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傳位大典(1 / 1)
“這喚月煉形出竅法,是誰教給你的?”
“你認識這門秘術?”餘恪有些疑惑。
“少廢話,說是誰教你的?”
餘恪上下掃視了石少堅一眼,直言道:
“掌門法月真人,我師祖傳授給我的。有問題?”
“放你孃的屁!這門秘術是我石家家傳的!你從哪偷學來的?”石少堅罵道。
餘恪平靜地瞥了他一眼,轉身收拾石臺上的東西。
又是這種眼神!
石少堅頓時怒火中燒,惡狠狠地瞪著餘恪,腦海中閃過無數惡毒的想法。
“姓餘的!!”
“我是大師兄,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餘恪收拾好東西,回過頭淡淡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問掌門。”
餘恪說完就要走。
“給我站住!”
石少堅上前兩步,一拳打向餘恪的後心,微弱的湧動電光在拳頭上湧動起來。
餘恪不閃不避,甚至都沒回頭,只見他湧動體內磅礴的氣血。
當被石少堅擊中時,腰身猛地一躬,一陣烈烈氣勁猛地爆發而出。
那氣勁不僅抵消了閃電奔雷拳的電光,還將石少堅震得倒退了三四米,差點摔倒。
“怎麼可能?”石少堅不可置信。
餘恪繼續向前走,聽見後面追來的腳步聲,便道:“石少堅,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石少堅氣極反笑,臉色愈發猙獰。
他腳踏七星步,幾個閃身,再次衝到了餘恪身後。
掌中的電光相比上次,強烈了三四倍,幾乎有嬰兒手指粗細。
“給我死!!”石少堅大喝一聲。
眼看這一掌就要拍到餘恪身上。
餘恪嘆了一口氣,猛地轉過身,一個高鞭腿,狠狠重擊在了石少堅的肩膀上。
石少堅整個人打著旋,以側空翻的姿勢在空中翻轉了四五圈,飛出七八米遠,重重地砸在一棵大樹上。
噗!
石少堅嘴裡噴出一大口血,染溼了胸前的衣襟。
隨後便癱軟在地一動不動,嘴角不停的溢位鮮血,只有仍在起伏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嘶,似乎下手重了點兒……”
餘恪一拍腦門,快步走到石少堅身旁檢查起他的傷勢。
“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啊,我出手重了點兒。”
餘恪蹲在石少堅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臉。
石少堅睜開眼,眼神怨毒地瞪著餘恪。
張開嘴想要說什麼狠話,卻又吐出一口血。
“快、救、我……”石少堅忍住怨念,奄奄一息道。
“右臂肱骨粉碎性骨折,肋骨好像也斷了一根,並且至少中度腦震盪……”
檢查完石少堅的傷勢,餘恪頓時覺得有些難辦。
這麼重的傷勢,至少養上半年才能痊癒。
而且右臂肱骨粉碎性骨折,在後世也沒哪位外科大夫能保證完全恢復,而在這個年代基本代表廢了。
“要不滅口吧?反正也沒人看到。”
餘恪自言自語,又望向一旁幸災樂禍的小狐狸蘇酥,似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小狐狸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
石少堅聽餘恪這麼說,心裡無比驚恐,拼盡全力道:
“我沒事,救我,救我啊……”
“唉,也罷。”
餘恪將石少堅攔腰抱起,向自己的住處走去,準備救治石少堅。
在茅山殺人滅口,他可沒那個把握不被查出來。
而且,他跟石少堅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
對方只是嘲諷過自己幾次,又沒給他造成什麼損失。
餘恪抱著石少堅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從行李箱中取出一套簡單的醫療工具。
給石少堅正骨、抹藥、包紮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餘恪便將此事告訴了師父四目道長。
四目道長知道後沒怪罪餘恪,反而說餘恪幹得漂亮。
他找來家樂,讓家樂和餘恪一起,將石少堅送到了山下鎮中的醫館。
下山時餘恪特意避開了行人,沒有人看到他和家樂帶著石少堅下了山。
……
三天後。
傳位大典如期舉行。
法月真人以掌門的名義,召集了從上到下所有的茅山弟子。
足足七八百人聚集在了山腰處山門前的一片廣場上。
法月真人壽元將盡,此時已經連下山的氣力都沒有了。
他坐在一張藤椅上,由幾位年輕弟子抬著送到這裡。
在門中幾位八九十歲的法字輩長老主持下,傳位大典順利舉行。
幾位長老按照傳統,開壇做法,向天禱告,祭拜列位祖師……
一套套繁瑣的傳承儀式過後。
法月真人也開口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按照茅山法規則宣佈將掌門之位傳下。
不出意外,下一任茅山掌門自然是石堅了。
石堅強壓心中的歡喜,眼中止不住溢位得意的神色。
其它各法脈與石堅同輩的弟子,其實心裡更傾向於讓性格平和,一向與人為善的林九來擔任掌門之位。
但石堅繼位乃是掌門法月真人親自選擇的,名正言順。
誰要是多嘴,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惡了大師兄石堅。
石堅來到法月真人身邊,向他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後,雙手從法月真人手中接過掌門令牌。
並由法月真人親自給他加戴法冠,披上法袍。
這時,石堅突然轉身望向在場的所有人,掃視一圈,坦坦蕩蕩道:
“我石某身為天雷一脈大師兄,整個茅山派如今唯二的出竅境弟子,由掌門法月師叔親自選授,得此掌門之位名正言順。”
“我知道我石某性格太過耿直,不近人情,以至於許多師兄弟心裡對我都有些怨言。”
“今日,我接任掌門之位,許多人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有些不服。”
“既然如此,我便給各位一個機會。”
“若有人想擔任掌門不妨站出來,只要贏過我,我便將掌門之位拱手相讓!”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
石堅把目光轉向人群中低著頭默默無言的林九。
還不出手嗎?林九,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啊。
石堅心裡默默道。
場中叔伯輩的茅山弟子們左顧右盼,互相對視了幾眼,卻無一人敢站出來。
那幾人又把目光望向林九,悄悄問道:“九師兄,你不想當掌門嗎?”
“我們這些師兄弟,都覺得你才是最合適的掌門人選啊。”
四目道長也勸師兄林九站出來,和石堅鬥上一場,壓壓他的氣焰。
九叔默然搖頭,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石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臉色變得森冷:“九師弟,你還在等什麼?”
“站出來吧,你是除我以外唯一突破到出竅境的弟子,今日你我必須做過一場!”
林九抬起頭來,嘆了口氣道:“大師兄,我無心掌門之位,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你我不做過一場,我如何服眾?”石堅森然道。
說著,石堅周身已浮現出淡淡的藍色弧光,一陣心悸之感猛地壓在了眾人心頭。
聽石堅的語氣,像是要藉此機會除掉林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