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爺借車試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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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您換新車了?”

許大茂迎面走來,他今天跟著師傅去放電影,結束後就直接回了院子,不用再回廠裡報到。

“哪兒啊,這是李平凡的車,我借來試試手。”

閻埠貴小心翼翼地停下車,生怕弄壞了。

“不是吧,他肯借車給您?這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許大茂一臉懵圈,三爺不至於有這能耐搞定李平凡那傢伙吧。

“怎麼就不能了,李平凡他再怎麼說也是院裡的鄰居,對我這老前輩還是挺尊重的。”

閻埠貴吹噓了一通,突然壓低聲音說:“最近我們和李平凡暫時搭夥乾點事,大茂,你回家就明白了。”

“三爺,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許大茂摸不著頭腦,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麼下午回來就聽到這麼奇怪的訊息,難道李平凡又搞什麼鬼?

“回家你就清楚了,我忙著練車,不多說了。”

閻埠貴心血來潮,決定騎車前往北新橋,打算在那兒跟平日裡下棋的老友們好好炫耀一番再打道回府。

“這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眼看著閻埠貴騎車遠去,無奈地回到院子裡,四處張望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即便走到後院,一切依舊井然有序,唯獨不見李平凡的身影。

“媽,咱院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許大茂回到家中,見妹妹正埋頭寫作業,母親已經在廚房忙碌起來。

“能出什麼事兒!”

許母將發好的麵糰取出,放入蒸鍋,並不多做,心裡盤算著明天能在李家蹭上兩頓飯。

“剛才閻大爺把李平凡的腳踏車都騎走了,這還叫小事?”

“哦,你說這個啊,老閻給人當賬房先生,騎那車估計是去辦事了。”

許母隨口回應,心裡卻已在琢磨,等兒子將來結婚,也學學李平凡的做法,既熱鬧又省心。

“賬房先生?不對,李平凡難道要辦酒席?他哪來的錢?”

許大茂腦子轉得快,一下就聯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他自然是沒錢的,咱們全院住戶一起湊錢給他辦酒席,這你得學著點,這方面你確實不如李平凡聰明。”

許母以前總覺得兒子聰明過人,比傻柱和賈東旭強多了,但最近卻發現,兒子在李平凡面前還是差了一截。

“不是吧,憑什麼全院出錢給他辦酒席?媽,你不會也摻和進去了吧,你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他早就覺得李平凡整天在院子裡晃悠,肯定沒安好心,哪曾想這次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連整個院子的人都給矇在鼓裡。

“我糊塗?全院的人都跟著犯傻,連三叔那麼精明的人都被他糊弄了,媽都已經給李家送了禮金。”許母說著,伸手就在兒子頭上敲了一下,責怪他說話不動腦子。

“哥你笨,李哥才聰明。”許鳳玲在一旁補了一句,讓許大茂徹底愣住了,天哪,李平凡到底搞了什麼鬼,竟然把老媽和妹妹都騙得團團轉。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茂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整個人都傻眼了。

“李平凡這也太缺德了吧,搶了賈東旭的女朋友不說,連人家的婚禮賓客都要搶。”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道德觀瞬間崩塌了,做人總得有點底線吧。

“大茂,別在這兒瞎嚷嚷了,趕緊去把菜洗了,等你爸回來好開飯。”許母把菜籃子塞到兒子手裡,賈東旭倒黴關你什麼事。

“哦,好!”許大茂連忙去洗菜,心想得把老媽哄好了,好讓她給自己找個媳婦。

……

中院,何家!

李平凡已經登門了,見何大清正獨自喝著悶酒,桌上連點下酒菜都沒有。

“喲,喝上了啊。”何大清抬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李平凡,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

何大清正處在人生低谷,自從妻子白荷花離他而去,他的生活便變得一團糟,至今仍未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

僅靠傻柱微薄的薪水,難以維持一家三口的生計,雨水還在求學路上。

日復一日地動用積蓄,再這樣下去,家底遲早會耗盡,未來的婚姻大事又從何談起。

“何大兄,我明日設宴,特來送你請柬。”

李平凡一邊說著,一邊將請柬遞了過去,這是一件喜事,而且還需要他人幫忙,自然要表現得客氣一些。

“你竟敢叫我兄?”

何大清接過請柬,有些愣神,“賈家已經邀請過我,你家這邊我就不便參加了。”

“當真去不了?”

李平凡在閻埠貴那裡已經吹了牛,自認為以前曾幫過何大清,這次難道還無法說服他?

