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速之客!(求訂閱)(1 / 1)

加入書籤

聽到蘇墨鏗鏘有力的話語,周遭的薛蘭素等人全都感到十分震驚。

三件祭器的強大他們已然知曉,那都是頂階法器,距離成為法寶只差一步。

別說是在場的區區6階了。

就算是初入法師境的強者,在未能入手法寶之前,也只能用得上這等寶器。

按理說能夠那處頂階法器的存在,遍數整個陳家村,也就只有村民們供奉的農神才有可能。

更何況,在三大家族著述的典籍裡面,也多有提到三件祭器是由農神賜下的,是農神給予的立族之本。

但現在,蘇墨竟然說這三件祭器與農神沒關係?!

而農神竟也沒有斷言反駁。

那典籍上的記載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三大家族齊心協力的偽造歷史嗎?

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一時間眾人只感到滿腦袋都是問號。

一雙雙疑惑的眼神全都落在蘇墨和農神的身上。

看著默然不語的農神,蘇墨平靜說道:

“最初我看到那些典籍的時候就覺得十分奇怪了。

頂階法器又不是什麼爛大街的符篆,怎麼會隨隨便便就被神靈賜下?

就算是相當於法師境的陰神,這三件頂階法器都能夠用到。

更別說當我實際接觸到這三件頂階法器之後,我發現它們的威力比想象中的更為強大。

那麼問題就來了,明明是這般強大的頂階法器,農神為什麼願意賜下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法器他根本就用不了!”

“頂階法器又被稱為準法寶,能夠在其中銘刻相應的符文,撰寫使用規則。

就比如我後來仔細檢視這些頂階法器,我發現其中有一條明顯的禁制,便是對使用者產生限制。

靈體使用這類法器會產生反噬作用,越強大的靈體反噬作用就越強。

就算是陰神,也脫離不了靈體的範疇。

這也就意味著,法器並非出自你手,否則斷不會在其中植入這種惡意針對的禁制。

由此便可引申出,這三件法器,必定與你的封印者有關。

它們極可能是你口中的妖人留下的!”

“雖然你的猜測有所偏差,但真實情況也算是相差不遠。”

農神莞爾一笑,語氣寧定的說道:

“那麼假設這法器是妖人拿出來的,留在這裡對我進行封印。

那麼我轉手將這三件我用不了的法器賜給三大家族,貌似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敵人留下的東西難道我還不能廢物利用了?

你們總不能指望被重重封印的殘神,能夠立刻討好那些農村小子吧?

就算是神話傳說裡面,神靈要想讓凡人為其辦事,首先也得給一點甜頭。

我這麼做,何錯之有?”

聽著農神巧妙的辯解,蘇墨把玩著手裡的拜神鈴,譏諷一笑道:

“站在你的立場上,的確是沒錯,畢竟你要想辦法突破封印嘛。

借花獻佛,誘使破封,可謂是一舉兩得。

就像你先前那般開誠佈公,真假混為一談,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成為三大家族的繼任者,為你繼續破解封印。

我都能想到你會拿什麼來引誘我們,無外乎什麼加持運道,促進修行,起死回生之流。

真說起來,這無論哪一項都充斥著足夠的吸引力。

要是讓外面知道這些,願意為你破解封印的人,怕是能鋪滿整個秘境。

只可惜這一路走來,我們早已見過三大家族的結局,同時也見過了侍奉你的慘狀。

更別說我現在終於想起來這份特殊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封印你的這具塑像,應當是我未曾謀面過的熟人啊。”

薛蘭素等人聽到這話,頗有些面面相覷。

什麼叫未曾謀面過的熟人?

未曾謀面,還能熟悉?

這尼瑪是筆友嗎?

蘇墨沒有在乎周圍人臉上的古怪之色。

他看著那具青袍武人像,眼中露出頗為感慨的意蘊。

先前初見這具塑像之時,他就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源於塑像展現出的氣質。

後來他仔細想想,然後才發現那是和張青虎,張如龍如出一轍的堅韌倔強之意。

什麼樣的師父帶出什麼樣的徒弟。

張青虎的四位弟子裡面,龍山觀觀主張如龍是大弟子,摘星殿殿主張攬雀是二弟子。

而眼前這位,很可能便是他的三弟子,張英豹。

至於為什麼不是四弟子?

