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往事含糊話未明（1 / 1）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沒有結果。”
閻埠貴言辭含糊，不願過多提及往事，以免得罪老何。
“我明白了！”
李平凡似乎已有所領悟，心想在關鍵時刻，老何或許曾退縮。賈張氏雖為寡婦，但魅力有限，難以吸引老何。
“這不是李平凡嗎？你帶著秦淮茹回來了？”
“我正想著你呢，你剛回家放下東西，便出來散步了。”
李平凡剛踏進家門，大媽們便紛紛圍了上來，熱情地打招呼。
“沒問題，我先回家貼完春聯再來。”李平凡笑著揮了揮手，友誼不分年齡，這份情誼總是讓人感到溫暖。
閻埠貴見狀，立刻挎上帆布包，跟著李平凡往後院走去。過年期間，靠寫對聯他可是賺了不少外快。
李平凡推著腳踏車來到中院，車後座上放著一個包，而秦淮茹手裡還提著一個包，格外引人注目。
“過年好，賈張氏。”李平凡揮了揮手，春節嘛，總得有點喜慶的氛圍。
“有什麼好得意的，等我家東旭和媳婦回來，也有好東西。”賈張氏在自家門口碎碎念著，卻並未出門。
李平凡心想，腳下的鞋子還能再穿一陣子，便決定不去招惹賈張氏，畢竟感化她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轉眼間，李平凡來到後院，二大媽等人也迎了出來，卻不見許姐的身影。
“李平凡，你不在的這兩天，許家搬走了，鳳玲還唸叨著你，說想回來看你呢。”二大媽感慨道，雖然後院少了人，但很快也會有新鄰居搬進來。
“喲，鳳玲那丫頭真是討人喜歡。”李平凡心中暗想，或許自己以後會成為她記憶中難以忘懷的哥哥。
這時，秦淮茹上前開啟了鎖，閻埠貴則麻利地幫著把東西搬了進去，東西還挺沉的。
“李平凡，你們忙你們的，我就在桌上寫對聯，挑兩副好的給你，保證和院裡的都不重樣。”李平凡笑著說道，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構思。
閻埠貴輕輕放下隨身攜帶的揹包，從中取出一疊精心裁剪的紅紙，以及一支毛筆和一盒墨水。身為一名小學教師，他的文化底蘊還是相當深厚的。
“淮茹，麻煩你給三大爺拿兩個梨子，還有，別忘了帶上一些果脯。”閻埠貴吩咐道。
李平凡本想泡杯茶來招待客人，但遺憾的是，外出兩天，家中已經沒有開水了。
“好的！”秦淮茹爽快地答應著，隨即在桌上開啟包裹，將裡面的物品一一取出。這些禮物原本就是為了展示給院裡的人看，自然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閻埠貴好奇地探過頭，發現包裹裡裝滿了各種好東西：一隻活雞、豐富的山貨、梨子和果脯，這些都是院裡人家不捨得購買的珍貴水果。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包花生，如今花生價格昂貴，帶殼的都要五毛錢一斤，剝了殼的價格更是高得離譜，產量又低。
此外，還有許多雞蛋和一塊至少五斤重的臘肉，看來秦淮茹這次收穫頗豐。
閻埠貴估算了一下，這些禮物至少價值二十元。
“三大爺，這是給您。”秦淮茹拿起兩個梨子和一小包果脯，將這些禮物整理好，然後準備去縫紉機做衣服。
閻埠貴笑著寫了兩副對聯，與李平凡一起將它們貼在大門兩側。為了確保對聯貼得端正，他們特意留了人在一旁觀看。
“三大爺，您的字寫得真好，但我覺得您還需要多加練習。”秦淮茹讚揚道，“我之前聽人說過，只要投入一萬個小時，無論做什麼事，都能成為其中的佼佼者。”
這或許是個不錯的商機，你若能好好利用，說不定能靠這手藝賺得盆滿缽滿。
李平凡並非空穴來風，賈張氏手藝精湛，若能找到合適的途徑，她製作的布鞋必定會受到市場的青睞。
“這主意不錯，我這位三哥也想著小賺一筆。”
閻埠貴雖對李平凡頗有微詞，卻對他的口才頗為欣賞，樂於與他交談。
“對了，你岳父家是富裕的農戶嗎？”
“非也，他們家兄弟眾多，親戚繁雜，在互助社裡大家互相扶持，村裡同宗同族的人多達四五十個。”
互助社，便是人民公社的雛形，與公私合營的道路相似，從個人到小集體，再到大集體，最終實現社會的和諧共處。
“哦，原來如此。”
閻埠貴恍然大悟，明白了親戚間的團結被李平凡巧妙地利用了。
“對聯已經貼好了。”
