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強硬(1 / 1)
“姓名餘恪。”
“男。二十三歲。”
“半年前來到港島,無違法記錄。”
“一個月前,你在油麻地開了一家名叫‘風水學說與心理健康諮詢所’的公司。”
“是的。”餘恪微笑著向面前的年輕警員遞出一張卡片。
“有任何有關風水或健康方面的問題,都可以來諮詢我。”
“我收費不貴,諮詢費只要八十八,如果覺得我給出的答案或建議無法起到幫助,可以不收費。”
“如果有需要我會考慮的。”
那年輕警員擺了擺手,將卡片放到桌面上,態度十分和善:
“還要謝謝你施展醫術幫忙救了大黃。”
“舉手之勞罷了。”
那年輕警員面色嚴肅了一些,對餘恪道:“我知道你應該沒什麼嫌疑。”
“但我還是要例行公事,再問你一些問題。”
那名年輕警員像某個方向偏了偏頭,給餘恪使了個眼色,悄聲道:
“我們幾個夥計被兇犯襲擊,都受了重傷,全都躺在醫院裡,鍾sir正在氣頭上。”
“其實也不是針對你,你別往心裡去。”
餘恪道:“理解,我是守法公民,一定配合你們調查。”
那年輕警員點了點頭,繼續道:
“這上面沒有任何你來港島之前的資料。”
“能不能說說你來港島之前是做什麼的?”
餘恪簡單講述自己的經歷:“我師從茅山派趕屍一脈,在山裡修行多年,前兩年才下山,並沒有多少閱歷。”
“那你為什麼來港島?”
“因為這裡繁華啊,想來見識見識。”
“現在住在哪?”
“XX大廈,第九層,門牌號是XXX。”
“那裡啊,那的租金可不便宜。”
“還行。”
面前的年輕警員又問了幾個問題,做好了筆錄後道:
“我去跟鍾sir說一聲。等下你應該就可以走了。”
餘恪點了點頭,看著那年輕警員推開一間審訊室的門。
門推開的時候,他從那間審訊室裡聽到了大隻佬的痛叫。
審訊室裡。
“你到駱克道幹什麼?”一名警員重複質問。
大隻佬笑著回答:“我說了九千多萬次了長官。我在逛街……”
“光著屁股上街?”
“臭皮囊而已,長官。”
“我們幾個夥計正躺在醫院裡呢,你最好別耍花樣!”
“我哪敢耍花樣啊……”
大隻佬話音未落,鍾兆輝突然一把將他踢倒,舉起大隻佬原本坐著的椅子撕扯起來,扔向一旁。
那椅子的一端用手銬鎖住了大隻佬的右手手腕。
鍾兆輝這麼一弄,大隻佬的手腕上立刻被割得流出鮮血。
“啊啊啊啊!!”
大隻佬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喉嚨中發出痛苦的慘叫。
“警察打人啦,打人啦,救命啊……”大隻佬悲呼。
鍾兆輝半蹲著一拳砸在大隻佬臉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狠狠地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開啟,剛剛問詢餘恪的那名警官走了進來。
鍾兆輝回頭看了他一眼,停下拳頭,問道:
“那個人什麼情況?”
“他是港島市民,不是偷渡客,也沒查出來什麼問題,案底很乾淨。”
鍾兆輝哼了一聲:“那就讓他走。”
“不急,我等我朋友一起。”門口傳來餘恪的聲音。
他靜靜地站在門邊上,看著審訊室裡的眾警員,最後淡笑著望著鍾兆輝:
“嘖嘖嘖,好大的威風啊鍾sir。”
“抓不到嫌疑犯,就把火氣撒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他有看了看大隻佬血肉模糊的手腕:“下收夠黑啊。”
那名問詢餘恪的警官瘋狂給餘恪使眼色,但餘恪並沒理會他。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一名重案組警員指著餘恪鼻子大喝,同時扔出手中的資料夾砸向他的腳邊。
“我看你現在就挺像嫌犯!”鍾兆輝臉色鐵青。
“說話要講證據的,鍾sir。”
餘恪淡淡道:“現在港島的警方都喜歡濫用私刑嗎?”
“我剛好認識幾位報社的朋友,他們一定很感興趣。”
鍾兆輝快步走到餘恪面前,臉與他只有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目光陰冷。
餘恪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著,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鍾兆輝從牙縫了擠出一句話:“你最好快點滾。”
餘恪笑道:“我當然要走,但我還要帶走他,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你跟他什麼時候當上的朋友?”一名警員質問道。
“剛認識的不行嗎?”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
“囂張犯法嗎?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囂張的?警官,我勸你們秉公執法,不要濫用職權。”餘恪毫不留情回懟。
眾警員一言不發,目光匯聚在餘恪身上。
審訊室裡的氛圍逐漸緊張起來。
這時,李鳳儀抱著資料夾來到審訊室門口,敲了敲門:
“對不起長官,我相信他跟你們這件謀殺案一點關係也沒有……”
“滾出去。”鍾兆輝道。
李鳳儀沒動,繼續道:“我們收到線報,盧押道酒吧裡有人做不雅表演,所以我們今晚去釣魚……”
“滾出去!”
鍾兆輝將一本書冊砸向李鳳儀,卻被餘恪穩穩接住。
“鍾sir好厲害,竟然連同事都毆打,怪不得私刑都用的這麼熟練。”
餘恪嘲諷道,隨手將書冊丟在地上。
“小子,你不要亂說話,我可以以妨礙公務罪拘捕你!”
“哇,還這麼擅長編織罪名。是不是後面還要偽造證據,把我送進赤柱監獄啊?”
“你!”
“好了。”
鍾兆輝將那名氣急敗壞地警員攔住,他被餘恪這麼一刺激反而冷靜了下來。
“餘先生,你要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走了。”
“我和他一起走。”餘恪指著大隻佬。
鍾兆輝沒再理會餘恪,望向李鳳儀道:“我們重案組審訊完了,你把他帶走吧。”
李鳳儀愣了兩秒,點了點頭。
兩名警員將大隻佬扶起來,帶到搜查組的辦公場所。
“你怎麼還不走?”鍾兆輝語氣平淡地問。
餘恪笑眯眯道:“鍾sir,想破案嗎?”
說著再次向鍾兆輝遞上一張名片。
“或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
鍾兆輝深深地看了一眼餘恪,將卡片塞進衣兜裡,沒有再像上次一樣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