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告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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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其他幾位武館學徒本在看黑痣年輕人的笑話。

但這時候為了向霍元甲表忠心,六七人也不再看戲,立刻向著餘恪衝了過來,要收拾他一頓。

六七個人圍了上來後,餘恪這才站起身。

霍元甲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便認出了來人是誰,剛想出聲阻止,餘恪便已三下五除二將他所有的弟子都擊倒在地。

見此,霍元甲也心頭冒起了火。

好你個餘恪,絲毫面子不給。

老子都已經養髒境界了,還能讓你壓著?

於是,霍元甲便也一言不發向著餘恪一腳踢了過來。

餘恪輕鬆躲過這一腳,同時向在一旁欲哭無淚的掌櫃,丟了一隻金元寶以作賠罪,隨後翻身躍下酒樓向外奔去。

霍元甲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追逐了十多分鐘。

餘恪在一條無人的偏僻巷子裡停下腳步,摘下斗笠,負手而立。

過了五六秒,霍元甲追了進來。

見到餘恪露出真容,霍元甲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卻又怒道:

“恪之,將近三年不見,你為什麼一來就欺負我徒弟?!”

餘恪不答,反問道:“師父呢?他知道你這樣收徒嗎?”

“我爹在家養老呢,不過他病了有半年了,床上躺著歇息呢。”

霍元甲支支吾吾道:“我爹已經將霍家拳館傳給我了。怎麼收徒是我自己的事,幹嘛要讓爹知曉。”

餘恪聞言氣笑了:“還好師父不知道,讓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打斷你的腿!”

“還有,師父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霍元甲解釋道:“我爹不讓我告訴你,他說他這病是舊傷復發,藥石無愈。還說你在南方做大事,沒必要告訴你。”

餘恪聽他這麼說更生氣了:“他不讓,你就不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我三個月前讓人帶了封信去佛山啊,你這不是來了嗎?”霍元甲撓了撓頭道。

餘恪嘆了口氣,將斗笠戴上:“你的事兒過會兒再說,我先去看看師父。”

說著向著巷子外走去。

霍元甲本來還想跟餘恪交手,但又沒那個氣氛了,撓了撓頭跟在餘恪身後。

“恪之,你沒事帶個斗笠幹啥?”霍元甲問。

“沒什麼。”

“聽說你在張之洞手下當了個什麼新軍參謀?”

“是啊。”

“你聽說了嗎?前兩天慈禧太后又被人刺殺了。”

“我聽說了。”

餘恪突然扭過頭,一臉嚴肅地望著霍元甲道:

“元甲,我來津門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為什麼?”

“別多問,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

半個小時後,餘恪從後院翻牆進入霍家拳館,拜見了三年未見的恩師霍恩第。

三年未見,霍恩第的頭髮幾乎全都白了,面容有些枯槁,比起三年前更加瘦了。

餘恪見到霍恩第的樣子,幾乎要落下眼淚。

他給霍恩第把了把脈,開了一份固本培元的藥方,親自去藥鋪抓了幾副藥。

熬好藥後喂師父喝下。

當霍恩第問及餘恪的近況,餘恪只是說自己在幫張之洞訓練新軍,並沒有將刺殺慈禧的事告訴他。

只是說自己收到了霍元甲的信,處理好軍務後便立刻來津門看望師父。

“你有心了。”霍恩第拍了拍餘恪的肩膀。

餘恪想了想,又將霍元甲收徒的事告訴了師父霍恩第。

霍恩第聞言皺緊眉頭,立刻讓餘恪把霍元甲叫過來,一頓訓斥。

最後讓他將品行不足的弟子逐出拳館才罷休。

霍元甲苦著臉應下。

他這些徒弟收了還沒兩個月,談不上什麼感情,趕走就趕走吧。

只是心中對餘恪有了幾分怨懟。

恪之這混蛋還是一點沒變,動不動就告狀!

走出霍恩第的臥房後,餘恪問道:

“元甲,都二十歲了,你怎麼還不成親?”

“過兩年再說,我爹也是將近三十多歲才生的我。”霍元甲無所謂道。

餘恪沉默了一會,道:“師父他,最多還能再撐五六年。”

“你可別讓他抱不上孫子啊。”

霍元甲的笑臉緩緩消失。

“我知道啊,我花重金從京城請了位名醫,那位名醫也是這麼說的。”霍元甲緩緩道。

“所以我才想早點成為津門第一,好讓爹放下心。”

“霍家拳館可不能敗在我手上。”霍元甲捏緊了拳頭。

餘恪轉移話題:“你收的那些個徒弟趕快遣散吧,都是什麼歪瓜裂棗,你居然也能看得上?”

“去你的,我那些徒弟都是江湖好漢,講義氣!”

餘恪翻了個白眼:“你腦子被驢踢了?跟徒弟講義氣?”

“還江湖好漢,今天被我捏碎手骨那個,什麼來路?竟然還想跟我動手。”

霍元甲恍然大悟:“那小子說你礙眼問我能不能把你轟走,我沒攔著。你戴個斗笠,誰知道你什麼來路。”

餘恪皮笑肉不笑道:“你挺囂張啊,要不是我,換個普通人,不就讓你給欺負了。”

“其它我不管,總之你七八個徒弟,來路不明或底子不乾淨的,都得趕出去。”

“以後收徒,也只准收身家乾淨、底細清楚的良家子。”

“這是師父吩咐的,你就老老實實的照著做。”

霍元甲翻了個白眼:“知道了!還用你說?”

“恪之,我在一年前就突破到養髒境界了!”霍元甲道。

“所以呢?”

霍元甲想起了什麼,喪氣道:

“算了,可不敢跟你這個妖孽比,你這身力氣到底哪兒來的?”

“天生的嘍。”餘恪聳聳肩。

“你練武之前可沒這麼大力氣!”霍元甲叉著腰,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截的餘恪。

“元甲,聽說津門有個叫秦爺的武師很厲害?”餘恪問道。

霍元甲回憶道:“是啊,秦爺是養髒境界的武師,成名已久了。”

“他出自南方五虎門,擅使刀法,我暫時還不是他對手。”

“不過最多再過三五年,我一定能打敗他!”

餘恪若有所思。

現在霍元甲才二十歲,老婆都還沒娶。

由於他的影響,霍元甲跟原著電影中的性格也完全不同。

雖然仍然想成為津門第一,但至少不像原著那樣剛愎自用,誰的話都聽不進。

原著電影中的慘事,幾年後應該不可能再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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