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讀書少!(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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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蘇墨的話音落下,場上的氣氛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宋如淵等人看向農神,表情全都有些緊張。

雖然他們都已經察覺到了封印的存在。

但是正常情況下,不應該和對方虛與委蛇的嗎?

哪有像現在這樣魯莽的當場問出來?

這跟撕開臉皮有什麼兩樣?

一時間眾人全都做好了迎接一場大戰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農神那虛幻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驚怒的表情。

反而微微有些詫異。

隨即他長嘆口氣,開口說道:

“本來我都打算之後再跟你們細說的。

既然你們都已經看出來了,那也省的我說明了。

不錯,我確實是被人封印在此處。

原本我是寧化城供奉的一位本土神袛。

後來恰逢妖人作亂,我身為神袛,有護佑民眾之責。

便奮力與之交手,令其遭到重創。

本以為這樣就能使得民眾們脫去災厄。

誰曾想後來那妖人竟然呼朋喚友捲土重來。

不但屠掉了我的信眾,破掉了我的祭壇。

就連我逃脫之後也都一路銜尾追殺。

最後更是在此地將我當場捉拿。

但因我已經踏入陰神之境。

在許多地方存有神韻,難以徹底殺死。

故而對方將我封印在此,準備依靠時光之力將我磨滅。

萬幸後來我遇到了三位好心人,為我在這裡塑立神祠,加以供奉。

或許你們很難想象,在那三人動手之前,這裡原本是一處山地。

距離陳家村的本村有著五六公里的腳程。

我是被掩埋在山洞裡面。

直到後來遇到了他們才得以重見天日。

再往後你們應該也都看到了。

正是有著我的賜福,那三個年輕人才能獲得強大的祭器和各種氣運,成為聲名遠揚的三大家族。

陳家村才能當年那麼一個只有幾十戶的破落村莊,發展到如今這般不次於普通縣城的龐大村鎮。

相比之下,外界能有幾個人,幾個村莊擁有如此機緣?”

眾人看著農神,神色頗有些微妙。

他們沒想到這農神倒是十分的實誠,直接將自己的來歷出身乃至相應過往全都一一道出。

只從先前幻象畫面中的情況來看,他所說的倒有很大一部分是真的。

不過具體內情如何,自然不能聽他片面之詞。

至少在村落裡看到的那些,絕非什麼善神所為。

面對這位健談的農神,薛蘭素忽然開口問道:

“既然你都與三大家族締結了契約關係,那為什麼不讓他們破開你這處封印,將你釋放出來?”

“要想破開封印,哪有那麼簡單?”

農神佈滿皺紋的虛幻臉龐露出了一抹苦笑:

“表面上來看,我似乎就被封印在這處塑像之中,只要打破塑像,便能將我救出來。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對我下手的那幫妖人頗有幾分道行。

他們雖然不肯殺死我,防止我在其他地方復活,但設定的封印也足夠令人噁心。

首先這封印不能依靠外力來打破。

任何外力落入其中都會被其同化為自身的力量,進一步強化封印。

其次,封印若是讓外人強行破開,將會爆發一次極為強悍的攻擊,對內在的封印物進行摧毀。

也就是說,我若是讓外人幫忙破解封印。

力量小了只會讓封印加強,力量大了反而會令我遭到重創。

現在距離最初被封印之時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封印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磨滅,但我同樣不像最初那麼強大。

這封印破開時的攻擊我可不一定能擋下來。

所以解封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宋如淵聽著,眸光一閃,接著問道:

“那為什麼你只選取三大家族對你進行供奉?

