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真相大白(1 / 1)
聶琰氣定神閒,目光似有似無的在陳和平身上掃蕩,讓他極為不舒服。彷彿這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他便如同股掌之間的玩物。
該死,他剛剛便做賊心虛,根本沒有將手去觸碰布袋中的東西?
現在,聶琰讓眾人張開手掌,莫非有什麼貓膩?
布袋中另有乾坤,外人根本不知實情,僅他們幾人知道。
在陳和平心神交戰之際,第一人已經緩緩張開手掌,只見他掌心連著五指,一片漆黑之色。
“這是什麼?”
“怎麼手掌突然變得這麼黑?”
那人心頭一跳,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掌,忍不住看向聶琰,急聲問道:“這是何物,為何我的手掌全黑了?”
“是啊,怎麼好端端的手掌會變得這般奇怪,莫非是中毒了?”
人群中不知何人,突然道了一句,讓那人冷汗直冒,看向聶琰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聶琰輕笑,“你身體可有任何不適,這並非中毒,放心就是。你們也全部張開手掌,讓大家看看清楚。”
聶琰不顧那人焦急,轉而對著眾人說道,眼見第一個人手掌的變化,人群中除了李三和竹破,其餘人多少也有點緊張。
在聶琰開口之後,急忙張開手掌。
“這……”
眾人面面相覷,除了陳和平遲遲沒有動作之外,所有摸過布袋的人,無一例外,手掌全部漆黑一片。
眼見其他人與自己一樣,到是讓人放心不上。聶琰膽子再大,也不敢一下子毒死這麼多人吧?光天化日之下,誰敢在京都如此大膽?
“聶大人,這可有什麼分別?”梁敏眼角輕抬,目光從眾人手掌掃過,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處,也根本分辨不出區別於何處。
只是,陳和平遲遲沒有動作,讓他心中更加不安。
“梁少爺莫急,陳少爺還未以手掌示人,不如先等等他?”
聽聞聶琰的言語,陳和平心中七上八下,後背的冷汗如同決堤了一般,瘋狂流下,片刻便將衣襟溼透。他剛剛偷看了一眼,這種人之中,唯獨他手掌白淨如雪。
那原因便只有一個,其餘人都觸控了布袋中的東西,唯獨他沒有。
等個屁,陳和平心中罵娘不斷,他恨不得自己能夠飛天遁地,立刻遠離這是非之地。可衝突是他挑起的,這般落魄而逃,又不免丟了面子。
“陳兄,到底怎麼回事?”梁敏低聲在陳和平耳邊問道,只見陳和平面色不斷變化,緩緩張開手掌,那白淨的掌心,如同烈日一般刺眼。
梁敏暗罵一聲,心中已經明瞭,陳和平這豬腦子,肯定是上當了,沒有去觸碰布袋中的東西。
“看來,真相已經知道了。陳少爺,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聶琰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無比,刺向陳和平。
後者心頭一震,硬著頭皮喝道:“姓聶的,你什麼意思,這能說明什麼?你想汙衊本少爺不成?”
“真是眾人皆醒你獨醉啊,你可知,為何眾人的手掌染了黑色,而你卻沒有?”聶琰冷笑,
“便是你做賊心虛,沒有去觸控布袋中的東西,才會這樣,你還要狡辯?”
圍觀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看向陳和平的眼神都變得鄙夷起來,眾人再蠢,也知道陳和平便是這場鬧劇的罪魁禍首。
現在,唯獨他和眾人不同,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放屁,本少爺只是沒有摸到而已,這能說明什麼?”陳和平咬牙,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都給本少爺閉嘴,誰膽敢汙衊本少爺,本少爺撕爛你們的嘴。”
若是獨自一人,面對陳和平的兇惡之相,或許還會退縮後怕,可眾人集結在一起,只要不是做的太過明顯,陳和平能拿他們如何?
“觸控不到?想不到,陳少爺的臉皮居然如此厚實,當真讓人刮目相看啊,梁少爺以為如何?”
聶琰和陳和平同時看向梁敏,梁敏騎虎難下,若是當眾同意聶琰的說辭,他心有不甘,若是不同意,一時又找不到說辭反駁。
一走了之,不管陳和平的死活,今後在華國京都他哪裡還有顏面可言?
“聶大人的懷疑亦是有憑有據,但陳兄的言語,再下也是相信,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梁敏思忖半天,看似公允,其實還是在偏袒陳和平。
他也是無奈……
“對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陳和平長長舒了口氣,感激的看了梁敏一眼,心中對梁敏的佩服,言之不盡。
梁少爺不愧是高門大戶的世家子弟,說話就是有內涵。
“誤會?恐怕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吧?”
聶琰做事一向滴水不漏,算計也是不留餘力,怎麼會沒有想到,以陳和平這等紈絝子弟的臉面,什麼不要臉的事情做不出來?
既然你要死得徹底,那邊讓他如願以償。
聶琰伸手取過布袋,當著眾人的面,將布袋中的東西係數倒在地上。
漆黑的木炭掉落在地,直接碎成數十塊細小的黑炭,聶琰抖了抖布袋,笑道:
“這袋中裝的只是木炭而已,陳少爺以為是什麼,居然如此膽小。再者,以這木炭的數量,只要伸手便能觸碰到,陳少爺這手上如此乾淨,怕是早有防備吧?”
聶琰步步緊逼,根本不給陳和平喘息的機會,“莫不是陳少爺做賊心虛,還有其他緣由?今日是非對錯,諸位心如明鏡,哪怕上到京都府,又如何?”
“難不成,陳少爺是佔著有個京兆少伊的父親,便無所忌憚?”
聶琰故意說出京兆少伊,目的有二,其一便是為了告知梁敏與陳和平,你二人是何目的,本官一清二楚,也不用再想狡辯。
其二是為了讓眾人知道,聶琰對京兆少伊,根本就不在乎,陳和平若是再繼續狡辯,那邊是坑爹啊。
“你……你胡說八道!”
“是非曲直,已經顯而易見,陳少爺,難道你還要繼續狡辯,且不說你父親還不是京兆少伊,即便是,也要依著華國律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