這主要因為四弟子是女的。

說起張英豹,在他查詢的資料當中,這位三弟子尤其擅長煉器。

甚至張青虎都給出評語,假以時日,對方在煉器一道上必將能超過他這個師父。

只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或許真有可能。

畢竟他都能量產三大祭器這樣的頂階法器了。

煉器一道再鑽研得深入點,煉出法寶未嘗沒有可能。

而且在張攬雀的洞府中,他也收集到一些和張英豹有關的資訊資料。

根據張攬雀的記錄,在外界逐步進入絕靈時期,他這位師弟仍然在外不斷遊蕩。

一方面既是為了搜尋修煉資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收集煉器材料。

久而久之,便失去了音訊。

如今看來,他很可能便葬身此處。

蘇墨看著面前的這具青袍武人像,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嘆。

若非他從那三件祭器中檢視到了統一的煉製手法。

又對其中的幾處禁制,能夠與張英豹的書信記錄對上號。

再加上塑像透露出的相似氣質,說不準他還真的弄不清這裡面的關係。

但現在既然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瞭解到了祭器的由來。

新的問題又接連不斷的產生——

張英豹為什麼會死在這裡?

他的身體怎麼會變得跟塑像一般?

農神怎麼會封印在他的身體裡?

他與農神口中的妖人又有什麼關係?

……

蘇墨腦海中無數問題翻湧。

然而農神顯然並不打算為他解答。

看著蘇墨和場上眾人,農神聲音面無表情的說道:

“原來你竟是那人的後人,那我先前的表現倒是有些貽笑大方了。

如果你們能像那幾個村民那麼容易忽悠,那該有多好啊。

也省的讓我動手了。”

伴隨著這聲嘆息,屋內詭秘沉寂的氛圍陡然為之加重。

無形中彷彿連空氣都變成液體一般,充斥著難以言喻的阻礙之力。

“靈光蕩魔,給我破!”

宋如淵手中捏動一記複雜的法訣。

一抹靈光驟然自他手中綻放,化作水波瞬間掃過全場。

而當靈光掃過之後,先前彷彿壓在眾人肩頭的厚重阻力,驀然為之一輕。

可不等眾人稍稍松下口氣,那農神便詭秘笑道:

“既然都進了我這祠堂,還以為你們真能逃掉嗎?陰神法域!”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股強悍的魔光驟然自農神體內爆發。

眨眼之間便漫過全場。

霎時間,眾人只覺得自身如被封禁一般。

“不好!我與外界的靈氣失去了聯絡!”

“我也操縱不了外界的異力!”

“這是禁靈結界!!”

聽到薛蘭素的話語,場上眾人不由得紛紛為之變色。

禁靈結界這玩意兒他們都曾聽說過。

傳聞修行者到了高階之後,能夠操縱周身一定範圍內的靈力靈機。

周遭的一切力量全都順應對方心意流轉。

一念可造靈地,一念可化絕域。

這裡面的絕域,一般又叫做禁靈結界。

身處禁靈結界之中,無法呼叫外界的靈力,戰鬥時只能消耗自身的力量。

甚至由自身靈力所形成的攻擊,在發出後都有可能潰散。

察覺到這點,施豪等人全都慌了起來。

反倒是宋如淵和薛蘭素,作為兩大組織的巨頭,生平歷經過無數艱險,此刻尚能保持鎮定。

宋如淵盯著不遠處的農神,凝聲說道:

“大家不要洩氣,身處禁靈結界之中,雖然我們無法呼叫外界的力量,但維持禁靈結界同樣極為耗費法力,即便他曾經貴為陰神,被封印這麼多年,也難說還剩下多少實力。

這處結界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堅持得越久,最後就越有可能取勝!”