如果你選擇整個陳家村的村民作為信徒,廣施恩惠,必定能收穫大量的信仰。

這對於你強化自身破解封印應該有很大好處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也要考慮到現實條件啊。”

農神嘆了口氣道:

“當初在我被封印之時,一身實力已經跌落陰神境。

再加上我身處封印之中,即便使出全身的力量鑽空子,也只能勉強傳遞出自身的意念。

這也就意味著我只能有限度的收集信仰,否則哪怕信仰再多,傳不進封印裡面也是毫無用處。

後來,我發現操縱三大家族反而能夠更好的統一整個村落的信仰。

雖然他們算不上我的信徒,頂多只能算是淺信者。

但有三大家族帶頭,光是這些淺信者在祭典那一天,都能提供不少的香火,而且我還不需要為此付出什麼代價,耗損實力進行賜福。

至於最後一點,則是香火的毒性。

以我自身的狀態,就算能夠一次性收割大量的香火,恐怕也很難承受其中蘊含的香火之毒。

不想憋屈的死在封印裡面,便只能細水長流,緩緩圖謀香火,再以香火對封印進行消磨,這樣早晚便能破封而出。”

“那麼按照你的估算,這一過程要花費多長時間?”

薛蘭素徑直問道。

農神想了想,回道:

“如果是以三大家族那等祭祀的規模來看,大概需要再過一百五十年。

可現在你們從頭開始祭祀,時間上面應該需要更久。

按我的估算,最少怕也要三百年。”

聽到這裡,蘇墨忽然插嘴問:

“之前我們進來的時候,遇到過映象人這種東西,能夠根據他人的境界實力,完美的進行復制,這種東西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你設定的規則?”

“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農神苦笑著回道:

“別說我現在只是一個被封印住的老弱殘神,哪怕我巔峰時期,也絕對做不到這等程度。

不過聽著你這話,我倒是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當年封印我的那幫妖人!”

“想必你們也都看出來了,這裡是一片十分遼闊的秘境。

在陳家村的許多人看來,這裡只是一處普通的山地。

但這處山地卻存在連結某處秘境的入口。

正是因此,那幫妖人才會將我封印在這裡。

因為秘境的環境天然與外界不同,包括天地規則同樣也是如此。

相比較來說,這裡的規則應該是由最初的開拓者設立的。

那麼開拓者的後人,在一定程度上都可以利用這裡的規則。

對方借用這裡的規則對我進行鎮壓。

這也是我難以逃出封印的原因之一。

因為這尊塑像根本就不能離開秘境。

一旦離開,必定會遭到來自秘境的反噬。

那等威力的反噬,哪怕我巔峰時期,都不一定能扛住。

但後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我出不去,那麼讓別人進來不就行了?

反正這處秘境已經廢棄,所謂的規則都是死規則。

我在這裡被封印已久,反倒是洞察了些許規則。

藉助這些規則以及外界的天地變故,逐步讓秘境滲透周遭的地域。

乃至將整個陳家村拉入其中。

這樣到了以後,或許我還能因為這次的封印獲得前所未有的機緣。”

“回到先前的話題上來說,你所說的映象人我大致能明白它的來路。

這應當是那幫妖人刻意留下的後手,在封印遭到激發時啟用。

多年前,陳家村破滅之時,我曾嘗試過逃脫,結果未能成功。

反而因為封印的反噬再度遭到重創,陷入了沉睡之中。

彼時想必這秘境的映象人機制就已經重新啟用。

我大致能夠猜到那幫妖人的想法。

只要有外界的生靈進來,便以映象人對其進行復制。

然後讓映象人消滅對方,便能徹底杜絕我與外界的聯絡。

從而保證封印不被外來的力量所破壞。

如此一想,為了封印我這麼一個小小的神袛,倒是令他們煞費苦心了。”

說到最後,農神的臉上赫然流露出一抹冷意。

顯然是以他的心性,也難以掩蓋這被封上千年的怨恨。

眾人聽著農神的解釋,頗有些恍然大悟。

一直以來,他們都覺得這處異域和以往經歷過的相比,未免有太多地方存在異常。

現在知曉這是上古就存在的秘境,反倒是釋疑了許多。

不過在這之後又有更多的謎團衍生而出——

這處秘境到底是怎麼來的?

