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春天到了(1 / 1)
一場小小的意外,讓河心情很糟糕,實在是這些奴隸笨手笨腳,搞的他心態都爆炸了。
“你這是…又發脾氣了?”
鄭毅走到河身邊,有些好笑的詢問了一句。
“能不發脾氣嗎,明明告訴過他們那些泥胚不能碰,結果,他們就是不聽。”
鄭毅能體會河此刻的鬱悶心情,他想了想笑著說道:“也別這麼說,我看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看你把人家都嚇成什麼樣了。”
鄭毅回頭,看到葉三同的那個手下,一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大妹子。
鄭毅記得她的名字好像叫王曉娟,這還是他隨意取的一個名字。
“別提她,提她我就腦殼痛。”
河揉了揉臉頰,示意鄭毅不要開嗆看,他想靜靜。
鄭毅有些好笑,只好順著對方的意思轉變了話題。
“我過來救想問問你,這段時間到底燒製了多少成品?”
“你是說瓦罐?”
“是的。”
“瓦罐的話,這段時間差不多燒製了三百多個了。”
“三百多個?不少了,都是些什麼型號的。”
“大部分是小型的,還有少部分中型,至於最大的型號,目前還沒有燒製出來。”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我也覺得很可惜,但沒辦法,技術方面還有很多關卡我們無法克服,能有現在的成績,我已經很知足了。”
河的語氣帶著一絲可惜,不過轉眼就恢復過來,他看向鄭毅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趁現在有空,教教我們如何燒製最大型號的陶罐?”
“這個…過段時間再說。”
鄭毅覺得吧,現如今有中型的瓦罐就夠足夠了,沒必要苛求最大型號的。
說到型號,鄭毅曾經用泥巴做出來三個樣板,最小的大概比足球小一點。
中型的大概比水桶粗一點。
至於最大的那個,和農村常用的大水缸差不多,可以泡澡的那種。
“還要過段時間啊?”
聽到鄭毅的回答,河不免有些失望,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想把最大的陶器製作出來。
“彆著急,那麼大的泥胚,可不是隨便教教就能學會的。”
鄭毅拍拍河的肩膀,以示安慰,但看對方還是一臉失望的樣子,他不得不扯了個小慌。
“這樣吧,等我先做個模具出來,不然純靠手捏難度還是太大了。”
這麼明顯的推脫之言,河有沒有聽明白,鄭毅不清楚。
就他本心而言,他其實是想把大水缸弄出來的,但現實不允許他這麼做。
因為他私底下要做好隨時撤離山谷的準備。
那麼就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大水缸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上去。
“好了,打起精神來,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加大產能,以最大的速度燒製中型陶罐。”
“沒問題。”
河沒有問鄭毅為什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他只要做好本職任務就行,至於其他的不再他考慮範圍內。
“那你忙。”
鄭毅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燒窯的地界,走之前,他似乎聽到了葉三同正在訓斥王曉娟。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兩人正在拉拉扯扯,最後也不知道是急眼了還是咋的,竟然打了起來。
鄭毅嚇了一跳,心說這麼兇的嗎?
葉三同的話,確實是一個暴躁老哥,但王曉娟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是一個很木訥的老實人才對,咋的現在還直接用上全武行了。
這什麼情況。
他停住了腳步,正打算調和一下他們的矛盾。
但下一刻,就見王曉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根大木棍,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中,以迅雷之勢直接敲暈了葉三同。
“你幹什麼?”
河臉色一變,來不及想其他快速上前,準備把葉三同救下來,但下一刻就見王曉娟扯開了葉三同的皮毛,然後又扯開了自己的。
接著在眾人一副見鬼的目光中,直接表演了原始版的霸`王硬`上弓。
看到這一幕的鄭毅,整個人都傻了,心說這特麼要不要這麼刺激。
光天化日之下啊。
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啊喂,導演,這裡有演員不安套路出牌啊。
能不能換兩個。
鄭毅感覺此刻的自己有無數的嘈想吐,不僅是他了,就算是其他族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像是施展了定身術了一樣,楞是沒有人再上前一步。
打擾這洞`房花燭夜。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事啊啊,難道春天來了,真的到交`配的季節了嗎?”
鄭毅哭笑不得,只好讓河等人不要打擾對方,這才碎碎念著世風日下,離開了這個四處撒狗糧的地方。
鄭毅下一站的目的是圍牆這裡,這裡聚集的族人,奴隸是最多的。
可以說整個岩石部落,正在以全族之力建造圍牆,其建造速度還是很快的,這時候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
有隊長帶領著奴隸們正在完善最後一個步驟。
“都聽好了,這裡要上石頭,還有樹葉,越多越好。”
圍牆,仍然是兩層式的建造模式,外圍牆負責防禦,內圍牆負責站人,此刻狼大就站在內圍牆上,不停吆喝著。
“小西,那邊你那邊也要放上石頭,不要在乎繩子,捆著就是。”
“還有你,快點把磚頭搬上去,沒見到那邊正在等著你嗎?”
“喂,小心一點,可別掉下來了。”
狼大的聲音很洪亮,他作為中隊長,協調工作是他的本職工作,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狼大,忙著呢,怎麼樣,感覺身體如何了。”
狼大,在二十多天前也很倒黴的掉到了天坑裡,這不算什麼,最倒黴的是這傢伙不會游泳,差點直接涼涼。
好在有其他族人幫忙,把他救了起來,免於一難。
後來又被墨色巨蛇一尾巴掃中,撞到牆壁上頭破血流,更是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時至今天,過去了整整二十天的時間,他的傷勢依然沒好利索。
現在聽到這樣這麼問,他想了想還是回應了一句。
“還行啊,您上次給我調配的那一杯藥茶,我喝了之後,感覺好多了。”
看得出來,他說的很認真,不像是敷衍,鄭毅甚至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感激之情。
這算是很正常的崇拜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