聽到這話,農神臉上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微笑著說道:

“你的結論確實沒什麼問題,只可能我能撐住的時間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久。

或許你們可以投降,由我在你們身上打下靈魂禁制,以後任我驅使。

畢竟你們也都知道,我手底下現在無人可用,這正是你們的價值所在。

不過在你們投降之前,務必要殺掉這個妖人後代!”

說到最後,農神的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抹觀賞戲劇般的從容和戲謔。

尤其是場上眾人看過先前的幻象畫面,自然而然的就能想到他在遭到陳楚彥背叛時所露出的表情。

這是一種對於自身實力有著絕對把握的自信!

甚至就連他不主動出手去殺蘇墨,也是因為看到這些人自相殘殺更符合他的惡趣味。

眾人這時候也都看向蘇墨。

雖然農神給他們帶來的壓力絕無僅有,甚至令人止不住的心生絕望。

但蘇墨先前的一連串表現,無不表明他的實力遠超尋常的7階。

那麼對上這位封印後實力衰退的農神,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在他們認知當中應該積極反抗的蘇墨,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危機,竟然有些擺爛。

他甚至都沒有去管站在不遠處的農神,而是扭頭看向了更外圍的地方。

外圍有什麼?

幾人條件反射的順著視線看去。

結果這一看,險些給他們嚇一跳。

就見不知什麼時候,那些原本聚集在高臺之下的詭怪們,已然將此地團團包圍。

那些詭怪們臉上表情深幽而邪吝,彷彿隨時都會當場爆發,齊齊撲上來將他們全部咬死。

一時間眾人只覺得心底涼颼颼的像是開了個洞。

眼前這一幕,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

即便他們僥倖掙脫了農神的束縛。

怕也無法破開這無數詭怪的圍困之局。

似是生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正當眾人心生絕望之際,蘇墨卻看向詭怪中的某處,忽然開口問道:

“你還在等什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再等下去,要是他把我們給殺了,你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聽到這話,眾人的神色不由得微微愕然。

場上的氣氛像是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道黃色身影驟然自詭怪中暴起衝出。

一眨眼的工夫便來到附近。

但他卻並沒有突入到禁靈結界之中。

而是站在禁靈結界的邊緣,手中射出了一抹烏光。

農神見到這一幕劇變,眼神瞬間為之收縮。

他的身影驀然消失不見。

等重新出現時,已然身處在塑像跟前。

然而那道烏光射出得太過迅疾,以至於他沒來得及阻攔住,便落在了青袍武人像身上。

“叮!”

一聲脆響,朝著四面八方遠遠傳開。

只見在青袍武人像的右肩上,插著一根拇指大小的黑色錐子。

那錐子的表面刻滿了扭曲怪異的符文。

此時此刻,錐子插在肩膀上,那些符文彷彿活物般一陣遊移。

青袍武人像身上的傷口迅速擴大。

“嘎嘣。”

“嘎嘣。”

細密的碎裂聲響接連不斷的傳來。

就見塑像如同一件瓷器般,以圓錐命中的部位為圓心,無數裂紋朝著四面八方傳去。

很快,一道道碎片便從塑像身上落下,落地後竟然化作殷紅的血肉,繼而這血肉又迅速化作飛灰散去。

只是兩次呼吸的工夫,塑像的半邊肩膀便徹底破碎開來,只剩下大半的身體尚還殘存。

破碎的邊緣隱約還有想要不斷修復的痕跡,只是那痕跡在黑色符文的侵蝕下很快便停止下來,終是未能重新凝現出肩膀。

而在塑像遭到襲擊的同時,農神驀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就連身形都變得有些虛幻。

先前困住眾人的禁靈結界也都產生了劇烈的震盪,緊接著如同肥皂泡一般,驀然破滅消失。

察覺到周遭的空氣重新佈滿靈性的力量,姚文凱等人的臉上全都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與此同時,眾人也都看向出手之人。

倒不能說是人了。

因為他全身上下都是由黃色的爛泥組成。

這分明是一隻詭怪,並且還是薛蘭素極為熟悉的那隻攝青級詭怪。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農神那虛幻的身形再度為之凝實,猛地朝泥人撲去,猙獰咆哮道:

“我殺了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