“三哥，這報酬您是要雞蛋還是現金？”
李平凡對此並不在意，只要付出勞動，便應得到相應的回報。
“六個雞蛋即可，不多要！我家正好六口人。”
閻埠貴搓著手，心裡想著過年時家裡還沒買雞蛋，有些嘴饞。
“好的！”
李平凡立刻取來雞蛋，價值三毛，見閻埠貴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放入包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咦，秦淮茹竟然學會了使用縫紉機。”
閻埠貴整理包裹時，瞥了一眼裡屋，只見秦淮茹正坐在窗邊，專心致志地縫製衣物。
“這技藝學得真快，之前特意帶她去拜師學藝，裁縫師傅的教誨沒有白費。”
他自己不僅學會了，還親自設計了幾個款式新穎的童裝。
“真是聰明，秦淮茹這孩子，比賈家的那位媳婦強多了。”
“對了，你打算去散步嗎？王大嬸她們剛剛還約你一起去。”
閻埠貴心情愉悅，準備回家享受一番。
“一起去院子裡走走吧，待會兒回來吃飯。怎麼沒看到大茂和傻柱呢？”
他正準備和閻埠貴一起從後院出去。
然而，還沒走到前院，就被中院的陳大嫂攔住了，這下可走不掉了。
很快，院子裡的大媽們都出來閒聊，主要話題是詢問秦淮茹家的情況。
賈張氏不知何時也加入了討論，沒有帶凳子，就那麼站著，手裡忙著縫製鞋底。
“李平凡，我家碧華都懷孕了，你家秦淮茹怎麼還沒動靜？”
賈張氏心懷惡意，想借此機會挑撥是非，在這個注重後代的時代，她認為沒有孩子就是白活一世，無顏面對祖先。
“沒動靜？我家秦淮茹也懷孕了，賈張氏，你的針線活做得很好，幫我家孩子做幾雙小鞋吧，咱們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
李平凡靈機一動，意識到光靠縫紉機制作衣物還不夠，鞋子成了難題，外面的鞋子又難以銷售，畢竟都是自家手工製作。
“這可不行，我為什麼要幫你家孩子做鞋子？”
賈張氏一臉困惑，不禁質疑：“能不能講點道理，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
李平凡微笑回應：“我家秦淮茹已經學會了使用縫紉機，你家碧華呢？還有我，我也掌握了這門技藝。要知道，在外面學習縫紉機技術是要付費的。
這樣吧，你用鞋子作為報酬，我願意不辭辛勞地教你媳婦使用縫紉機，這難道不是一舉兩得嗎？”
幾位大媽紛紛附和，力勸賈張氏，希望她能理解。
“賈張氏，你還猶豫什麼？這可是掌握一門手藝啊。”
“沒錯，縫紉機那麼貴，放著不用豈不是浪費？”
恰巧二大媽從後院走來，大聲喊道：“李平凡，我剛才看到秦淮茹正在做衣服呢，那些小孩的鞋子，看起來真喜慶。”
賈張氏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地問道：“那你需要多少雙小鞋子？”
“讓我想想……”李平凡深知賈張氏不會拒絕，於是說道：“七雙小鞋子，再給我和秦淮茹各做一雙大鞋子，友誼長存，九這個數字多吉利啊！”
“哎呀，那可得花不少功夫呢。”
賈張氏心想，雖然小鞋子看起來簡單，但製作起來卻頗為繁瑣，鞋底還得加厚，確保柔軟舒適。
“不必心急，我這是提前預定，小傢伙還小，鞋子暫時還用不上。”
李平凡回想起嬰兒時期，孩子們大多隻穿襪子，通常要到六個月大才開始穿鞋子。
“那行，我先給你拿一雙，你和東旭的尺碼相同，現成的就有。秦淮茹穿多大號的鞋子？”
賈張氏心想，反正也無甚損失，她天天都在做鞋子。
“我也不太清楚，你先給我拿一雙，回頭我再問問秦淮茹。”
李平凡模仿閻埠貴，搓了搓手，讓賈張氏幫忙，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那你稍等，不過說好了，你得教我女兒碧華怎麼使用縫紉機。”
賈張氏今年連過年衣裳都沒穿上，心裡一直耿耿於懷，縫紉機不能再放在家裡當擺設了。
賈張氏立刻轉身回屋，恰好剛做好一雙新鞋，原本打算給東旭的，現在先給了李平凡，她箱子裡還有存貨。
“李平凡，你真有辦法啊，賈張氏向來小氣，沒想到這次你竟然說動她了。”
“你真的會使用縫紉機嗎？沒騙人吧？賈張氏可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人。”
院子裡的大媽們紛紛圍觀，她們雖然也會做鞋，但有賈張氏在，她們自然可以安心聊天，不用自己動手。