“當真去不了,賈家邀請在先,你來得太晚了。”

何大清心中不悅,上次在豐澤園門口,李平凡還曾對他冷嘲熱諷。

“何兄,你明日必須來我家,還要帶上傻柱,免費幫我操持酒席。”

李平凡自顧坐下,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

“李平凡,你這是想拿賣包子的事情來威脅我嗎?我以前是幫人賣包子,並非自己開店。”

何大清臉色陰沉,但還是接過煙點燃了,最近為了節省開支,他連煙都不敢抽。

李平凡向何大清透露,他偶然間發現了一個與他長得驚人的相似的人,那個人可能是何大清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親眼所見,那人的模樣簡直與你如出一轍。”何大清聽後,心中疑惑重重,不禁懷疑李平凡是為了讓他幫忙而編造的荒誕故事。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來騙你呢?”李平凡耐心解釋道,“那天我吃完飯從豐澤園出來,恰好路過前門大街,看到一位推著三輪車的男子,他的模樣與你驚人地相似,甚至有人會誤以為他們是雙胞胎。”

李平凡接著說:“你若能幫我舉辦一場酒席,我就幫你找到這個弟弟,讓他幫你找工作。”

何大清經過一番思考,意識到這或許真的是一個機會。他家族中有著複雜的血統,父親曾與寡婦私奔,或許真的給他留下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可是個大好事,不僅能幫你找到工作,還能讓你弟弟認祖歸宗。”李平凡繼續說道,“你作為老何家輩分最高的人,有責任讓你的弟弟迴歸家族。”

李平凡深吸了一口煙,心想如果何大清再不同意,他還有其他辦法,只是不想在喜慶的日子裡弄得不愉快。

“好吧,我答應你,幫你辦酒席,但你要對外宣稱給了我五塊錢,還要幫我找到弟弟。”何大清最終答應了下來。

何大清覺得李平凡的話雖然直白得有些扎心,但細想之下確實不無道理。

“行吧,別忘了帶點禮數。晚飯後,我喊上三達爺,還有你和傻柱,一起到我家合計合計辦酒席的事。”

李平凡見事情談妥,便沒有多做停留。

剛踏出門檻,正巧碰上傻柱從外面回來。

“李平凡,你跑我家來幹啥?”

傻柱對這小子一向沒什麼好感,總覺得他欺負秦姐。

“過會兒你就明白了。”

李平凡沒打算跟傻柱多費口舌,畢竟以傻柱現在的廚藝水平,獨立操辦酒席還差得遠。

“哼,裝什麼裝!”

傻柱嘟囔了一句,回到屋裡,見老爹正抽著旱菸,他眼饞地想討一支,又怕捱揍。

“爸,李平凡來咱家幹啥?”

“哦,他明天結婚要辦酒席,請我去幫忙,還給了五塊錢。”

何大清隨口編了個理由,面子不能丟,假裝自己真收了錢。

“他結婚辦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哪來的錢?”

傻柱對李平凡對秦姐的態度一直存疑,這會兒更是滿頭霧水。

李平凡原本打算去前院找閻埠貴商量事兒,結果沒見著人,卻迎面碰上了媳婦。

“哥,你來接我啦?”

秦淮茹剛邁進四合院,就看見自家男人,心裡一陣歡喜。

“嗯,剛忙完,正打算去接你。走,先回家,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說。”

於是,他便領著媳婦回了家。

步入廚房,秦淮茹正忙碌地揉麵煮飯,李平凡則坐在小凳子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時不時地惹出些小麻煩,增添幾分家的溫馨。

“哥,別胡鬧,待會兒再陪你玩,現在得專心做飯。”

秦淮茹回眸投去一個責備的眼神。

“好吧!”

李平凡識趣地安靜下來,隨後正經地說起了正事,“淮茹,咱們家這回辦酒席,有點與眾不同的地方,是這樣的……”

他立刻將眾籌辦酒席的計劃告訴了秦淮茹,畢竟攘外必先安內,得讓她明白整個流程,以免無意中洩露家底。

“啊!”

秦淮茹驚愕不已,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難以置信,竟然還有這樣的辦酒方式?

