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要學門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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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陳小任道。

二老見他口風鬆動,忙點頭稱是,一個說老夫堂堂長老,豈會誆你?一個說老夫一言九鼎,天下誰人不知?

陳小任正要答應,卻忽然想起自己可還有一個拜師的目標呢!

他忙讓劉子睿將自己扶起,果然看到銀髮少女和小夢還在一旁,忙一瘸一拐走上前道:“老鄉姐姐,你可想好了?”

眾人聽他叫得古怪,問得也古怪,紛紛好奇這兩個美絕人寰的女子是什麼人。

小夢也看向自家主子等著她的答案。

銀髮少女只是搖了搖頭,隻字不提。

陳小任暗道:看來這仙女姐姐果然是高攀不上了。

這才終於死心,回到範無病和李乘風二人面前道:“得二位長老如此看重,弟子若是再推三阻四實是有些不識抬舉。只不知我這兄弟劉子睿有何安排?他可是透過了測靈的。”

範無病這才想起還有個劉子睿也是上品靈根。

他看了劉子睿一眼,道:“子睿與你一般,你二人入門後都是本殿真傳弟子,自不必像別的弟子那樣循規蹈矩。”

陳小任又道:“那我這兩位姐姐呢?若非她們引薦,我和子睿可不會到你們上清宮來。”

範無病道:“她們二位引薦有功,宮中自有重賞,不過你既與她們親厚,那老夫便作主提她二人為後山弟子,將來可與你們一同修行,如何?”

陳小任不甘道:“不能是真傳嗎?”

朱清照見兩位宗門宿老在那爭奪了小任,早已驚得忘了喜樂,又見陳小任還記得幫她們報功,而且還真得了個提早晉升後山弟子的獎賞,心中更是欣喜不已。

此時見陳小任還要獅子大開口,忙勸止道:“小任莫要胡說,範長老能讓我二人提早進後山已是莫大的獎賞,真傳弟子我二人是萬萬不敢想的。”

範無病解釋道:“真傳弟子也不是老夫給不起,而是怕她們二人受不住,真傳弟子的考核對她們來說恐怕不易透過。即便提了上來,終究難以服眾,長久不得。”

“還有考核啊?”陳小任喃喃一句。

李乘風道:“對你們這些天資好的弟子來說自是輕而易舉,可天資悟性不夠的弟子卻是難了。”

陳小任聽了二人的解釋,也知道幫朱、蘇二人到這一步已合適,再提恐怕就不是在幫她們,而是在害她們了,這才終於說道:“既然如此,弟子願拜二老……。”

便在這時,一位傳令使御風而來,宣道:“奉宗主令,陳小任、劉子睿入宗後拜為上清殿真傳弟子。欽敕。”

在場眾人同時愣住。

“宗主?”

範無病琢磨片刻回過味來,勃然大怒道:“魏雲書,你個陰險小人,老夫與你誓不兩立!”

李乘風也怒而罵道:“豎子!豎子!我二人在此費盡口舌,付出巨大代價,他一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管竟如此貪得無厭一個不留,簡直豈有此理!”

二人罵完撂下一句:“今日之事,不許外傳!”

說罷朝旁邊幾個留在此處看熱鬧的普通人揮揮袖袍,令他們儘早忘卻今日所見,便乘風離去。

二老去後,陳小任才猛然醒悟自己兜了一圈竟是一個師父都沒拜成,也不知二老方才跟自己承諾的那些待遇還作不作數。

好在傳令官還留在此,對眾人道:“少宗主尚在待客,兩位小師弟請隨我到偏殿等候。”

又交代朱清照二人道:“你二人且帶二位師弟家眷回觀海塘暫歇。”

眾人這才散去。

陳小任和劉子睿一身血汙,自不可能這樣便入殿,先是被傳令官帶到殿後清洗一番,換了一身合身的全新道袍,這才來到上清殿偏殿當中坐著等候。

沒過多久,便見到魏雲書大步走了進來。

這位上清宮少宗主相貌堂堂,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和普通弟子差不多的深藍道袍,只在髮髻上佩戴一頂紫金道冠顯得多了幾分威儀。

遠遠見到二人,他已對二人頷首致意,陳小任還沒什麼反應,劉子睿推了他一下,起身行禮道:“弟子劉子睿拜見少宗主。”

“呃,拜見……”陳小任這才忙跟著要站起來見禮。

“不必拘禮。”魏雲書不等陳小任站起便一步上前來到他面前將他按住。

“你方才消耗過度,隨意便可,咱們自己人不必這般客氣。”只一句話,這位少宗主便和二人關係拉近不少。

這處雖是偏殿,面積卻也不小,佈置得很是規矩,正中一張八尺長三尺寬的主桌,兩側各有四張同樣寬大的側桌。

陳小任和劉子睿就在側面的一張桌後跪坐著。

嗯,嚴格來說,只有劉子睿是規規矩矩地跪坐著,陳小任哪裡受得了這個,在魏雲書進來之前就半躺著跟一攤爛泥似的。

此時見魏雲書也不要求自己謹守規矩,正合心意,便又胡亂一氣地盤坐下來。

魏雲書這才對劉子睿又點了點頭,在二人桌前隨意坐下道:“不知先前兩位長老與你二人聊了些什麼,總之他們所承諾的條件,本殿一概準允。”

“以你二人的天份,拜在一園一殿實是大材小用了,上清殿統管宗內大小事務,若是將來你們想要去哪一殿哪一園去歷練,日後都可前去,不急於一時。”

“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排好你二人的修煉事宜。”

“不知你二人想學些什麼?”

劉子睿看向陳小任,想聽聽他是怎麼回答,陳小任想起朱、蘇二人和他說過的話,便道:“自是要學上清宮最好的修行法,最厲害的法術。”

魏雲書道:“哦?那依你之見,何為最強?”

陳小任數道:“清明本心經名聲在外,這個自是要學的,其次便是跑得最快的法術,打人最痛的功夫,還有什麼睿哥兒你幫我想想。”

“呃,我也不知還有什麼了。”劉子睿完全是門外漢,哪有陳小任知道的這麼多?

魏雲書也不介意,他點點頭道:“清明本心經是本宗立宗之法,這個不消說你二人也是一定要學的。至於跑得最快的麼,本宗有一部五行遁法,不過要結丹的修為方可施展。至於打人最痛的,本宗不擅爭鬥,雖有不少護道手段,卻沒有什麼打人最痛的功夫,這個恐怕要將來你們自己去外頭才能找到合適的。”

陳小任聽他說這個沒有,那個又要許多年後才能學的樣子,頓時不滿地哼哼一笑道:“少宗主只管將有的拿來,待我們慢慢參悟便是。”

魏雲書也不推脫,直接拍了拍手,便有位弟子上來聽命。

他道:“稍後你領他二人去傳法殿,請傳法長老親自傳授二人本經與五行遁法。”

說完他才又問劉子睿:“子睿你又想學些什麼?”

劉子睿想起劉正德的交待,不假思索回道:“我要學門規。”

殿中三人頓時對他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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