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懷孕之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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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應該會來,如果還沒來,我就去醫院檢查。”

秦淮茹撫摸著腹部,心中暗想,或許真的有了,前兩天夜裡她夢見了送子觀音。

“好的,如果真的有了,就把咱媽接過來,以後家務和做飯就讓她來分擔。”

李平凡想到了從未下廚的老丈人,還有隻會端菜打雜的兩個舅舅,他覺得把丈母孃接過來,老秦家可就辛苦了。

“現在還早,剛懷孕也不需要太多照顧,我家開春農活多,等五月份再讓我媽過來也不遲。”

秦淮茹說的是實情,鄉里的學校在夏忙和秋收假期都會放假,一放就是十幾天,孩子們都要回家幫忙幹農活。

“那好吧,到時候我請二大媽她們幫忙。”

李平凡自有打算,院子裡的大媽們都是生育能手,二大媽更是生了三個兒子,經驗豐富。

提及他家那位媳婦,瞧那身板,分明是極適合孕育的,只要吃得飽喝得好,營養跟得上便無大礙。

“來,嚐嚐這湯,特意挑選的大骨燉的。”

“味道真不錯,香氣撲鼻!”

秦淮茹連飲了兩口,又夾了排骨送入口中,卻忍不住開口:“哥,咱們買這些排骨和大骨,其實挺不划算的。”

“這排骨肉質鮮美,大骨燉湯又富含營養。”

李平凡輕輕搖頭,雖知買大骨看似虧本,但若是等下去,恐怕就買不到了。這些骨頭是營養佳品,需得醫院出具證明才能購買,豬肝亦是如此。

至於豬骨,這大骨主要是用來熬湯的,出售時肉已經被剔得乾乾淨淨。

尤其是頸骨,其肉質細膩,甚至比排骨還要嫩滑,價格也更為親民,只是不易單獨購買。

“淮茹,魚肉也要多吃一些,明天我再出去釣。”

“嗯,咱們家的年夜飯真是豐盛至極。”

秦淮茹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忍不住多吃了幾口,最後吃得有些撐,正好藉此機會洗碗整理,消消食。

......

今日院中各戶都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就連老賈家也享用了醬乾肉。那是為了辦喜事購買的,後來便存了起來。

將肉懸掛起來,隔日塗抹上醬油,直至完全上色,那味道雖不及臘肉,卻也便於儲存。

然而,這樣的肉卻不宜用來包餃子,口感和味道都不太對。

“東旭啊,把那簸箕遞給我,今天是小年,媽也想嚐嚐白麵的滋味。”

賈張氏站起身,卻夠不著,便喚兒子幫忙。

“媽,碧華可能已經懷上了,等過了年就去醫院檢查,那時候得吃得好,你先湊合著吃點窩頭。”

賈東旭一邊說著,一邊將白麵倒進媳婦的碗裡,自己也拿了兩塊,簸箕裡還剩下兩個窩頭,這才遞給母親。

“東旭,你媳婦生孩子吃得好也無可厚非,但你也不能只吃兩個白麵啊。”

賈張氏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白麵的美味了。

“媽,我這不是為了上班掙錢,不能讓自己營養跟不上去嗎?”

賈東旭拿起一塊白麵,咬了一口,這可比粗糧面來得珍貴,口感更加軟糯。

“哎呀!”

賈張氏對兒子無可奈何,看著媳婦已經吃上了,這日子過得真是讓人心酸。

她也沒有了胃口,早早地放下碗筷,出門去散步。

“賈大娘,你吃好了嗎?”

鄰居孫二孃剛好從屋裡出來,她把大部分餃子留給了孩子和老爺們。

“吃好了,三個餃子,吃得我飽飽的。”

賈張氏笑眯眯的,小年這天,總不能在院子裡罵兒子,那樣太難看了。

“哎呀,白麵啊,怎麼不包餃子呢?今天吃餃子才是最好的。”

孫二孃覺得奇怪,這風俗怎麼都不講究了。

“還不是我那媳婦手拙,不會包餃子,明年讓她好好學學。

我那媳婦懷的肯定是個大胖小子。”

賈張氏喜不自勝,宣稱賈家即將迎來新生命,嘲諷易家無嗣,預言秦淮茹也將迎來生育之喜。

孫二孃雖與賈張氏談得投機,卻對賈家心生不滿,指責其虛榮作態。她提及秦淮茹在外工作,而自己媳婦卻在家中享受清福,暗指賈家未來將面臨艱辛。

賈張氏對秦淮茹未能嫁入賈家耿耿於懷,並對李平凡的命運表示質疑。孫二孃揭露賈家在過小年時未曾包餃子,引起大媽們的熱議,批評賈家的精打細算。

“賈家真是風光無限,可終究是虛有其表,終究還是窮光蛋,連新鮮肉都捨不得買來包餃子。”