它屬於什麼勢力?

又為什麼會被拋棄?

農神口中的那些妖人,後來又都去了哪裡?

這些問題,恐怕就算去問農神他都不一定知道。

一時間眾人看向青袍武人像的眼神,越發變得幽深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尊青袍武人像,與那幫離去的妖人應當存在很大關係。

說不定就是他們內部供奉的神像。

眾人正想著,蘇墨忽然又開口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年你與那些外邪大戰一場之後,應當是將它給吞噬了吧?”

聽到這話,周圍人頓時悚然一驚。

先前他們在畫面中已經看到了那塊黑色血肉的恐怖之處。

雖然只是短時間的發威,但也足以令人產生心驚肉跳之感。

便是宋如淵和薛蘭素,也不敢保證自己身處現場就一定逃過黑色血肉的捕食。

可到了現在,蘇墨卻說這位農神將對方給吞噬了?

這豈不是說他現在已經變得比幻象畫面中的還要強?

面對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農神的表情略略有些滯澀,接著目光奇異的看向蘇墨,開口道:

“沒想到你連這件事都能知道,不錯,那外邪雖然恐怖,但這裡畢竟是我的主場。

對方在這裡與我戰鬥天然就處於劣勢之中。

既然都把它給打敗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當然就要把它吃了。

而且這也是最合適的處理方法,否則任由他散逸氣息出去,說不定又會感染更多的人。

哪怕不為我自己想想,也要為將來可能踏入這處秘境的外人想想。”

看著農神臉上那副悲天憫人的神色,蘇墨的心中並無任何悸動。

他緩緩出聲說道:

“我之所以會察覺到你吞吃了那隻邪物,純粹是因為我從你身上感知到了它所殘留的氣息,同時我也想起來了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先前在來這裡的路上,我就對一隻化畜後的老鼠十分熟悉。

彼時我尚未弄清這份熟悉感的來源,直到剛才和你交流時我才忽然想起來。

按照地理位置來看,曾經在這附近存在一隻劫魔。

它被人擊殺後留下諸多殘片,這些殘片有一部分得到妥善的處理。

但還有一些零碎之物漏了出去,興許在偶然間被這裡的老鼠所啃噬,令其沾染了相同的氣息。

而更關鍵的在於,當日那位陳楚彥陳大祭司所拿出來的那塊血肉,很可能就是殘片之一。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將殘片拿到手的,但不管怎樣,與你交手的邪物僅僅只是劫魔的一部分而已。

若非如此,它後來也不至於會被你給吞掉。

那麼問題來了,連劫魔的殘片都能安然無恙的吞噬掉,你真的是走香火成神道的神袛嗎?”

面對蘇墨的質疑,農神臉上的表情緩緩凝住。

他似乎想要笑出來,可是那表情卻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僵硬。

就像是活過來的木偶一般,充斥著一種深深的違和感。

不等農神開口解釋,蘇墨又接著說道:

“你也許會說可以藉助香火之力將劫魔煉化,達到補足自身的目的。

我讀書少,確實不太清楚是否存在這種可能性。

但我知道的是,若你使用香火之力將其煉化,絕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殘留對方的氣息。

這更近似於生吞,所以才會讓自己的本源也染上劫魔的底色。

或許你還有其他可供狡辯的理由。

那麼讓我來問最後一句。

你給三大家族分別提供了一件祭器。

這三件祭器每一件都擁有不可多得的神妙用處。

哪怕尋常的神袛,也不一定能擁有其中一件。

更別說像你這樣,一次性就賜下三件了。

既然這三件祭器都是由你賜下的,你肯定對它們十分的瞭解。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三件祭器裡面銘刻了多少禁制嗎?”

農神聽到這個問題,神色不由得猛地一滯。

蘇墨臉上驀然浮現了一抹冷笑,接著又道:

“答不出來是吧?答不出來也正常啊,因為這三件祭器根本就不是你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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