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又抱了良家婦女?(1 / 1)

加入書籤

“原來你還沒死?”

聶琰一怔,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寒羽,這丫頭,說話也太直爽了一些吧?

什麼叫他還沒死?

哪有人這般直言不諱,若是換做王二餅,或者辛若言,必定會勃然大怒。也幸虧是遇見他這般大度量的人……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呸!

聶琰心中碎了一口,險些將自己比作禍害了。

倘若辛若言人等人知曉,聶琰內心的想法,必然會鑼鼓昇天,拍案叫好。他何止是禍害,簡直就是災難……

聶琰意味深長的看著寒羽,眉眼輕輕一挑,還未說話,李三便扯著嗓門,

“你這哪裡冒出來的丫頭,膽敢咒我家大人?”

李三臉上不僅沒有驚訝,反而一副理所當然,嘴角還掛著諂媚的笑意,看得聶琰毛骨悚然,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遠。

竺破沉默不語,張立悄然鬆了口氣。

剛剛險象環生,此刻後背還是一片溼冷,目光依舊下意識瞥向昏死過去的凌正南,即便他被慕寒廢了修為。

寒羽冷哼一聲,狠狠颳了李三一眼,縱身一躍,嬌小的身軀,猶如黑夜的精靈,瞬息之間,便消散在眾人眼前。

寒月受傷不輕,需要及時治療,關於聶琰還活著的訊息,還需第一時間告知樓主,她不得不按耐下心中諸多不解之謎,選擇離開。

目送寒羽離去,聶琰並未阻攔,慕寒欲言又止。

若不是寒月出手及時,秦道禾恐有性命之危,寒羽兩次出現,都不曾對聶琰不利。依她所言,反而是受命保護聶琰的周全。

所以,對於她的去留,聶琰不曾在意。只是有心盤問來歷,卻也知曉,眼下時機不對。

親眼見證了這齣好戲,王二餅深不見底的心思,愈發難以琢磨。

聶琰若真的死了,對於王二餅而言,絕對是百利無一害。

“大人,先去府中坐坐?”

聶琰給李三使了個眼色,後者眉開眼笑,將瀕死的凌正南架在肩頭,邁著八字步,扭著粗如水桶的腰,朝著府中深院行去,留給眾人一個漸行漸遠的虎背。

有慕寒在,於興也不用再貼身守護聶琰的安全,與竺破一同,壓著柳不同緊隨其後。至於其餘苟延殘喘的臭魚爛蝦,自然有張立等人收拾。

王二餅聞言,嘴角一抽,心情頗為複雜。

寒羽所問,正是他心中所想,聶琰為何還沒死?

辛若言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林寶策反了林氏婦人,最終不得不狗急跳牆,設計讓何不久就範,毒害聶琰。

聶琰的屍首都由郎中驗過了,卻仍舊活了過來?

殊不知?

在辛若言以為除去心腹大患,準備設宴慶祝的時候,徒然發現,這一切都是聶琰將計就計,織好的一張參天大網,讓辛若言興高采烈,滿懷願景,毫無怨言的跳了進去。

不僅如此,還拉著凌正南一起墊背。

不對,是二人狼狽為奸……

好在王二餅還算心慈仁善,並未因為聶琰的“死”,遷怒聶府上下,這才能夠作為旁觀者,見證辛若言與凌正南,如何樂極生悲。

所以,聶琰明目張膽的將凌正南與柳不同扣押,他心中即便百般不願,眼下也不好說些什麼。

“夜深露重,老夫便不叨擾了。”王二餅喜怒不形於色,語氣也平平淡淡,聽不任何情緒。

聶琰神色如常,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在王二餅眼中,頓時心有餘悸。此子不僅文采斐然,心機也極為深重。

細細想來,那日他之所以甘願入獄,恐怕也是這謀劃中的一個環節。

環環相扣,辛若言縱然老謀深算,也與他一般,終究還是小覷了聶琰。

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既然如此,下官明日再上門請安。”

“明日,聶大人恐怕是抽不開時間的。”

王二餅皮笑肉不笑,示意聶琰留步,轉身拖著沉重的身子,帶著護衛遠去。

“大人慢走。”

聶琰若有所思,與秦道禾相視一笑。

明日?

一旦今夜的訊息被禾豐州上得臉面的世家得知,恐怕……聶府會門庭若市,想要攀附聶琰的人,必然是絡繹不絕。

雪中送炭無人,錦上添花,必定不再少數。

“大人,下次若再有這種計策,能否提前告知我等,也好讓我等有個心理準備。”林寶一臉苦澀,回想起來,頓時心有餘悸。

當日在牢獄中,秦道禾與聶琰商議對策,一是讓慕寒替代聶琰,留在牢裡。

二則,秦道禾以秘藥讓聶琰趁機假死,矇混過關。

只要辛若言等人確定聶琰真的中毒身亡,必然會無所顧忌,露出馬腳。

只是……不曾想到,辛若言居然會與凌正南同流合汙,膽敢上府探究聶琰是否真的無力迴天。

這其中兇險,不僅林寶膽寒心驚,聶琰自己,亦是唏噓不已,稍有不慎,那棺木中躺著的,只會是一具真正的屍首。

“這都是老秦的注意,與我無關的。”

聶琰輕描淡寫,將一口黑鍋丟在秦道禾身上,自己卻推的一乾二淨。

秦道禾頓時氣急,“與我何干?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豈會同意?”

為了能夠假戲真做,二人蛇鼠一窩,將林寶一眾人矇在鼓裡。直到最後關頭,才將事實告知眾人。

慕寒也是在秦道禾的授意下,故意將辛一重傷,卻不曾料到,辛若言為了讓秦道禾醫治辛戚沺,居然如此狠辣,不惜犧牲辛一的性命。

同時……為了應付今夜的局面,聶琰與林寶、於興二人,特意找了王二餅在暗處旁觀,為的便是讓王二餅看清事實。

今後在處置辛若言的問題上,他不再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也不知那譚家小姐,怎會看上你這黑心貨。”

秦道禾拂袖離去,三千銀絲,在黑夜中很是刺眼。

這幾日時間,秦道禾是夜不能寐,食不能安。見林母等人傷心欲絕,他也是心如刀絞。

此刻,總算塵埃落定,聶琰居然如此無恥,試圖將過錯都算在他一人身上?

豈有此理?

聶琰怔在原地,不僅譚思涵讓他頭疼不已,如何安撫喬薰衣與林母等人,也讓他頭大如鬥。

慕寒皮笑肉不笑,“聶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如實和喬姐姐說的。”

“你……”聶琰氣急,冷哼道:“今夜你又抱了良家婦女,此事我必定要一五一十的告知凝兒。”

慕寒一個踉蹌,臉黑如炭,腳步頓時加快了一分。

硃紅門下,林寶暗自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神情,施施然離去,唯獨留下聶琰,獨自在寒風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