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故意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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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琰的面色極為難看,這幾日,他足不出戶,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這座宅院,卻不曾想到,有些人依舊在暗中窺探。

眼下,卻還找上了李三等人。

“大人,此事怕有蹊蹺,李三與竺破絕不會做出此等事情。”

林寶小心翼翼跟在聶琰身後,眼見聶琰怒氣衝衝,疾步朝著硃紅大門而去,急忙提醒道:

“這京都水深似海,司徒大人如今也沒有訊息傳來,大人此刻若出去,恐怕……”

“大人……不如交給小人去辦?”

“我若不去,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可是?”

聶琰輕嘆一聲,眼眸冷茫一閃,“真當本官是軟柿子,想捏就捏,也不怕崩壞了牙!”

眼見聶琰心意已決,林寶搖著肥碩的身軀緊跟其後,二人一出府邸,慕寒便消無聲息的跟在身後。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人便來到一處長街,街邊人潮湧動,不少人探眼張望,似乎對街頭髮生的爭執極為好奇。

“聽這二人口音,便不是京都的常住之人,惹了這二位少爺,怕是要倒黴了。”

“可不是……你瞧那陣仗。”

“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陳家少爺如此動怒?”

“說是這二人手腳不乾不淨,把主意打到陳少爺身上了……”

聶琰擠開人群,耳邊依舊充斥的各種言論,讓他怒火中燒,看著與李三、竺破不依不饒的兩位錦衣少爺,眼神冰冷的可怕。

二人身份不俗,其中一人,身材高瘦,乃是京都府功曹參軍陳錄之子——陳和平。此時,陳和平趾高氣揚,身後跟著的四名護衛更是囂張跋扈。

若不是竺破拼力阻攔,恐怕……李三早與眾人大打出手。

如今這腳下,畢竟不是禾豐州,聶琰行事也需小心謹慎,竺破早在林寶特意叮囑之後,也提醒李三要格外小心,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二人今日本在客棧休息,李三的性子躁動,按耐不住想要出去走走,竺破怕他惹是生非,便跟在身邊。

哪隻,二人剛剛出門不久,便被人冤枉,在街頭行竊。

跟隨聶琰,一路從於都到京都,他何時受過這等鳥氣,自然是氣的七竅生煙,好在竺破眼見似有不妥,讓人傳信林寶。

“大……少爺。”眼見聶琰面色冰冷,從人群中脫穎而出,李三心頭一急,好在及時收嘴,對聶琰的稱呼做了更改。

“少爺!”

竺破心頭大石落下,只要聶琰在場,他便有足夠的底氣,哪怕對方無事生非,他也不怕。

這段時日,聶琰的手段如何,他一清二楚。聶琰對待敵人是狠辣無比,但對自己人,絕對是護犢子。

且不說此事,純粹是陳和平二人挑釁,哪怕不是,聶琰也有辦法,將黑的說成是白的。

聶琰頷首,目光從李三臉上掃過,隨之一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對著陳和平二人道:

“二位少爺,不知,我這手下,如何冒犯了二位少爺?”

“你就是聶琰?”

陳和平眼高於頂,根本不將聶琰放在眼裡,在他心中,聶琰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鄉下人,如今到了京都這一畝三分地,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可他開口道出聶琰姓名的時候,身側另外一位錦衣少爺便眉頭一皺,心頭暗罵一聲草包,他們是故意滋事,與聶琰更是初次見面,輕易便道出他人姓名,豈不是自曝了不軌的心思。

可陳和平話已出口,他想要改變已經來不及。

聶琰聞言也是鬆了口氣,以為是什麼難纏的角色,這麼一看,此人到是空有其表。

“在下不才,正是聶琰。”聶琰皮笑肉不笑,不緊不慢道:

“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陳和平剛要開口,便被身側的錦衣少爺阻止,“在下樑敏,這位是陳和平。”

梁敏開口,聶琰雙眸微眯,便看出二人的主次。不待他多想,林寶便附耳道:

“陳和平是京都府功曹參軍陳錄之子,梁敏是刑部尚書梁玉軒之子。”

原來如此……

原本京兆少尹告老還鄉,陳錄極有可能會直接頂替京兆少尹之職,可聶琰卻突然在半路截胡,讓陳錄很是憤怒。

眼下,陳和平來找聶琰麻煩,倒也說得過去,可這梁敏?

梁敏?

聶琰險些笑出聲了,梁敏的諧音,豈不是良民?這梁玉軒倒是會取名字啊。只不過,聶琰何時與他有過沖突?

難道是因為秦道禾的緣故被遷怒?還是因為陸天奇?

不管如何,既然人家找上門了,他也沒有畏畏縮縮的道理:

“原來是陳少爺、梁少爺。不知,此間是否有什麼誤會?我這手下,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實人,平日裡被人打罵都是和和氣氣,不知怎麼得罪了二位少爺?”

“和和氣氣?本少爺看不見得吧?此人賊眉鼠眼,一看便不是好人,你怕是被他騙了?”

陳和平冷哼一聲,指著李三罵道。

“你說誰賊眉鼠眼了?我看你才是賊眉鼠眼,少爺……我們!”

聶琰擺手,李三哪怕心頭再急,也不再辯解,反倒是陳和平被徹底激怒了,

“好膽,你區區一個小人,也膽敢罵本少爺?來人,給我將此人活活打死。”

“陳兄,何必和一個下人計較,聶大人既然來了,自然會還你我一個公道的。”梁敏眼角一跳,心中罵的更甚,若不是陳錄還有些作用。

如此沒頭沒腦的陳和平,他怎會相較?

這是京都,又不是鄉野郊外,隨便打殺他人,哪怕只是一個低下的護衛,也要有理有據,否則至華國律法於何地?

“孰是孰非,在下自然會給二位一個交代。”聶琰語氣平淡,看向竺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少爺,我與李三剛出客棧便被冤枉偷了他們的錢袋。”

竺破一向不善言辭,事情起因經過也說的極為簡潔,總之便是被陳和平與梁敏冤枉。

聶琰冷笑,這是要玩碰瓷?前世他可是見了多了,何種方式,他都有過聽聞,只不過,這二人最簡單粗暴,絲毫沒有遮掩,直接冤枉。

按照梁敏的設想,一旦李三與竺破反抗,或者憤怒之下出手,他便有十足的把握,將二人送入大牢。

可惜,聶琰早有叮囑,也好在竺破在一旁阻攔李三。否則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陳少爺確實丟了錢袋?不知具體有多少數額呢?”

“自然是丟了,至於多少數額,本少爺出門還能細數嗎?”陳和平雙目一瞪,聶琰的氣定神閒讓他極為不舒服。

梁敏眉宇微皺,“確實是丟了,在沒有遇到二位之前還在,所以才懷疑二人,聶大人勿怪。”

陳和平倒是好對付,只是這梁敏,做事慢條斯理,看似合情合理,實則才是真的陰險。這種人,一旦不慎,被他賣了,恐怕還在為他數錢。

聶琰收起輕視,目光略過樑敏,落在陳和平身上,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他摸了摸壞裡,突然疑聲道:

“奇怪,怎麼也丟了,我這錢袋出門前還在呢,怎麼見到陳少爺,突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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