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溝通失敗(1 / 1)
接下來的幾天,鄭毅過的很安逸,他昏迷剛醒,身體還處於虛弱狀態。
這樣的情況下,他能做的事情不多,只能在族人身邊做出些許的指導意見。
至於親自上手,鄭毅實在沒那個精力。
好在族人們也體貼他,他縱然想要做點什麼,族人們也會攔著的。
美其曰,你這是幫倒忙。
鄭毅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嫌棄的一天,當然他知道這是族人們的愛護之情,他當然不會在意什麼。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句,巖大和族長的狀態也一天比一天好。
首先說巖大,他的底子在那裡,恢復的速度很快,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如此了。
至於族長,這一次他想要恢復過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現在鄭毅能做就是讓族長好好養身,或者運氣好一點,他的手機能開機,從裡面得到什麼增在體質的寶貝。
“族長,今天的話,你想吃點什麼。”
五天後的一個清晨,鄭毅來到族長的臥室,坐在對方的床頭輕聲的呼喚。
“隨便吧。”
老人是吃過苦頭的人,對於吃食沒有任何的挑剔,這樣的人最好養活的。
好吧…原始人都是這樣的人,除了他鄭毅以外,其他人對於食物的渴求是刻入骨子裡的。
別的不說,就說那些奴隸們,他們吃烤魚的時候,是連骨頭都會嚼碎吞進去的。
可想而知,他們對於食物是多麼的珍重。
“那好,今天就吃雞蛋羹好了。”
鄭毅給出了自己建議,而後走出山洞讓巖女去準備。
之後他又回到山洞,回到老人身邊,和他聊了一會天。
“族長,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現在遷徙的話,您覺得其他族人能同意嗎?”
“遷徙?好好的,為什麼要遷徙?”
族長一愣,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鄭毅既然提出遷徙的話題來,那麼就應該有了相應的打算。
哪怕剛才鄭毅已經說過這是……假設。
當不得真。
但他還是確定這是鄭毅的真實想法。
他的這位天使,是真的想要遷徙。
這就讓他很費解了,這個山谷可是他們祖先,披荊斬棘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棲息之所,傳到這一代,不知道經歷過多說年了。
說實話,他對山谷有很深的感情,貿貿然離開,他還真捨不得。
人嘛就是這樣,習慣於現在。
不願意做出改變,這是天性,也是惰性。
不足為奇。
“是這樣的,我覺得山谷這裡不是一個理想的棲息地,您也看到了,上次只是挖個廁所,就鬧出這麼大的么蛾子。”
“如果以後,還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該如何處置?”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就要引起人群恐慌了,到時候就不是兩三百奴隸逃跑了,而是全員逃跑了。”
“這…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老人接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感覺有些心虛,或者說他心底已經相信了鄭毅的話。
“族長,這不是誇張,這是事實,以後我敢斷定肯定會有類似的事情。”
鄭毅說到這裡,想了想突然轉了個話題。
“巖大外出遭遇的情況您知道吧,我是說他們被遷徙的獸群襲擊的事情。”
“這個我知道。”
“那您應該知道,我們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現在的野獸還只是第一批,以後可能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我們面臨的壓力可能會很大。”
鄭毅儘量給老人描繪危險意識,但顯然老人在這個問題上,和無數的守舊者一樣,不願意改變現狀。
就聽他說道。
“這些天來,那些奴隸正在建造圍牆,以圍牆的防禦力,我覺得可以抵擋那些野獸。”
老人對於圍牆有著盲目的自信,這不是鄭毅給他的,而是他老人家自己親自體驗過的。
當時的老人,可以憑藉圍牆之力,防禦住了十幾倍的敵人。
也難怪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好吧…”
鄭毅有些無話可說,圍牆的建設,確實能阻擋野獸,只要族人們小心一點,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但鄭毅心底還是有些不安,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眼下,他想要促成部落遷徙,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那麼只能轉變了一下思路,他準備讓族人們多準備物資,到時候真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也可以迅速撤離。
想到這裡他站了起來,和族長說了一聲我還有事您先休息後,便快速走出山洞,找到了洛。
“你這樣,從今天開始,不計代價的捕捉外面的野獸,和魚貨。”
“啊?”
洛有些懵逼,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確定的問道:“毅,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從今天開始。”
鄭毅指了指小溪邊忙碌的族人。
“不用再顧及什麼可持續發展,我要你們馬力開足,全力捕捉魚貨儲存起來。”
“這…這合適嗎?”
洛還是很疑惑,要知道魚貨只是曬乾的話,可保持不了多久。
至於鹹魚幹,那不是現在的部落所能承受的。
畢竟食鹽對於岩石部落而言,還是稀缺貨,可沒有那麼多食鹽去醃製魚肉。
“有什麼不合適的,照著我說的做就行。”
鄭毅不想解釋太多,因為他已經準備好了,一旦族人們把圍牆修建好,他就要來一次集體出動。
去採集足夠的鹽礦石回來。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打算直接在鹽谷那裡加工鹽礦。
“這樣的話,就必須做出足夠多的陶罐來。”
鄭毅呢喃一聲,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在那裡正有一堆人忙著燒窯,為首的正是河。
看的出來,河正在發脾氣,似乎是有個奴隸弄壞了什麼東西。
“我再說一遍,這裡不能走路。”
“知道這裡擺放的是什麼嗎,是我們辛辛苦苦捏出來的泥胚!”
“你這樣橫衝直撞,會讓我們的心血付之東流,葉三同讓你的手下長點心,不要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河首領,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氣,我這就教訓她,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
“你這話我咋聽的這麼耳熟,你昨天是不是也這樣保證過?”
“沒有,您記錯了,我不可能說過這樣的話。”
葉三同有些心虛的撇開了頭,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曉娟,還不快點給河首領道歉,難道真要我親自動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