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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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敵五,斬殺一人,重傷兩人。

其餘兩人,已然膽寒……

這對於李三來說,已經是一份頗為滿意的答卷了。

唯一的遺憾,便是未能有機會,向聶老夫人稟明實情,這一切不過是聶大人為了迷惑凌正南,設下的一個局。

聶家獨子,于都父母官聶琰,已在凱旋而歸的路途上。

李三嘆了一聲,微微挪動身子,換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然後閉目等死。

然而,數個呼吸過去,為首的黑衣人卻遲遲沒有動手,就在疑惑難解的時候,一道勁風在他耳邊炸響。

他睜開雙目,上官晗一身紅衣,面冷如霜,立在他身側。

火紅長鞭在她手中飛舞,如同一道血色火焰,逼退黑衣人的瞬間,纏住了他手中的軟劍,“沒死就退到一邊去。”

李三又驚又喜,上官晗及時出現,不僅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也意味著聶大人已經回到于都了。

只要有這根定海神針在,凌正南便翻不起任何風浪。

老匹夫,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李三咧嘴一笑,似乎牽動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黑衣人面色鉅變,難看至極,為了擊殺李三,他們死傷過半。本以為李三在劫難逃,也算有所安慰。

結果……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而且,對方明顯以逸待勞,若繼續纏鬥,恐怕無一能夠倖免。

“想走?問過姑奶奶沒有?”上官晗嬌喝一聲,長鞭飛舞,徹底將黑衣人的去路封死。

黑衣人已無心戀戰,行蹤完全暴露,時間拖延越久,危險係數便越高。即便是五人全勝狀態,也不敢說,頃刻間就能拿下上官晗。

更何況,在上官晗之後,是否還有黃雀在等候?

然而,想法總與現實有著巨大的差距,就像他們今天接到命令,準備執行任務的時候,都以為截殺一個捕快,定然是手到擒來。

上官晗身輕如燕,長鞭舞動,靈性十足。

黑衣人已是強弩之末,數招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這幾臭魚爛蝦就留給你處置,我去幫聶大哥。”上官晗收起長鞭,輕輕一躍,便在黑夜中無影無蹤。

李三長長吁了口氣,望著昏死過去的黑衣人,神色複雜。

縣衙地牢,一片狼藉,當上官晗趕到的時候,牢房的大門敞開,地上躺著兩具黑衣人的屍體,和三名生死不知的衙役。

不僅凌飛宇越獄而出,其餘被囚禁的犯人,無一例外,全然不見蹤跡。

凌正南一不做二不休,拔出蘿蔔帶出泥,大赦了縣衙地牢。

聶琰歸來之後,便隱藏在暗處,等候凌正南跳入陷阱。十名死士兵分兩路,聶琰憂心李三的安危,便囑咐上官晗出手相救。

他和慕寒等人,則埋伏在地牢外面,伺機而動。

黑衣人二死三逃,聶琰等人不見蹤影……即便對慕寒的武功信心十足,上官晗依舊不免擔憂。

……

于都城外。

數道身影,在黑暗中疾馳。

“攔住他,快……”凌飛宇蓬頭垢面,膽寒心驚。

地牢中半月有餘,度日如年一般的生活,已經給他心理造成了極大的陰影。

慕寒的武功之高,他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唯恐被慕寒追上,他一邊奔逃,一邊催促黑衣人。

黑衣人性命低賤,如何能夠與他相比?

他心急如焚,知道拖延下,定然會被慕寒追上,到時後果不堪設想。黑衣人也自知不是慕寒的對手,唯有棄車保帥,

“你二人斷後,我護送少爺離開。”

慕寒閒庭信步,如同貓戲老鼠,不管黑衣人如何逃串,他始終緊隨其後,不緊不慢。

在地牢中,慕寒出手果決,龍牙出鞘,兩名黑衣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飲恨當場。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一旦慕寒不肯罷休,他們唯有死路一條。

之所以放任凌飛宇等人離開,也並非慕寒心慈手軟,而是聶琰想要放長線釣大魚,一併處置凌家父子。

兩名黑衣人對視,同時抱著必死的決心,朝著慕寒撲了過去。

兩人一左一右,全然放棄了防守,出手便是最強殺招。

慕寒面色微寒,刻意放慢了腳步,手中龍牙劍氣縱橫,目光掠過飛身而來的兩人,落在凌飛宇身上,若有所思。

待二人靠近,他依舊態度懶散,不以為意。

直到凌飛宇與黑衣人消失在視線之內,他才收起輕慢,低聲喝了一句,“劍蕩群妖。”

龍牙鋒芒畢露,將黑暗劃破,兩名黑衣人驚愕,捂住脖頸,血絲從指縫中溢位,撲倒在地化作兩具屍體。

慕寒冷眼掃過,並沒有窮追不捨,反而百無聊賴的在原地等候。

半響過後,一道腳步聲由遠漸近,秦道禾的身影在黑夜中漸漸清晰,慕寒收起隨意,躬身道:

“師傅。”

“人呢?”秦道禾面色潮紅,胸口隱隱作痛,卻未表露出來。

“往灕江方向跑了。”

“果真如聶琰所料,狡兔三窟,凌正南能夠在於都為非作惡多年,也並非僥倖。”

慕寒深有體會,若非聶琰,慕青有很大機率,已經死於非命,即便他武功高絕,雙拳也難敵四手,

“本以為凌正南得知聶大哥去世的訊息,會肆無忌憚的接凌飛宇回家,想不到他還是狡猾如狐。”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遇到聶琰,也確實是他的不幸。”秦道禾不由感嘆,率先邁步,朝著凌飛宇離去的方向走去,

“走!”

慕寒深以為然,頷首緊跟其後,“師傅,聶大哥怎麼沒來?”

“地牢的犯人全部被放出來了,他現在恐怕是分身乏術了。還有……”

“還有什麼?”

秦道禾輕笑,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沒有明說,直到慕寒追問,他才幽幽道:“他這計策確實天衣無縫,可惜,卻將聶老夫人也算計在內,恐怕……”

若說能夠讓聶琰懼怕,林母絕對首當其衝。

當然,與秦道禾等人的理解,可能相左。

聶琰只是心虛,時常不敢面對林母,所以每每碰面,都如同老鼠遇見貓一般,絞盡腦汁,變著法子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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