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李平凡的巧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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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凡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

“清單我已經擬好了,老何,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明天你和傻柱就負責主廚。

“各家都會派人過來幫忙,咱們齊心協力,務必讓這場婚禮熱鬧非凡。”

閻埠貴細細一算,覺得自己賺大了。

畢竟那些工友們給的彩禮錢不少,來的人卻不多,而院子裡人多勢眾,彩禮錢相對較少,還能享受兩頓美餐。

這筆賬算下來,李平凡雖說免費操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其實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反倒是讓他無話可說,只是把老賈家給坑了一把。

正當閻埠貴和何大清商議細節時,李平凡悄無聲息地將傻柱叫到了一旁。

傻柱心不在焉地瞥向廚房,心裡琢磨著秦姐是否忙完了,怎麼還不出來搭句話。

“傻柱!”

“啥事?”

傻柱猛地回神,嚇了一跳。

“抽根菸吧!”

李平凡遞過一支菸,知道傻柱也有這習慣。

“哦,好嘞!”

傻柱樂呵呵地點上煙,心裡盤算著明天幫廚時得順幾包煙回來慢慢享用。

“傻柱,你今年十八,過了年就十九了。

得為自己打算了,你爹上次差點跟那寡婦跑了,誰能保證沒有下次。

所以啊,自己的錢可得攢緊了。”

李平凡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心裡清楚這院子裡只能有他一個閒人,何大清才四十歲,正值壯年,不能總在院子裡閒著,得逼他出去找活幹。

“說得對。”

傻柱想起剛才爹借錢時的眼神,估摸著家裡也沒啥存款了。

傻柱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原來李平凡這次為秦姐操辦酒席,竟然分文未出。

全靠院裡人給的份子錢和借來的工資,回頭還得靠工友們的份子錢來填補空缺。

這怎麼行呢?這不是讓一百多號人出錢來給他辦酒席嗎?

不久,閻埠貴與何大清商議完畢,臨走時,閻埠貴將盤中的花生米一把抓起。

李平凡心想,吃可以,但不能帶走啊。

“三大爺,你看我家門口這盆栽,是不是顯得有些突兀?”

閻埠貴一愣,手上的花生米還沾著鹽粒,看到門口的盆栽,臉色頓時變得沉重。

“李平凡,這沒什麼不協調的,有了我的盆栽點綴,反而更美了。”

“不,明天就是我的大婚,好事成雙,走,我去你那兒抱一盆過來。也不會讓你吃虧,等春天到了,我到花鳥市場給你尋兩盆回來。”

李平凡沒等閻埠貴說完,就興沖沖地往院裡跑去。

“回來,別隻拿好的。”

閻埠貴連忙追上去,那些盆栽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打算養好它們,送給校長,希望能借此機會晉升加薪。

何家父子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都愣住了。

“這李平凡真是厲害,連三大爺都讓他算計了。”

傻柱心中暗想,剛才就覺得這盆栽眼熟,原來是從三大爺家偷來的。

“別人都能風光地娶妻生子,把酒席辦得熱熱鬧鬧,他卻自嘆弗如。”

何大清心中暗自慚愧,想起自己曾試圖追求一位寡婦,結果卻落得一場空,連火車票錢都白花了。

“爸!”

傻柱忍不住提出想漲工資的事。

“有什麼事?你也想學別人娶媳婦嗎?還早呢,等你轉正再說吧。”

何大清沒好氣地回答,轉身離去,得趕回去把那筆錢交給老閻。

傻柱見父親走遠了,心想等下次發工資,他就偷偷扣下不交,學學李平凡的無賴行徑。

不久,李平凡興高采烈地抱回一個盆。

“哥,三大爺又送你一盆了。”

秦淮茹從廚房出來,她剛剛把家裡的臘肉臘腸收好,準備明天辦酒席時一起享用。

“那是,他祝願我們好事連連。”

李平凡喜滋滋地把盆放在屋門另一邊,這下正好應景。

前院,閻埠貴一臉愁容,雖然那盆栽沒花他多少錢,但那盆是他從學校辛苦找來的。

“別太放在心上,只是一盆盆栽而已,反正都損失了。

明天多吃點,找補回來。”

三大媽在一旁勸慰,換成別人拿家裡的盆栽,她肯定要衝上去罵人。

可那人是李平凡,還是別自找麻煩了,他不要臉的,別反過來濺她一身唾沫。

“不成,我得出去再溜一圈腳踏車,不能白受這委屈。”

閻埠貴琢磨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來撫慰這受傷的心。

“你還騎車啊,趕緊歇著吧,那車你擦得能照出人影,別再弄髒了。”

三大媽愣住了,這大晚上的,也不嫌折騰。

“沒事兒,回來我再好好洗一遍,洗車也是一種享受,還能賺個樂呵。”

閻埠貴還真就騎上腳踏車出門了,一路騎到大柵欄逛了逛熱鬧,來回十幾公里,回來時累得夠嗆。

但他還是樂呵呵地把車又洗了一遍,真是輛好車,也難怪李平凡寧願掏空家底也要先買車,人家懂得享受啊。

……

中院,賈家!

