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樓主?(1 / 1)
“總有刁民想害朕……不是,想謀害本官。”察覺到上官晗投射來的異樣目光,聶琰面色微變,及時改口。
在華國,唯有站在金字塔頂端,京都皇城裡的那位,才能自稱為朕……
聶琰脫口而出,並非本意,差點被上官晗誤會。
三人加快步伐,不多時便看到秦道禾站在一處懸崖絕壁上,冷眼旁觀慕寒與黑衣人之間的纏鬥。
慕寒閒庭信步,尤佔上風,黑衣人雖身法奇特,不至於頃刻間毫無招架之力,但面對慕寒也只有咬牙抵抗,無法正面抗衡。
即便一時不會落敗,但想逃脫,卻也是痴心妄想。
更何況陸續趕來的秦道禾,上官晗與於興,都不是三拳兩腿能夠打發的小角色。
時間拖延太久,黑衣人驚慌失措,汗如雨下。
“居然還敢分心?”
眼見黑衣人目光遊離,偶爾落在聶琰等人身上,慕寒冷哼一聲,龍牙輕挑,挽出一朵劍花。
黑人面色一白,暗叫不好,抽身後撤,心有餘悸的看著,一縷黑髮飄然落下。若不是身法迅捷,她已經身首異處了。
聶琰腳步輕點,步步緊逼,一劍平刺,龍牙劍尖點在黑衣人橫握的匕首上,發出一聲輕響,黑衣人又後退數步,才堪堪停住腳步。
“我對他沒有惡意。”黑衣人心驚膽寒,復手身後,隱隱發顫。
“黑衣夜行,藏頭露尾,還敢說沒有惡意?”慕寒冷哼一聲,龍牙輕輕一揮,劍鳴聲讓黑衣人不寒而慄,
“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天都峰大當家?”
黑衣人怒不可揭,冷哼一聲,“天都峰?他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匪寇頭子,也妄圖驅使我?”
聶琰與秦道禾面面相覷,一線天以下的下山之路已經被封死,想要正常上山,已經再無可能。
黑衣人口出狂言,若不是天都峰派來的刺客,又是何方勢力?
難道與凌正南有關,擔心自己還有生還的可能,特意派人來補刀?
“既然不是匪寇,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慕寒眼見聶琰等人在一旁觀望,也不急於出手。
黑衣人的武功雖然不弱,尤其是身法,詭異異常,猶在他之上。
但眼下已經被他逼如絕境,前方有秦道禾、於興和上官晗虎視眈眈,後方是懸崖絕壁,倘若不慎跌落,任由黑衣人輕功高絕,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與慕寒硬拼,結果不言而喻。
黑衣人面色微變,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信不信由你。”
“既然如此,等我拿下你,再問個清楚。”慕寒欺身上前,一招橫掃千軍。
黑衣人邊打邊退,直到與懸崖距離不到一丈,不得不拼死反擊。
慕寒有意活捉,任由黑衣人反擊,直到安全距離,才奮力出手。
龍牙寒芒閃爍,攪碎黑衣人的長袖之後,勢如破竹,險些從黑衣人胸口穿過。慕寒冷笑,收劍的同時,在黑衣人失去身體控制的瞬間,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一團柔軟觸及手心,慕寒面色鉅變,及時收手,驚然道:“你……你是女的?”
胸前傳來酥麻的異樣,黑衣人面色潮紅,怒喝喝道:“你,敢羞辱我,與你拼了。”
黑衣人猶如暴怒的母獅子,一時間拳腳齊上,根本不做防守,只顧著一味的進攻。慕寒心性單純,似乎覺得理虧,居然忘記反攻,任由黑衣人發洩怒氣。
聶琰面色古怪,嘟喃道:“這小子,剛剛是不是摸了人家的胸?”
秦道禾臉上一青一白,撇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上官晗面色微醺,冷哼一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於興眼觀鼻,鼻觀心,順著秦道禾的目光望去,夜色昏沉,幽月當空,心道,看不出來,這小子這麼生猛。
“你夠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慕寒一邊招架,一邊出聲威脅,奈何黑衣人根本不管不顧。
他擠眉弄眼,希望聶琰等人能夠幫忙解圍,發現四人對他不管不顧。
“讓你摸,我讓你摸。”
飛鏢猶如漫天飛羽,朝著慕寒飛射而去。
聶琰面色變化,憋住笑意,朗聲道:“她是刺客,你管她是男是女,先擒了再說。”
“卑鄙無恥。”
慕寒想想也是,反正是聶琰讓他抓的,錯不在他。
只不過,在他欲要反抗的瞬間,黑衣人又是一聲驚人怒喝,“早知道你如此卑劣,那晚就應該看著你被一箭穿心。”
慕寒頓住腳步,“是你?”
“那晚出手射下另外一支飛箭的是你?”慕寒驚疑不定,目光遊離在黑衣人身上,似乎在判斷她到底是口若懸河,還是真有其事。
聶琰心有餘悸,下意識的看了上官晗一眼。如若黑衣人所言所屬,對方即是他與上官晗的救命恩人。
可為何要救他,又要監視他?
“你到底是誰?”聶琰頭大如鬥,生怕黑衣人是天都峰派人行刺的,只是慕寒的威脅,在胡亂編了一個理由,
“如何讓我們信服?”
“信不信在你,若非樓主有令,要保你性命安全,就算你被千刀萬剮,與我何干?”黑衣人後退兩步,與慕寒拉開距離,小心警惕的看著聶琰等人。
“樓主?樓主是誰?”聶琰駭然,對黑衣人的話已經信了七分。誠如對方所言,若當日,沒有她阻攔,聶琰性命堪憂。
既然對方對他沒有惡意,那這位樓主,是朋友還的敵人?目的是否單純?
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任何關於樓主的記憶,聶琰看了秦道禾一眼,試圖找到什麼,但發現後者眼中除了茫然,一無所獲。
“你也不知道?”聶琰不死心,又輕聲問了一句。
秦道禾搖頭,“沒有聽說過。”
黑衣人眼中的恭敬一閃而逝,轉而變得憤怒,“你還不配知道。”
話音落下,她趁著聶琰沉思,飛身而起。
聶琰搖頭,阻止了慕寒試圖進一步的動作,“讓她走吧。”
黑衣人身法詭異,幾個跳躍,便徹底消失在眾人眼皮底下,彷彿不曾出沒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