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交易(1 / 1)
“交換來的?不錯啊,有頭腦。”
鄭毅由衷的感概,原始人也是有聰明人的,特別是未曾謀面過的巫,一個個的都是時代的寵兒。
絕對的先驅者。
其聰明程度不可用常理來揣測。
想來和別人做生意便是他們的巫提出來的。
“你們過來幸苦了,先去吃點飯,然後再談談交易的事情了。”
來者是客,人家還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自然不能失了風度。
一段時間後,眾人圍坐在食堂的座椅上。
這裡得說一句。
考慮到坐在地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鄭毅專門弄了一批座椅出來。
樣式樸素,就是大木頭削平了而已。
十幾人坐在一個桌子上都不會擁擠。
“來嚐嚐這是我們得拿手好菜,肉炒水芹,蛋炒香椿,小雞燉蘑菇,裹粉羔…”
寧琅滿目得食物,看的貓族眾人雙眼冒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原始人可不會矯情,鄭毅每介紹一道人,他們便直接上手拿。
“好吃,太好吃了,我的神啊,怎麼會有這麼美味得食物,我以前吃得到底是什麼啊?”
貓大一邊狼吞虎牙,一邊不停得讚歎。
鄭毅看的眼皮直跳,這些傢伙全是是用抓的,感覺和後世的三哥差不多。
那畫面叫一個鬼畜。
“慢點吃,東西還多的是。”
鄭毅生怕他們燙到自己,連忙叫人翻譯給人家聽。
“不礙事,習慣了。”
貓大露出一口大黃牙,這是原始人的標配了,你要是牙呲不黃不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原始人。
酒足飯飽。
當然,現在是沒有酒的,但開水還是有的。
一頓豐盛早餐,讓在做的貓族人吃的很盡興,一個個表示以後要長來岩石村。
“那感情好,只要你們多帶些奴隸過來。”
鄭毅哈哈大笑,和貓族人習慣性的扯蛋了幾次,終於在時間接近中午的時候。
他們開始了正式的交談。
“一個奴隸一罐鹽。”
貓大一張嘴就是獅子大開口,鄭毅的一罐鹽差不多有三斤,這在後世看來一個奴隸換取三斤鹽。
是血賺。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先不說他們的生產力怎麼樣,光是食鹽本身就是一種極度稀缺的物資。
稱之為戰略也不為過。
所謂物以稀為貴,鄭毅覺得最多用二兩鹽,不然會很虧。
“不行,你要的太高了,最多給你三十克鹽。”
鄭毅直接給出自己的低價,同時給對方演示三十克是多少,當貓大看清楚鄭毅拿出來的一丟丟鹽後。
眼睛瞬間瞪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那眼神就像是再說你特麼敢再黑心一點嗎?
事實上,鄭毅也沒有砍價的經驗,沒穿越前,他倒是天天刷抖音,刷緬甸那邊收寶石的砍價放式。
那些緬甸人一個戒指就敢喊兩百萬,然後被四十塊買走。
下意識的,鄭毅就採用了這種手段。
砍價先抹掉零再說。
好吧…現在還沒有貨幣的概念,但觸類旁通其實也差不多。
“毅首領,太少你給的鹽太少了,我們把這麼多奴隸帶過來,路上要經歷各種風險。”
巖大也不是什麼雛,以前沒少和別人做生意,自然知道一些議價的手段。
反正就是表示自己等人如何如何的困難,抓捕奴隸又死了多少族人等等。
鄭毅無語的看著這位貌似憨厚的貓大,心說你特麼剛來的時候就承認自己是倒爺來著。
現在到後,這才幾個小時自己說的話,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那些奴隸直接表明是他們貓族人抓捕的。
瞧瞧人家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都不帶眨眼的,關鍵是人家自己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尷尬。
鄭毅都替他尷尬。
之後的時間裡,雙方據理力爭,為一點點鹽就能說上半天。
最後在一個小時後,分歧終於是達成了一致。
“你們的開價太高了,下次來可要便宜一點。”
鄭毅鬆了一口氣,一百五十的奴隸,一共用二十斤換取,足足裝了七個陶罐。
“一定一定。”
貓大笑得合不攏嘴,對於這次得交易感到很滿意,不止得到了二十斤食鹽,還得到了七個陶罐。
陶罐也是硬通貨,白白得到了,叫他如何不開心。
“合作愉快。”
鄭毅和貓大握手,隨後笑道:“現在這天色,你們是準備馬上走還是先休息一晚?”
“還是馬上走,免得夜長夢多。”
貓大很急切,似乎很想把自己交易得物品快點拿回去。
“這樣的話,你們路上可要小心。”
鄭毅也不挽留,他們這裡還有一攤子事呢,送走了貓族人才能大展拳腳。
“毅首領,關於神仙草貴部落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貓大又開始推銷他的神仙草了,鄭毅現在嚴重懷疑,這些傢伙不會是專門賣神仙草。
然後等其他部落的人吃下去中毒之後,他們不用吹灰之力就解決了難以攻破的部落。
很有可能啊。
“還是算了吧,我們對神仙草不感興趣。”
鄭毅連忙拒絕,開玩笑神仙草吃下去,那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那真是太可惜了。”
貓大顯得很遺憾,那表情就像是再說…
少年,你錯過好幾個億你知道嗎?
不管如何,貓族眾人最終還是離開了。
“一路平安。”
遠遠的鄭毅喊了一聲,其結果自然沒有下文的,對方壓根就聽不懂,只是疑惑的看了圍牆上的鄭毅一眼。
隨後施施然的離開了。
“毅,那麼多的奴隸要如何分配?還是按照老規矩嗎?”
每一次抓捕奴隸火來,都是按照人頭來分配的,這次眾人自然是想到了以前的辦法。
“老規矩,你們自己去挑,挑到哪個是哪個。”
“對了…”
鄭毅說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今部落又突破一千大關了。
這麼多人,光是名字都不知道要多少。
當然…他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原始人很難記住自己的名字,特別時新來的奴隸更是如此。
“我想了一下,決定給你們都配備一個身份牌,不然誰是誰都分不清楚。”
反正他每天晚上都要雕刻,浪費了很多的材料。
這些材料收集起來,雕刻上他們的名字,然後讓他們戴在脖子上,也算是一個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