟海了去了,憑什麼到自己這裡反而不收了。
“我聽說,老爺子擔任武士會會長期間,廣收門徒,不但傳播武藝,更看重武德,可見老爺子深明大義。
我還聽說老爺子一生聯合了形意、八卦、太極、通背、炮錘、燕青等十幾個門派,促成北方拳師南下傳藝,五虎下江南也是在這座金樓談成,敢問老爺子為什麼這樣做?”
蕭雲目光看向宮羽森,只是對方只是笑而不語。
蕭雲只好繼續說道:“因為功夫分南北,國不分南北,當年葉先生和馬先生之所以創立中華武士會,也是希望廣傳武藝,將來讓國人能夠以武衛國,我說的可對?”蕭雲再次將目光看向宮老爺子。
“你說的不錯,不過這還不足以讓我收下你。”宮羽森說道。
蕭雲有點上火,他並不是口才出眾之人,不知道如何說服別人,周圍一眾人也都看著他,馬三更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老人家在北方生活多年,應該知道倭國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還在北方製造爭端,挑起是非,將來必有一戰,若老爺子願意教我八卦掌,將來若真被我猜中,我願意用我學的八卦掌,去殺一千個罪大惡極的侵略者,這個條件如何?”蕭雲笑著看向宮羽森,要是這個條件還不行,他是真沒更好的辦法了。
除非,等到馬三當漢奸時。
“好”誰知蕭雲話音一落,宮羽森豁然站起,高興說道:“為了你這份愛國之心,我壞一次規矩又如何,我可以收你為徒,也可以傳你八卦掌,不過,我要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老爺子放心,只要是我答應的事,就沒有我做不到的。”蕭雲上前磕了一個頭,並且給宮羽森端茶。
蕭雲前世就很想學傳統武術,只是可惜他那個年代假大師倒是挺多,真正的高手卻一個也沒找到,千挑萬選,從網上學了個閃電五連鞭,還沒等用出來,就被前女友的妹妹揍了一頓,關鍵她練的還是最沒用的跆拳道,你說氣不氣?
他曾買過孫祿堂著作的形意拳和八卦拳拳譜,可惜他一個門外漢,看不懂。
以前做夢都想找個真正的化勁宗師當師父,現在終於實現了。
宮羽森原本要說的話,被蕭雲的出現打斷,此事告一段落,宮羽森將目光看向南方武林的這些大佬,說道:“和我搭手的年輕人,請問選出來了嗎?”
宮羽森年齡雖大,可化勁宗師的氣場擺在那裡,目光如電,沒幾人敢與他對視。
正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粗壯漢子眼神猶豫一瞬,拳頭捏緊又放開,像是正在猶豫。
“不用選了,我先來請教請教。”那漢子已經想好,宮羽森是成名多年的化勁宗師,跟他打,贏了揚名天下,輸了也是一生的榮耀,左右都不吃虧,在這佛山,他做為老前輩,總不會將人打死,那樣不是打南方武林的臉。
宮羽森見這樣一個小嘍囉跳出來,很是不喜,蕭雲那是慕名來拜師,雖然不喜,也不會太反感。可眼前這人,純粹就是想踩著他宮羽森上位,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在下猴拳,魏暢山,請指教。”這魏暢山體格寬大,是典型的江南大漢形象,練的武術卻是猴拳,架勢拉開,不像猴,倒像是個大猩猩。
他先是在原地乒乒乓乓打了幾招,然後又來一招靈猴獻桃算是禮儀,只是宮羽森根本沒想搭理他,屁股都沒離開座位,只是看著他在那耍猴。
魏暢山見這情形,也是心下惱怒,我要跟你打,你至少出來走兩招,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也不用給你留面子。
只見魏暢山,一個小跳,如同一隻靈猴,瞬間靠近宮羽森,上去就是一招猴子偷桃,左手護在胸前,右手向著宮羽森雙腿之間抓去。
這一招陰狠歹毒,不是生死仇敵,一般很少用這種歹毒的招式,他上來這樣搞,不但宮羽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就連一旁的蕭雲和馬三也是動了殺心。
就是南方那些武林人士,也人人搖頭,之前見他上來就一招靈猴獻桃,還以為是一個知道分寸的傢伙,沒想到竟然用這等下流招式。
凡是用這種下流招式,就是被人當場打死,那也只能認倒黴,很少會招來指責。
江湖自有江湖規矩,一般比武較技,撩陰腿,猴子偷桃或者攻擊女性敏感部位,這樣的陰損招式儘量不會用,不然很容易成生死仇。
“放肆”正當蕭雲準備出手時,一旁的馬三已經率先出手。
馬三暴喝聲如洪鐘,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抹黑影疾掠而出。他雙臂微曲,沉肩墜肘,擺出形意拳中“熊形”的起手式,周身氣勢驟然暴漲,彷彿一頭蟄伏的猛獸瞬間甦醒。
魏暢山大驚失色,他先出手,可馬三的攻擊卻後發先至,眨眼功夫已經到了近前。
馬三右腿向前踏出半步,膝蓋微彎,借勢擰腰送胯,渾身勁力如江河奔湧,順著脊背直貫雙臂。這看似簡單的一步,實則暗含形意拳“腳踏中門”的霸道精髓,瞬間佔據了魏暢山的攻勢死角。
“崩拳!”馬三一聲低吼,左拳突然如炮彈般轟出。形意崩拳講究“出拳如射箭,發力似崩山”,他這一拳看似樸實無華,卻暗含十二分剛猛內勁,拳風呼嘯間,空氣竟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魏暢山臉色驟變,慌忙舉起雙臂格擋。然而,馬三的崩拳豈是他能輕易抵擋?兩股巨力相撞,魏暢山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順著雙臂直衝心口,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震碎。
“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木窗上。
“轟!”木窗不堪重擊,瞬間四分五裂。魏暢山的身影裹挾著漫天木屑,從二樓徑直墜落,摔在一樓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