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桑(1 / 1)
“很好,平時注意一下,不要太累了。”
對於族人,鄭毅一直很寬容,狼大在他心底,其實是當族人來看待的。
狼大葉對得起這份信任,每逢什麼事情,都是他衝在最前面。
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全心全意的做事情。
“沒事,我現在只是居中調節而已,動嘴皮子的功夫,沒有什麼累不累的。”
狼大顯然很喜歡當前的工作,充滿了責任感,對於自身的些許身體不適,沒有放在心上。
“那你忙吧,我先看看。”
鄭毅過來的目的不是和狼大聊天的,他需要檢查一下圍牆的建設進度。
事實上,這幾天,他天天會來這裡,看著圍牆日新月異的變化,他心中充滿了歡喜。
心說人多就是力量大。
想當初,第一次圍牆,斷斷續續楞是建築了三個月之久才完成。
如今才二十幾天就快要竣工了,不得不說奴隸們的幹活速度還是很快的。
沿著圍牆走了一段路,鄭毅來到小溪病邊上,這邊仍然是圍牆無法涉足的地方。
沒辦法,圍牆總不能建設在小溪上面,真要這樣的話,溪水能分分鐘把你的泥磚沖走。
“還是得放柵欄才行。”
上次他們就是這麼幹的,這一次他準備弄大一點,想到這裡他不再瞎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木料區。
這裡木料已經堆積如山了,自從巖大昏迷之後,巖易就代替了他的工作崗位。
這位萬能磚頭,很快就適應了森林砍伐任務,他帶領著奴隸們認真幹活,很快就收集了大量的木材和草料。
以至於現在,山谷裡都快要碼放不下了。
“咦,狼二,你也在這裡啊。”
鄭毅走入堆放木料區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意外的身影,在木料堆裡翻找著什麼,正是他所熟悉的一箇中隊長。
狼二,和狼大一樣,人高馬大,渾身散發著兇惡的氣息,狼部落出來的人似乎都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和狼大的穩重相比,狼二的性格要跳脫的多,類似於街頭混混,喜歡冒險,喜歡和手下的打成一片。
鄭毅曾經就看到過這傢伙,不止一次帶著手下,去外面追逐過獵物。
打打鬧鬧樂在其中。
對於隊長們的約束,鄭毅一直保持這放任態度,只要工作時間認真工作,其他時間隨便他們支配。
“是大首領啊,您來的正好,幫我選塊木料怎麼樣?”
“你要木料幹什麼?”
鄭毅露出疑惑之色,狼二解釋解釋:“是這樣的,我的弓箭在剛才被我弄壞了,我準備再找一根合適的木料來做弓箭。”
“是這樣啊。”
鄭毅點頭:“那我幫你找找看。”
隨後跟著狼二一起在木料堆裡找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一根很合適的木頭。
他辨認了半日,才發現竟然是一根桑木枝,上面還有桑葉來著。
這一發現讓鄭毅歡喜萬分,連忙喊著狼二:“不要找了,我這裡找到了一根最合適的。”
說完他稍微頓了一下,眼神滿是笑容:“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問問這棵樹枝到底是從哪裡砍到的。”
“你先在這裡等會。”
說完,他拿著那根手腕粗細的樹枝,在狼二懵逼的狀態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森林邊緣,找到了正在砍伐樹木的巖易。
“巖易,問你個事,我手上這棵樹知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毅,你這是在為難我,我哪裡知道這些。”
巖易有些無語,但還是認真的觀察了一會,結果毫無頭緒。
最後只能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毅,我們砍伐的樹木太多了,誰知道你手上的樹是從那個犄角旮旯找到的。”
“好吧…是我想多了。”
鄭毅有些失望,和巖易說了幾句沒什麼營養的話後,回到了木料去,狼二還在這裡等待。
“給,這是給你的,自己會做弓箭吧。”
“會會,我自己會的。”
狼二歡天喜地的拿著那根桑樹枝走了,簡易弓箭的製作其實不難,中小隊長們都掌握了這麼技術。
這不是鄭毅故意擴散,而是弓箭製作的原理本來就很簡單,只要看一眼就會。
原始人在模仿這方面,還是很強大的。
僅僅只是摸過一次,他們自己就製作出來了簡易的弓箭,雖然攻擊力弱的不忍直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次次嘗試著改進。
再加上鄭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其他族人幫忙,現在中小隊長們用的弓箭已經可以上場殺敵了。
打發走了狼二後,鄭毅站在木料堆裡,心中盤算著。
“不行,還是得去看看,萬一運氣好找到野蠶呢。”
對於蠶絲,鄭毅有則不一樣得執著,因為他當初的衣服,到目前為止基本上全部報廢,唯一剩下的只有一條內褲了。
但內褲穿了這麼多年,也快要到散架的邊緣了,如果還不找替代的布料,鄭毅就要空軍上陣了。
一想到空軍,鄭毅就有些不自在,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或許是矯情吧。
但不管如何,鄭毅不想和族人們一樣,腰間隨便裹一個皮毛就OK了,那打扮真是要多奔放有多奔放。
特別是興趣的時候,那傢伙連衣服都不用脫,直接就提槍上陣。
演繹一出乾柴是如何著火的戲碼。
老實說,光天化日之下,有點辣眼睛。
鄭毅已經看到過很多次類似的事件了,有時候碰到對方還會打招呼,問一句毅你要不要來,要來的話我讓你。
往往這種時候,鄭毅就有一種無力感,繁衍的本能實在太強大了,鄭毅也無法更改這樣的現狀。
他倒是想讓族人們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
但……抱歉,禮義廉恥。
那是什麼,
能吃嗎?
碰到這些的時候,還只是常規操著的話,那女人來月事的時候,鄭毅就有些頭疼了。
只綁了一塊皮毛的女人,下面和男人們一樣處於空軍狀態,那傢伙月事一來,隨便走兩步,到處都是血。
當初鄭毅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嚇一大跳,以為是那個族人受傷留這麼多的血。
後來一問才知道,竟然是月事。
這就尷尬了。
鄭毅只好開動腦筋,想著把姨`媽巾弄出來。
首先想到的就是草木灰,但草木灰必須要用布包著才行,但那時候他哪來的布。
因此,在那個時候,鄭毅就想著有一天能發現桑樹,找到野蠶,從而開始培養,做出精美的絲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