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花魁漂亮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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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大哥,我這傷才剛好……”慕寒縮頭縮腦,不滿的聲音,漸漸微弱,與忍俊不禁的形象,判若兩人。

眼前的鶯鶯燕燕,確實令人眼花繚亂。

他心中嘆了一聲,一遍又一遍的默唸,被逼無奈。

“知道你傷好了,才帶你出來玩。”聶琰不置可否,對著眼前走過的女子,品頭論足,“你看那腰,盈盈一握,看那位……膚如凝雪,發如瀑……”

聶琰目不轉睛,一副花叢浪子的姿態,慕寒面色微紅,瞧瞧挪動腳步,與聶琰拉開距離,生怕被人懷疑,他們是一夥的。

“那個屁股也很大啊。”

突然,一道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聶琰一怔,下意識點頭,與慕寒面面相覷。聲音並非二人口中發出,卻又覺得異常熟悉?

聶琰緩緩扭頭,上官晗美目微眯,淡淡掃了聶琰一眼,目光落在前方一名妖嬈女子的豐臀上,津津有味,道:

“繼續看,還有那個。”

紅色長袍,手持白紙扇,面如冠玉,頭戴髪冠,女扮男裝一副謙謙君子的形象,卻誤入歧途,與聶琰蛇鼠一窩,對著春風樓的女子品頭論足。

聶琰輕咳一聲,迅速掩蓋自己臉上的尷尬,給慕寒使了個眼色,彷彿在詢問,是不是你通知上官晗的?

還打扮成一個公子哥,這是要幹什麼?

慕寒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沒有看到上官晗,對聶琰的擠眉弄眼,也視而不見。聶琰一口悶氣堵在胸口,冷笑道:

“若不是你傷病痊癒,苦苦哀求,嚷嚷著要出來透透氣,我能帶你出來嗎?你這是幹什麼?想倒打一耙?”

“我……”

“你什麼你,快看,看完走了。”

聶琰義正言辭,根本不給慕寒介紹的機會。他目瞪口呆,心說,做人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上官晗心知肚明,含笑看著聶琰,努了努嘴,“演,繼續演。要不要本小姐給你搭個戲臺子,讓你倆上臺來一段?”

“咦,這不是上官小……上官公子嗎?好巧啊。”聶琰臉不紅心不跳,臉皮之厚,慕寒難以望其項背,

“走走,回去了。”

上官晗冷哼一聲,搖著紙扇,鄙夷道:“我說某些人,怎麼茶不思飯不想,如坐針氈的,原來是急著出來花天酒地啊。”

“就是,慕寒,以後要記得,這種地方少來,下不為例。”聶琰厲喝一聲,瞪了慕寒一眼,順勢要走。

上官晗不置可否,突然紙扇一收,在聶琰耳邊吐氣如蘭,“聶大哥,信不信,我一會去就告訴喬姐姐?”

“你敢?”聶琰心中泛苦。

兩女初次見面,猶如仇人相見,針鋒相對,爭鬥不亞於戰場廝殺。

可幾日過去,兩人卻突然親如姐妹,勾肩搭背,同穿一條褲子,讓聶琰措手不及。特別是上官晗,古靈精怪,時不時就給聶琰帶來諸多難題。

“哼,還有本小姐不敢的事情?”上官晗雙手叉腰,滿臉驕橫。

本以為擺脫了麻煩,可以從容欣賞春風樓是嫣紅綠柳,萬萬沒有想到,麻煩是緊隨其後。

聶琰無可奈何,態度瞬間放軟,“你到底要如何?”

“嗯咳。”上官晗輕咳一聲,重新搖開紙扇,“不告訴喬姐姐也行,但你要帶本小……帶本公子一起玩。”

在京都,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可以出入煙花柳巷之地。

白圩思維呆板,即便偷摸著去喝喝花酒,也不會帶著她一同前往。其他人,礙於她的身份,更不敢輕易為伍。

這對於她來說,算是一件非常新鮮的事情。

聶琰仔細思慮,意見迅速與上官晗達成一致,但表面依舊故作為難,“你一個女孩子,要玩什麼?”

百合?

聶琰打了一個激靈,將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移除。

多半是打著玩樂的幌子,要監視他才對,聶琰冷笑,對上官晗的弦外之音,有了斷定。

“要你管,我看看不行嗎?”

“行行,走……今晚的費用,由聶少爺買單。”聶琰拍了拍腰間纏繞的錢袋,邁步走進春風樓。

他此行的目的,並非單純為了玩樂。

縣衙府邸中的女子,哪個不甩這些胭脂俗粉幾條街,他何必捨近求遠。

其中目的,不過是為了來打探訊息,順便探一探柳若沉的口風,看看寒月與黑衣女子,是否由她調遣的。

三人器宇軒昂,邁門而入的瞬間,便有香風撲鼻而來。

“三位少爺來得可真是時候,再過半個時辰,便有花魁柳姑娘的琴藝表演呢。”

多少富家少爺,一擲千金,便是為了一睹柳若沉的風采。

這女人雖然長的好看,卻處處與聶琰為難,也不知道是哪裡開罪了他。還是愛之深責之切?

聶琰皮笑肉不笑,刻意與胭脂女子拉開間隙,“那邊勞煩姑娘,為我三人尋個舒適的位置。”

聶琰摸出一錠銀子,塞在女子手中。

女子頓時眉開眼笑,眉眼漣漣,“好勒,三位爺,這邊請。”

慕寒低頭,面色愈發紅潤,耳根子猶如火燒。

上官晗倒是一點不含糊,目光遊離在煙花女子身上,偶爾會從玩樂的男子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與聶琰相比,這些人低如塵埃,不堪入目。

女子收了聶琰打賞的銀兩,辦事自然利索可靠,為聶琰三人尋了一個舞臺正前方的位置,距離正好,不遠不近。

“三位爺慢用,有事情儘管吩咐。”女子欠身行禮,得到聶琰示意之後,轉身離去。

上官晗輕笑,問道:“花魁長的漂亮嗎?”

聶琰小心翼翼,回道:“還行吧。”

“你不是見過嗎?”慕寒悶聲悶氣,“那日在街上遇到小柔的時候……”

“原來是她。”上官晗面色微冷,“看來,聶大哥上任於都以來,沒有少來春風樓喝酒享樂啊。”

聶琰乾笑兩聲,沉默不語,低頭將怨氣撒在花生上。

不多時,耳邊突然出來爭執吵鬧的聲音,他這才回首望去。只見之前招呼他們的女子,白皙的面頰,一道清晰的五指印痕。

眼中有淚珠打轉,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表情,看著聶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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