“秦淮茹還在辛勤工作,未來的日子必定不好過,不像我們家媳婦,嫁過來就是享福,以後還有我幫忙照顧孩子。”

賈張氏對秦淮茹未能嫁入賈家一直耿耿於懷,期待著有一天看到她後悔。

見孫二孃沉默不語,她繼續說:“別看李平凡現在風光無限,可那是先甜後苦,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料。”

“賈張氏,你可別這麼說,李平凡還有工作,等他病好了就能回去上班,他家就是雙職工了。”

孫二孃毫不留情地反擊,隨後將賈家過小年未吃餃子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讓院裡的大媽們紛紛調侃。

“賈家這是沒收到我們的紅包,窮了,想起這茬,還是李平凡有辦法。”

“可不是嗎,賈張氏算計得精明,想讓我們全院的人都窮,肥了她賈家,哪有這好事!”

“咱們沒去送禮,她家生活肯定挺不順心的,天天都在說秦淮茹的閒話。不過,她總算嫁給了李平凡,至少能吃上熱騰騰的餃子。”

何家大院,中院。

何大清正在洗腳,用的是雨水用過的二渾水。

洗完腳後,他把水給了弟弟蔡全無,最後輪到傻柱時,水已經變得烏黑。

傻柱皺著眉頭把洗腳水倒掉,心想至少得換一桶,否則洗腳會留下心理陰影。

何雨水已經去隔壁耳房休息了。

等傻柱回到屋內,床上已經躺了兩個男人,他們蹬了一天的三輪車,難得今晚不用加班,睡得特別沉,不一會兒就鼾聲如雷。

“唉!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明天一定要買張床回來。”

傻柱已經多次提出要買床,但父親和叔叔都說三個人一起睡更暖和,這能叫暖和嗎?

今晚只能先湊合,傻柱側身躺在床邊,拉了拉被子,只蓋了一半,望著窗外,久久無法入睡。

……

爆竹聲中,舊歲已去,春風送暖,屠蘇酒香。

千家萬戶沐浴在朝陽之中,新桃換舊符,新年到來,處處洋溢著喜慶。

四合院在鄰里間的相互扶持和團結友愛的氛圍中,度過了艱難的一年,最終榮獲了先進大院的榮譽。

李平凡得知這個訊息,愣了好一會兒,最後只能感慨自己也有份功勞,因為他帶好了院裡的風氣。

隨著除夕的鐘聲敲響,秦淮茹和李平凡因工作原因無法返回故鄉,便選擇在姥爺遺留的小院中歡度佳節,為這靜謐的院落增添了幾分生機。

“淮茹,你的月經似乎有些延遲,上回檢查時醫生也沒給出明確診斷,待到新年過後,我們再去醫院詳細檢查一番。”

如今,職工及單位家屬就醫享有優惠政策,學生則可免費就診,只是營養費需自行承擔。

“嗯,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明天就回鄉下?”

秦淮茹對回鄉並不熱衷,畢竟那意味著要攜帶大包小包的禮物,既費時又費錢。

“不必急於一時,明天客車停運,騎腳踏車又頗為不便,你如今可能已有身孕,不宜長途跋涉。我們就在這裡多待兩天,等到初三再返回村裡。”

李平凡早已備齊了年貨,兩人得以享受這短暫的二人時光。

“今天賈東旭請假了,聽說是帶著媳婦回鄉下去了。”

秦淮茹提起此事,心中不禁擔憂,生怕與陳碧華的家境相比,自己顯得過於寒酸。

“他可得睜大眼睛了。”

李平凡輕笑,賈東旭若想從陳家撈取好處,那不過是痴人說夢,現今農村的富裕程度遠非他所想象。

陳碧華的彩禮不過是區區五元,嫁入賈家若能過得安穩,那才真是奇蹟。

“我想他現在可能還在陳家壩子附近閒逛,一旦到了鄉下,想逃也逃不掉了。”

李平凡說著,將頭側向秦淮茹,示意她好好給自己搓背,迎接即將到來的春節,寓意著除舊迎新。

“東旭,夜色漸濃,趕緊進來避寒吧。”

陳碧華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溫暖。

“馬上就來!”

賈東旭自晚餐後便在壩子邊緣徘徊了近一個小時,凍得臉頰通紅,內心渴望逃離,卻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轉身望去,只見幾間青瓦小屋,雖頗具雅緻,卻非陳家所有。陳家的住所乃三間簡陋的茅草屋,與青瓦屋相鄰。

屋後的核桃樹依舊挺立,只是此刻已無核桃可摘。

“新郎官,是時候洗漱了。”

陳父面帶微笑,對女兒的遠嫁他鄉充滿不捨,畢竟這是女兒第一次出嫁,嫁入城市,實屬高攀。

“嗯,知道了!”