賈張氏手裡攥著個窩頭,正罵得起勁,“那李平凡也太不要臉了,居然在廠裡騙錢。

早知道東旭你就該把那些工友請來,咱家能賺不少呢,這下好了,便宜那小子了。”

“媽,我跟那些人又不熟。不過,李平凡肯定沒錢辦酒席,明天等人來了,準得出洋相。”

賈東旭一想到那場面,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這事李平凡肯定沒法收場,到時候咱家熱熱鬧鬧辦酒席,他家有工人鬧事,那才叫真熱鬧呢。”

賈張氏狠狠咬了一口窩頭,想去拿下一個,結果發現籃子空了。

這家裡多了一口人,糧食不夠吃了啊。

等明天就好了,收了隨禮,家底也就厚實了,過年時還能吃上白麵饃饃。

“對了媽,你有沒有請傻柱他爸來幫忙做飯?”

賈東旭突然想起這茬,自家那廚藝,他自己心裡清楚,簡直不堪入目,連廠裡的大鍋菜都比不上。

“請什麼啊,還得花錢。明天等老何送了隨禮,我直接拉他來幫忙就行,就兩桌菜,他可是大廚,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

賈張氏不以為意,接著說:“我還請了你大爺爺來當賬房,明天把桌子擺到中院,院裡的人都來咱們家隨禮,讓那李平凡眼紅去吧,秦淮茹肯定得後悔。”

“太好了!這次一定要壓他們一頭。”

賈東旭心裡踏實了,再說那些工友未必願意去李家,沒準他們後院冷冷清清的,那還叫什麼結婚辦酒席。

“東旭,你和碧華明天一早就出門,去百貨大樓找師傅,把縫紉機一起帶回來,那場面還不得轟動整個院子。

咱們這片兒,哪家娶媳婦能買得起縫紉機?也就咱們老賈家有這氣派。”

賈張氏停了停,又補充道:“碧華,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咱們賈家在這片兒,條件絕對是拔尖的。”

“知道了媽!”

陳碧華可不是什麼新手,畢竟嫁過一次,對付婆婆的手段她心裡有數,也沒那麼容易被糊弄。她咬了一口手裡的窩頭,心想反正不能讓自己餓著。

賈張氏眼巴巴地望著滿桌的美食,心中雖是垂涎欲滴,卻因動作遲緩而無奈放棄,暗自思忖,罷了,明日再大快朵頤一番。

此時,李平凡已與秦淮茹相擁而眠,早早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破曉,何家父子與幾位熱心的大媽便忙碌著外出採購所需物資。

不久,賈東旭夫婦也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院子。

又過了一會兒,秦淮茹輕聲喚醒了睡眼惺忪的李平凡,催促道:“今兒可不能貪睡,一切安排都已就緒。”

“三爺,早安!”李平凡邊打哈欠邊問候,心中感慨,真是從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明明早早就寢,卻險些誤了時辰。

他迷迷糊糊地任由秦淮茹為他穿戴整齊,直到洗漱完畢,才逐漸清醒過來。

“哎喲,李平凡,你今天可得提起精神來,下午有空再補覺!”閻埠貴推出了裝飾一新的腳踏車,車把上還扎著鮮豔的大紅花,走到李平凡面前,細心地幫他整理衣領,叮囑道:“今兒你是主角,可得撐住了。”

“放心吧,我狀態好著呢。”李平凡強打起精神,睜開雙眼,不敢再耽擱,連忙帶著秦淮茹離開。

今日是正式的婚禮酒宴,按習俗,新娘需從外面被迎回院中。

隨後,他領著秦淮茹在外頭用了早餐,精神終於徹底恢復。

“淮茹,待會兒我們先去姥爺的小院,等到快九點,吉時一到便返回院裡。”李平凡安排道。

李平凡雖無腕上時計,卻依稀覺得此刻大約是七點之餘,寒冬時節,這份堅持實屬不易。

“正好,我打算去那邊整理整理庭院。”

秦淮茹心中掛念著自家的院子,幹起活來總感覺渾身是勁。

“使不得,今日正是我們的大喜之日,你也好好休息。”

若非擔心錯過吉時,他本想親自帶領眾人前往百貨商場選購。

……

在這四合院中,閻埠貴今日特意找出了當年結婚時穿過的中山裝。

“親愛的,你穿上這身真帥!”

