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因果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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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沒有多少線索,去看看屍體吧。”餘恪道。

鍾兆輝問:“你帶著這個暴露狂做什麼?”

餘恪看了一眼大隻佬的,對方神情不變,絲毫不在意鍾兆輝的羞辱。

“他能幫到你。”

“一個暴露狂能幫我什麼?”鍾兆輝嗤笑。

餘恪笑笑,沒有解釋:“總之,先去看看受害者的屍體吧。”

半個多小時後,眾人來到停屍間。

鍾兆輝將一個停屍櫃抽出來,露出一具已經清理過傷口的屍體。

餘恪回想著電影裡的情節。

古時候,曾經有一對印度教的師兄弟因仇廝殺。

師弟落敗,向師兄求饒,請對方饒他一命。

師兄一念之仁,沒有殺師弟。

他回過頭髮現時,發現身旁的水窪裡有一隻即將溺亡的甲蟲,出手將那隻甲蟲救了出來。

就在這時,師弟用叉子從背後偷襲師兄,將對方殺死,也意外弄斷了甲蟲的一隻腳。

現在,同樣是一對師兄弟,師兄擊敗了師弟。

但這次師兄並沒有饒恕師弟,活生生將他打死了。

鍾兆輝身為警察要將那身為師兄的印度人捉拿。

因為手下警員被印度人害死,心裡充滿了仇恨,所以想要殺死那印度人報仇,卻意外打斷了一個幫助印度人逃走的女人的手臂。

在大隻佬的阻攔下,鍾兆輝最終沒有痛下殺手。

多年前的那對師兄弟與多年後的這一對,並非前世今生。

那女人的前世也不是甲蟲。

但多年前因果卻被流傳到了現在。

古代的師兄饒恕了師弟,卻被師弟偷襲殺死,下了一個惡因。

所以現代的師弟即使再怎麼求饒,師兄都沒有饒恕他,這是惡因結下的惡果。

古代的師兄救下一隻甲蟲性命,種下了一個善因。

所以現代的女人,在看到渾身是血被通緝的現代師兄時,即使心裡十分畏懼,卻沒有報警反而救了他一命,並且稀裡糊塗的願意幫他離開港島。

這是善因結下的善果。

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卻並非大眾所以為的那種因果報應。

一個人種下善因,善果由他人得,一個人種下惡因,惡果同樣由他人消。

這樣的因果報應論,顯然是一種超自然現象,並非自然產生的,而且一點也不‘公正’‘公平’,更像是一種詛咒。

餘恪無法理解。

“殺死這個印度人的人,叫莫剋星。也是印度人,四十歲,身高一米八五。”餘恪道。

鍾兆輝眼中閃過驚異之色:“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認識他?”

餘恪笑了笑,沒有回答。

鍾兆輝扭過頭,對手下一名警員道:“給情報部門打個電話,資訊報上去核對一下看看對不對。”

“是。”那名警員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那人放下手機,神色黯然地對鍾兆輝道:

“鍾sir,四眼剛剛搶救無效……”

鍾sir深吸一口氣,狠狠一拳捶在牆上,其餘警員神色憤怒又悲傷。

過了半晌,餘恪道:“這個印度人武功很高,你們找到他後要小心一些,不要和他肉搏。”

“你不知道他在哪嗎?”一名警員問道。

“我又不是全知的上帝。”

餘恪走到鍾兆輝身旁,在他耳邊悄聲道:“你派兩人穿著便衣,去尖沙咀車站守株待兔吧,那印度人會躲在一個行李袋裡面。發現他以後不要輕舉妄動,給我打電話。”

鍾兆輝眼神中有幾分震驚之色,又有幾分懷疑。

“知道了。”

餘恪拍了拍鍾兆輝的肩膀,帶著大隻佬離去。

“你有住的地方嗎?”出了停屍間後,餘恪問。

“沒有。”

“去我那兒?”

“不用了,手機借我用一下。”

餘恪從兜裡拿出最新款的摩托羅拉,遞給大隻佬。

“喂Cindy,是我啊,大隻佬。”

“對,出來了,行,我晚上去你那?什麼?Rose也在?沒關係,三個人一起就一起吧。”

大隻佬聊了幾句後,將手機還給餘恪。

“怎麼不守戒了?”餘恪問。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大隻佬笑道。

“那李鳳儀你打不打算嘗試救一救?”

大隻佬聞言沉默了一會:“你呢?你應該也有本事救她啊。”

“我看不見因果。”餘恪道。

“那你剛剛怎麼知道……”

“秘密。”

餘恪笑了笑:“你去幫幫她,那是個善良的姑娘,不該揹負這份罪孽,就當償還我的人情。”

“好。”

…………

“我是個迷信的人,若是因為我不合作,而使我的家人受到傷害……”

“我會怪罪於這房間內的諸位。”

餘恪回到租住的公寓。

開啟門,屋裡燈沒開,沙發上的少女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機。

電視機播放的是一部很經典的英文電影,《教父》。

少女上身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無袖T恤,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搭在茶几上晃盪著,腳指甲上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

她一手抱著一大包薯條,另一隻手捋了捋雪白色的髮絲後,拿起一根薯條沾了點番茄醬後塞進嘴裡。

聽見門口的動靜,少女扭過頭,看見時餘恪後立刻興奮道:“餘恪,我讓你幫忙帶的《天若有情》VCD,你帶了嗎?”

“蘇酥,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

餘恪翻了個白眼,從芥子空間裡取出VCD,扔給對方。

蘇酥接住VCD,笑嘻嘻道:“都快21世紀了,男女平等好不好。”

餘恪無語:

“男女平等就給我老老實實幹活,一天天吃我的用我的,卻什麼也不做。而且你一隻狐妖,算什麼女人?”

蘇酥挺起規模不小的胸膛,哼了一聲:“我化形後身體構造跟女人又沒有區別,怎麼不算女人?”

“再說了,我也想給你幫忙啊,可我什麼都不懂,總要先學一學吧。”

“就靠看這個學?我說你這電影你看得懂嗎?”餘恪指了指電視機。

“看得懂啊,不是有字幕嗎。”

蘇酥岔開話題:“今天很忙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碰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鈴聲響起,餘恪開啟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是我。”

“看風水是嗎?嗯,行。明天到我辦公室來找我,知道地址嗎?”

“行,就這麼說定了。”

“誰啊?”

“一個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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