賈東旭接過一塊散發著異味的洗臉巾,剛擦在臉上,便覺味道怪異,卻也只得硬著頭皮忍受。

然而,當他看到岳父將腳伸入同一桶水中,頓時心生厭惡,原來洗臉和洗腳共用一桶水!

這是一間土牆茅草屋,雖設有門洞,卻無窗戶,屋內寒風凜冽。

夜幕降臨,賈東旭與岳父話不投機,早早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便覺床板硌人,掀開被褥,只見一床陳舊的棉絮鋪底,其上則是厚厚的麥稈。

枕頭也不知為何物,躺下時咯吱作響,裡面填充的物品更是不明所以。

更糟糕的是,這裡不通電,只能依靠桐油燈照明。

“碧華,這農村的生活條件都是如此簡陋嗎?”

“東旭,其實我家以前條件還不錯,靠山吃山,後山那片林子也沒別人來,一年到頭能採不少山貨。”

陳碧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惜我哥前幾年鬧著分家,娶了媳婦後修了新房,家底基本掏空了。”

她沒全說假話,只是那嫂子厲害,剛嫁過來不久就鬧著分了家,對父母也不管不顧。

“哦,那李平凡也挺能吃苦的,經常往鄉下跑。”

賈東旭想了想,提議道:“等我們回去時,多帶些東西,也讓李平凡眼饞眼饞,讓村裡人都知道你家條件不錯。”

這麼一想,賈東旭心裡好受多了。

“嗯,放心吧,我爸媽都有準備的。”

“那我們明天就回去?”

賈東旭有些迫不及待,總覺得家裡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回不去,初一和初二都沒客車,得等到初三才能走。”

陳碧華有些難為情地問道:“剛才吃飯時你都沒怎麼動筷子,是不是吃不慣?”

她心裡清楚,因為沒提前通知家裡,父母沒準備,伙食確實差了點。

“沒,我趕了一天的路,不太餓。”

賈東旭心裡有些無奈,那耗子肉燉蘿蔔,他實在難以下嚥,但估計家裡是把好東西都留給他們帶走吧。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賈東旭起床後發現岳母正在洗菜,那桶怎麼看怎麼眼熟……

“碧華,你家洗菜和洗腳用的是同一個桶?”

賈東旭心中鬱積已久的怨氣終於到了臨界點,他對母親那隨意慣性的態度早已無法忍受。

“哎呀,我們家的水桶都是一模一樣的,多得是。”

陳碧華的眼神閃爍,這在他所在的村莊裡已是常態。

初一下午,賈東旭在壩子邊徘徊,內心掙扎著想要逃離,卻又未能付諸行動。

初二上午,賈東旭提前來到壩子邊,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讓他感到不安,卻又說不出所以然。沒有客車,路途遙遠,他終究無法成行。

終於,到了初三的清晨,賈東旭覺得終於可以擺脫束縛,看到妻子揹著重重的包裹,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一溜煙地離開了村子,發誓再也不回來。

而李平凡,他表面上看似滿足於鄉村的寧靜生活,實則內心早已渴望城市的繁華。

……

李平凡在小院裡悠哉地度過了兩天,期間只出去閒逛了一次,並未走遠。家中物資充足,過年自然要好好休息。

秦淮茹開始整理行囊,將不能久存的年貨打包,準備回四合院與家人團聚。

“哥,是該回去了,我還要用縫紉機做衣服呢。”

“你這人,就是天生勞碌命,好吧,回去吃晚飯。”

李平凡從床上起身,整理好衣物,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秦淮茹鎖好門,提著包裹坐到後座,兩人很快消失在巷弄深處。

“哎呀,你們倆回來了,這過年少了你,可真是不熱鬧啊。”

閻埠貴因生計所迫,放棄了走親訪友的習俗,選擇在家中度過新年。

“三大爺,恰巧遇見您,因我今年未外出拜年,能否勞您大駕,為我家書寫兩副對聯,以增添節日氣氛?”

閻家僅有兩扇門,廚房與正門,內室之門則無需裝飾。

“那自然沒問題!我這就帶上筆墨,前往府上揮毫潑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好奇地觀察三大爺是否攜帶了什麼珍奇之物。

“對了,三大爺,我那東旭兄弟是否已歸家?”

李平凡隨口一問,並無惡意。

“嗯,恐怕還未回來,我並未見到他。你有所不知,賈張氏獨自過年,頗為淒涼。她本想與老何共度佳節,卻遭到老何的冷落。”

閻埠貴滿臉好奇,此事非同小可。

“難道老何曾與賈張氏有過一段情?雨天看電影,這品味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李平凡也露出好奇之色,這等情事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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