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宮二小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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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收勢而立,氣息平穩,彷彿剛才那雷霆一擊並未耗費他分毫力氣。

他冷冷掃了一眼樓下的魏暢山,沉聲道:“形意拳講究‘打人如走路,看人如蒿草’,就憑你這等下三濫手段,也配在江湖上立足?”宮羽森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時,周圍不少武林人士勃然變色,他們雖然對魏暢山的行為感到不屑,可你當場下如此重手,也等於打了南方武林的臉。

頓時有四個傢伙,將馬三圍了起來,一個個做出攻擊的架勢,氣氛變得緊張,大有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的意思。

馬三冷冷的看著四周眾人,眼中閃過不屑:“一起上吧。”

這些人也沒跟他客氣,對視一眼,紛紛上前就打,都是習武之人,自有胸中一口惡氣,誰又怕誰。

馬三紮穩三體式,周身氣勢如淵。剩下四人對視一眼,呈扇形撲來,左右兩人直取面門,後方兩人鎖喉踹膝。

馬三暴喝一聲,身形疾轉,左臂如鐵鞭橫掃,一記“橫拳”砸在左側來人鼻樑上。

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嘩啦”一聲,撞翻身後屏風。

“砰”的一聲,摔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他整個鼻子已經塌陷下去,顯然鼻樑骨已經斷掉,他雖然一時起不來身,可眼中閃著濃烈的殺意,顯然是個報復性極強之人。

馬三右側拳風襲來,他沉肩錯胯,“炮拳”自腰側迸發,拳背重重磕在對方下頜,對方應聲倒地。

這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接進入嬰兒般睡眠,可見馬三下手有多重。

四周圍觀的武林人士,眼中都有慍怒,這馬三出手毫不留情,簡直就是將他們南方武林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有人臉上已經露出冷笑,馬三拳腳再厲害,又能如何,要知道,雙拳難敵四手,還有一句話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後方兩人見馬三兩招拿下兩人,頓時一驚,只是馬三速度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後撤,即便來得及,也不能被馬三嚇住。

被打倒是一回事,被馬三的氣勢嚇到,以後他們也不用出來混了。

其中一人心中發狠,他右拳變成鷹爪,抓向馬三的腰子,他常年練習鷹爪拳,雙手扣在房樑上都能吊起全身的重量,還能靈活爬動,可見鷹爪的厲害。

腰子沒有什麼骨頭保護,一旦被抓到,任憑你多少年的內家拳,也扛不住。

另一人用的是鐵砂掌,一掌向著馬三後腦勺砍去,帶起凌厲勁風,讓馬三心中也生出警兆。

只可惜他師父死的早,鐵砂掌沒有得到精髓,整個手掌粗狀的如同嬰兒小腿,又黑又腫脹,顯然是練功出了岔子。

可即便沒練對方法,經過十多年苦練,普通鵝卵石放在面前,也是一砸一個嘎嘣脆,比鐵錘砸核桃都好使。

普通人對上,那也是一砸一個不吱聲,就算是馬三被砸到後腦,那也能要了他老命。

只是馬三跟著化勁宗師習武二十年,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打倒,只見馬三突然俯身,腰肢一扭,以一個詭異動作,避開兩人的攻擊,同時雙腿如老樹盤根扎地,雙掌翻飛使出“熊形雙撞掌”。

兩股剛猛掌力震得兩人踉蹌後退,馬三趁機欺身而上,“鑽拳”直擊胸口,最後兩人悶哼著癱倒在地。

“噗”兩人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沒了動靜。

在場自然不乏好眼力的高手,看到四個人的下場,就知道,這四人就算不死,以後也廢了,別說習武,恐怕今後連挑桶水都做不到。看到這裡,這些南方人,對馬三又多了一分厭惡。

金樓二樓也是一片狼藉,宮羽森輕搖摺扇,嘴角勾起笑意。

有個長得很像公公的老者搖頭讚歎:“形意剛猛,後生可畏!”

馬三抖落拳上血跡,冷聲道:“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叫板老爺子,老爺子在北方隱退儀式上搭手的是我,要想見老爺子,先過我馬三”。

宮羽森看向馬三,眼中有一絲讚許,又有一點生氣。

這個徒弟太過張揚,有自己在,還能壓著他,若是等沒了自己,也怕他走上歧途。

他將目光看向四周武林人士,看到不少人都眼露殺意,心下暗自嘆息一聲。

這江湖可不光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一個精通詠春的高手想在津門開武館收徒,也被欺負的不成樣子,最後弟子即便打遍八家武館,他也只能逃出津門,不是他功夫不行,而是津門容不下他。

這才是江湖,就算你功夫高,可要是別人打黑槍,別說是他馬三,就是宮羽森,遇到一群人打黑槍,也得躲著。

想到這裡,宮羽森面色陰沉,沉聲說道:“知道刀為什麼一定要有鞘嗎?”

馬三臉色也是有點不好看,他出手就連傷數人,打出北方拳的威名,本以為老爺子會高興,卻沒想到竟然會呵斥他。

馬三:“那是因為沒有鞘的刀,容易傷人。我的鞘不就是您老人家嗎,您只要在一天,我的刀,就傷不了人。”

“你的刀太鋒利了,回去好好藏幾年吧!滾,馬上回東北,趕不上今晚的火車,我打斷你的腿。”老爺子面色陰沉的說道。

他這話看似訓斥馬三,可實際上卻是保護馬三,因為他在大廳裡感受到幾股殺意,這些人在他眼裡不算高手,可要是安排一支火槍隊,馬三還真擋不住。

讓他今晚就走,也是不給這些南方人,留下暗殺馬三的機會。

正在這時,樓下有一名宮家的弟子匆匆跑來,在宮老爺子耳旁輕聲說道:“師父,師伯和二小姐來啦。”

宮羽森面色一肅,趕忙出去相迎。

剛剛走到門口,只見十幾個宮家弟子簇擁著兩輛馬車,馬車在金樓停下,下來一位老人和一位端莊的女子。

“師兄”宮羽森忙上前迎接。

“爹”宮二小姐看到老爺子,也喊了一聲。

她這次來是想勸老爺子取消這場比武,她已經猜到老爺子的想法。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新人要出頭,他老了,要把地位和名聲傳給新人。

很明顯,他是想故意敗給南方的某個高手,成全別人。

可她宮二小姐卻不想這樣讓別人踩著宮家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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