“別出聲,別人聽到了會影響不好。

待會兒你多準備些花生米,晚上我把三大爺和何家父子請過來,商量明天的酒席安排,邊吃花生米邊喝半杯酒,咱們家這點小事兒不值一提。”

李平凡早已胸有成竹,明天將有一場激烈的較量,要與賈家一較高下,這就像在同一酒樓舉辦婚宴,誰家賓客稀少,誰家就尷尬。

晚飯過後,秦淮茹收拾完畢,又在桌上擺放了一盤花生米和一壺散裝酒。

酒壺只是掩飾,裡面裝的卻是李平凡從菜場買來的二麴酒,雖然後世只賣十幾塊錢一瓶,但口感相當不錯,只是喝多了會醉。

不久,他便去請客人了。

閻埠貴心中暗自點頭,對李平凡的辦事能力讚不絕口,不禁感嘆:“李平凡這小子,真是手段高明,臉皮厚實,竟然真的把人都請到了。”

“請進吧!淮茹,快過來給大夥倒酒。”

李平凡擺出一副大方的姿態,這花生米下酒,可不是家家戶戶都能享用的。

“好的,哥!”

秦淮茹熟練地拿起酒壺,倒了四杯酒,隨後說道:“三大爺,何叔,傻柱,你們慢慢喝,我還有廚房的活兒要忙。”

“好的,好的,秦姐,你忙你的。”

傻柱端著酒杯,心中暗想,秦姐這麼善良的人,明天他一定要把席面準備得漂漂亮亮的。

“嗯……”

何大清輕咳一聲,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人都走了,還在盯著人家看。

閻埠貴接著說:“李平凡,你來說說具體情況。”

“好的。”

李平凡解釋道:“明天,我邀請了全院的人來參加婚禮,三大爺擔任賬房先生,隨禮錢已經收齊了,計劃辦十桌。

此外,我在廠裡也請了五桌,這些工友只吃中午飯。

也就是說,中午擺十五桌,上硬菜席面。晚上再擺十桌,上半葷下飯菜。

這些資金,除了院裡隨的彩禮,我工友那邊預計能收到一百二左右。

所有的錢,我一分不留,全部用來讓大家開心地參加我和秦淮茹的婚禮。”

閻埠貴點頭贊同,接過話茬,“加上老何家的隨禮,這次席面大概能用到兩百元。”

我思量一番,說道:“咱們得預備五十塊錢買些花生、瓜子和糖果,再加上菸酒。”

中午擺上十五桌,每桌按照八元的標準,總共是一百二十元。

晚上再擺十桌,每桌三塊錢,總共三十元,也足夠大家享用。”

何大清沉思片刻,說道:“按照這個預算,中午每桌菸酒的標準至少得提升到十元,這樣才顯得豐盛。”

“沒錯,這次咱們村子裡肯定能風光一番,畢竟是大喜事啊。”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花生米往嘴裡送,又喝了一口酒,滿臉的得意,彷彿已經賺到了不少。

李平凡突然開口:“計劃是沒問題,只是我手頭暫時沒錢,等工友們來了才能湊齊禮金。

不過,今天早上就得準備這些物資,我看這樣,何叔您家底厚實,能不能先墊付一下,大概一百多元就足夠了。”

“我墊付?這不太合適吧!”

何大清放下筷子,心想自己不僅得來吃酒,還得隨禮,兒子還要免費幫忙,最後還得借錢,真不如去賈家蹭酒。

李平凡話鋒一轉,“傻柱,你這學徒工快滿一年了,平時給家裡交的錢也不少,應該攢了一些吧。”

傻柱樂呵呵地回答:“那是自然,我每個月都交十五元呢,爸,您就先用我的錢墊上,反正也是小事一樁。”

何大清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這話說得也太輕鬆了,這錢是你的嗎?你平時吃飯穿衣,你妹妹雨水花銷也不小。”

“何叔,這錢難道真的一點都沒了?傻柱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你可別讓我白費心機,難道你把這筆錢給了那個不告而別的白寡婦?”

李平凡雖然有不少手段逼迫何大清墊付,但心裡清楚,若是逼得太急,說不定在烹飪時會使些小手段,那可就麻煩了。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凝重,“爸,您可別被李平凡的話給嚇到了,我託您保管的錢呢?”

“放心,都在,只是區區一百多,這錢我暫且墊上了。”

何大清的眼神略顯躲閃,家底雖然不薄,但也沒傻柱想象中那麼豐厚。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心中不禁感嘆,這寡婦果然是禍害,若非記得清楚,恐怕還真忘了何大清的老爹當年也是跟寡婦私奔的。

傻柱望著父親,心中不禁起了疑慮,自己的錢是否還在?

或許從下個月開始,就不給老爹寄工資了,只給他寄點生活費,剩下的錢自己存起來,畢竟將來還得娶媳婦呢。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了,三大爺,你和何叔商量一下采購清單,然後分配一下任務。

我們這是自己吃自己做的,我可是把工友的份子錢都搭進去了,明天中午的宴席一定要做好,多準備些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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