“當然會了，我可是專業的鉗工，縫紉機雖然複雜，但終究是給人用的，我聰明，一學就會。”
李平凡得意洋洋地炫耀一番後，只見賈張氏從屋內走出，手中捧著一雙嶄新的白底布鞋，遞到了他的面前。
“咦，那是賈東旭嗎，他也回來了嗎？”
“他揹著一袋沉甸甸的包裹，看來收穫頗豐，今後咱們院子裡可以多招農村媳婦，可比城市戶口的強多了。”
李平凡回頭一看，果真是賈東旭回來了。他似乎覺得賈東旭比之前消瘦了許多，憔悴了不少，但其他方面並無異樣。
“媽，我回來了。”
賈東旭臉上洋溢著喜悅，然而一眼瞥見李平凡和手中的同款布鞋，臉色頓時變得不悅。
“媽，您怎麼又給李平凡送鞋子了？您不能這樣，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東旭，李平凡精通縫紉機，他答應要教你媳婦，這雙鞋媽就送給他了。”
賈張氏覺得這次送鞋與上次不同，她並未覺得有什麼損失。
“他會用縫紉機？”
賈東旭有些驚訝，這讓他感到難以置信，覺得李平凡太過無理。
“兄弟，不如到我家看看縫紉機，這雙鞋和百貨大樓買的款式相同，功能也一致。”
李平凡答應教他如何使用縫紉機，但僅僅學會使用還不夠，還得學會量體裁衣，否則就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修補，無法制作衣服。
賈東旭原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既然自己帶回了這麼多好東西，正好讓人羨慕。
“李平凡，我得先看看你會不會使用縫紉機，否則我就要退回這雙鞋子了。”
李平凡腳踩一雙略顯陳舊的布鞋，這份待遇似乎並不常見。
“小事一樁，我向來言出必行。”
李平凡立刻站起身，將凳子歸還給陳大嫂，隨後跟隨眾人一同前往賈家。記憶中，他從未踏足此處，大媽們也紛紛跟來，好奇地觀看著。
踏入屋內，與電視劇中的場景相去甚遠，反而顯得更加簡陋。然而，一臺縫紉機卻格外引人注目。
他上前仔細觀察，發現縫紉機下方有一個可翻轉的圓形活動板，經過一番擺弄，便將縫紉機從桌子下翻轉出來。這設計巧妙，平時不用時還可當作桌子使用，旁邊還附有一塊活動加長板，方便熨燙衣物。
“請遞張凳子過來。”
“好的！”
賈張氏急忙遞來凳子，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她期待著能穿上新衣服。
李平凡見一切準備就緒，想起購買縫紉機時附贈的線團和針，便挑選了一根針頭，開始穿針引線。
這針頭孔徑較大，穿線變得格外輕鬆。
將線團放置在縫紉機上，握住圓形活動輪，輕輕轉動，針頭便上下靈活地活動起來，一切正常。
“隨便找一塊布料，讓我試試。”
“李哥，給你。”
陳碧華興奮地遞上一塊布料，她也希望能借此機會學習。
李平凡將布料放置在金屬板上，壓緊後，踩著踏板，手握布邊，緩緩推動，衣物便被順利地縫合。
“哇，原來你會用縫紉機啊！”
“瞧這手藝，真是快如閃電，改衣服簡直太方便了，布料一放上去，轉眼間就變成了新衣。”
大媽們瞪大了眼睛，驚歎不已，彷彿這技藝是從天而降。
賈東旭目不轉睛，心中暗想，這年輕人怎麼什麼都會，難道是神仙下凡？
“賈張氏，你看，我沒騙你吧！這看似簡單，實則需要手眼協調，得多加練習。有空我一定來教你媳婦，包你學會。”
李平凡手中的布料縫好了一道線，便停下了手中的活。
若是將來生計無著，不如開個家庭作坊，專門教授新媳婦使用縫紉機，這樣日子也能過得安穩。
“這次做得不錯，你答應的鞋子，我一定不會忘。”
賈張氏看著自家縫紉機運轉自如，心中踏實了許多。
“好的，明天我就來教，碧華剛回來，得先收拾一下。”
李平凡見王大嬸不在，打算去前院看看，這院子裡的大媽們，一個都不能落下，要雨露均霑。
“別急著走啊，李平凡，再坐會兒，我馬上就收拾好了。”
賈東旭急得直跺腳，生怕李平凡一走，他怎麼向人炫耀。
他趕緊給媳婦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拿出好東西來。
陳碧華有些為難，但想到自己帶來的東西，還是決定讓大家看看。
她立刻將包裹放在桌子上開啟，眾人紛紛圍了上來，都等著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