三大媽眼中閃爍著喜悅,這對夫妻自相識以來便情投意合,否則怎會接連誕下四個孩子。

“那是自然,我身為賬房先生,待會兒廠裡的工友們也要來,我可不能失了體面。”

閻埠貴手握兩個整理好的包裹,一個裝著文房四寶,另一個則裝著銀兩。

為了李平凡今日的喜宴,他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嶄新的登記簿。

“差不多了,該去後院擺放桌椅了。”

閻埠貴不僅擔任賬房先生,還負責安排婚禮的各項流程。

“好的,我稍後過來送禮,同時也要照看前院。”

雖然各家各戶早已送禮,但今日仍需走個過場,當眾登記一番。

“走吧,李平凡是個講究人,連家裡的鑰匙都交給了我,這是對我極大的信任。

他雖然為人不甚完美,但識人辨人卻是有一手。”

閻埠貴對此事頗為自豪,瞧瞧,連李平凡都認可他的人品,這份三大爺的榮耀讓他倍感成就感。

三大媽暗自思忖,李平凡家確實頗為清貧,以至於無人敢覬覦其家產,唉,她那位倒不是那種覬覦他人財物的人。

閻埠貴踏入中院,只見院中已擺放好一張桌案,易中海正忙碌地整理著登記簿,手中鋼筆正蘸著墨水。

賈張氏手捧茶杯從屋內走出,見到閻埠貴,臉上露出笑容。

“閻大哥,你來得不巧,我已經請了易先生擔任我家的賬房先生。”

易中海微微一愣,急忙招手道,“閻大哥,你來登記吧,我字跡不佳。”

“賈大嫂、易先生,你們誤會了,我其實是去給李平凡擔任賬房先生。

他對我十分尊敬,甚至把家中的鑰匙都交給了我。”

閻埠貴揮了揮手中的鑰匙串,此事他必須大肆宣揚,反正李平凡不在,任他怎麼吹噓都無人反駁。

“哎呀,閻大哥,你怎麼會去幫那小人的忙,他能給你什麼好處?”

賈張氏雖然已有易中海幫忙登記,卻見不得別人得到好處。

“這你就無需多問了,今天咱們院裡有兩對新人都將舉辦婚宴,大家各司其職。”

閻埠貴心中狡黠,至今未向賈張氏坦白真相,畢竟賈家先前有意圖陷害院中住戶。

此時此刻,家中只有賈張氏一人,既無大廚,亦無幫工,中午想要舉辦酒席,恐怕只能是空想。

賈張氏瞧著人影散去,忍不住在心底嘀咕:“這老閻總想著佔小便宜,想必是上了李平凡的當,定是吃了大虧。”

易中海微微蹙眉,覺得事情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李平凡固然無恥,不擇手段,但他的手段確實能讓人信服。

罷了,李平凡請的是廠裡的工友,與賈家辦酒席的衝動無關。

再者,一箇中院,一個後院,彼此間的影響也不大。

“老嫂子,您就少說兩句,待會兒老閻還得來送禮。”

“對對,他肯定會來,早就通知他了。”

賈張氏一想到收禮,便不再多言,轉而抱怨:“這老何和傻柱,真是能睡,這會兒還不起床,老易,你先看著點,我去叫他們。”

賈張氏本想拉上這父子倆免費幫忙,正要前往何家,卻發現大門緊閉。

“哎呀,老何他們怎麼走了。”

易中海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問:“走了?大週末的,能去哪裡?別是老何去找工作了,你問問雨水看。”

賈張氏立刻去敲旁邊屋子的門,這老何家是中院的主屋,旁邊還帶了個小房間,也就是四合院裡的耳房。

很快,雨水開了門,她已經起床,正在屋裡寫作業。

“雨水,你哥和你爸怎麼一大早就出去了?”

“也不知跑哪兒去了,昨晚我爸交代我醒了就趕緊寫作業,說他會帶早餐回來。”

何雨水年紀還小,弄不明白大人們在忙些什麼。

“這樣也好,等他回來也不耽誤事兒。”

賈張氏鬆了口氣,隨後和易中海回到登記桌前,卻發現院子裡的人還沒來隨禮。

不過她也不急,現在還早,等兒子東旭帶著縫紉機回來,那場面肯定熱鬧。

又過了一會兒,賈張氏見還是沒人上門,便忍不住想親自去各戶叫人。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何大清和傻柱,後面跟著一群院裡的大媽,個個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有的背有的扛。

“哎呀,我還納悶怎麼一大早都沒見人影,原來是給我賈家準備驚喜啊。

這來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真是受之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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