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奇心害死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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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雖有不甘,對秦道禾卻是言聽計從。

林寶與於興初次配合,兩人對彼此都吹毛求疵,一路針尖對麥芒。但隨著時間推移,心底卻漸漸改觀。

逃脫的犯人悉數捉拿歸案,期間,聶琰抽空去了一趟地牢。

凌管家是唯一沒有趁機逃脫的犯人,聶琰對此極為好奇。

一番交談之後,聶琰終於明白,凌管家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獨子凌飛鴻也不容小覷。凌正南沒有聽父子二人勸告,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從地牢離開,聶琰獨自返回書房,心情頗為複雜。

凌正南父子,在聶琰鋪好的天羅地網下,居然成功脫逃了,確實讓他始料未及,“老秦,直說便是,這裡沒有外人。”

書房內,林寶、於興悉數在場,聶琰命人看茶之後,直言不諱。

林寶面露喜色,內心更是對聶琰感激,於興也神情激動。聶琰此舉,已然將他們視為己出。

秦道禾肅然,心中對聶琰的好感愈發強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聶琰無形中,不僅樹立了自己心胸寬厚的形象,還間接收買了人心。

此後,林寶是否會有反骨不論,於興定然會死心踏地。

秦道禾放下芥蒂,直言問道:“持弓男子名叫寒月,並非大人所派?”

聶琰搖頭,眼中露出一絲歉意,“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差點讓凌正南有機可乘,但這寒月,與我確實陌生。”

“對方並無惡意,卻不願意透露來歷,且武功不弱……”秦道禾沉吟,眉眼微亮,“秦某懷疑,他與虎牙山出現的黑衣女子,來歷相同。”

自從在一線天暴露行蹤之後,黑衣女子便下落不明,至今未曾再見到。

聶琰仔細一品,也覺得兩人同樣神秘,但為何要不顧險阻的保護他?這世界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可言,對方到底在圖謀些什麼?

未知總是引來猜忌和懼怕,聶琰也不例外。

“如此說來,于都還有第三方勢力存在?末將在於都五載有餘,從未耳聞啊。”仔細猜想,於興頓時心有餘悸,在自己眼皮底下,養著一個神秘勢力不說,卻聽不到任何風吹草動。

猶如頭頂懸劍,倘若對方圖謀不軌,想滅殺他,豈不是輕而易舉?

“第一次出現,是為救你性命,第二次出現,阻攔了凌正南逃跑。兩件事情,看似沒有關聯,實則都在為你掃清障礙。”秦道禾百思不得其解,對方不計報酬的給予聶琰幫助,

“秦某不得其解,對方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說明勢力不弱。

又屢次救我們於危難,若沒有圖謀,恐難解釋……秦某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對方有求於我們,亦或者你的存在,對她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有些不太成熟的猜測,在秦道禾腦中晃來晃去,他目視聶琰,道:“所以,他們才不留餘力的保護你。”

聶琰的想法,與秦道禾相似,又不太一樣。在黑風林的時候,明顯沒有人暗中保護他,否則,“聶琰”也不會死於凌管家之手。

可到了于都之後,事情就有了變化。

這期間,他接觸到的人和事,太過複雜。其中身份成謎的,不在少數,上官晗的來歷背景肯定不低。

她若派人保護聶琰,沒有必要隱瞞,可以排除。

秦道禾處處透著神秘,卻也處處受限,雖有難言之隱,但秉性值得信賴。

呂文呂武與凌正南狼狽為奸,一心要至他於死地,自然不可能幫他。

四公子與他有些貓膩,又匆匆離開了于都,對方的身份也秘而不宣,但一眼便能夠讓呂文呂武膽寒,定然不是尋常世家子弟能夠做到的。

難不成是他?

聶琰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秦道禾與於興二人對視,問道:“可是有想到何人?”

“老秦,你還記得四公子嗎?”眉頭舒展開,聶琰沒有任何隱瞞,但他一邊將事實說出,一邊注視秦道禾的神態變化,終於捕捉到一絲端倪,

“當日在公堂之上,多虧他出手相助,才讓呂文呂武知難而退。我與他有過約定,幫他找一位失蹤多年的朋友。倘若是他的話,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秦道禾眼角一跳,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有任何變化,但內心的波瀾,始終難以抑制。

這麼多年,他還是不曾放棄。

可那又如何?

當年如日中天,翻手就被覆滅了,眼下無疑是以卵擊石,蚍蜉撼樹罷了。

秦道禾的眼神黯淡,頷首,道:“當日,他能夠輕易喝退呂文呂武,身份自然不會簡單。如若是他的話,也不無可能。只不過,現下他不在於都,也無法確認。”

於興與林寶面面相覷,對聶琰口中的四公子,極其陌生。

“也不是不能。”聶琰笑容神秘,卻點到為止,轉而看向於興,“老於,灕江沿途,你派人繼續搜尋,不管凌飛宇逃往何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於興頷首,聶琰頓了下,提醒道:“如若碰上暗閣的人,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對了,老秦剛剛說的,他們的等階劃分,記得嗎?”

在此之前,秦道禾已將所有關於影宗的訊息,都一一告知聶琰等人,其中包括他們森嚴的等階劃分。

最初級的暗殺者,名為影衛,其次是影子、羅剎、修羅……除了影衛的袖袍不做任何修飾,其次是青色、銀色、金色、紫金色鑲邊,以此類推,等階由低到高。

等階越高,代表的能力越強。

紫金黑袍加身,僅有影宗宗主一人。

於興尚且能夠應付銀袍影子,若遇到金袍羅剎的話,逃跑是唯一的途徑。

“想不到,這老匹夫,居然與影宗的殺手還有聯絡。”於興面露怒色,對於凌正南這條漏網之魚,他也勢在必得。

但對影宗的恐怖勢力,也心有餘悸。

“恐怕沒那麼簡單。”聶琰目光幽幽,“林寶,這幾日,縣衙大大小小的事務,勞你多費些心思。”

“是,大人。”林寶神情激動,不做思考,便直接應允了下來。

接下來,眾人又閒聊片刻,於興與林寶相續離開。

秦道禾本欲一同離去,卻被聶琰單獨留下,他心中諸多疑惑,即便秦道禾鐵齒銅牙,他也想撬出些秘密。

兩人在書房中談論多久時間,不為人知,聶琰事後隻字未提,卻異常後悔。

好奇心,果然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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