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四百零四,牌子,,再入(1 / 1)
製作令牌,這是別人做不了,必須得他親自操刀才行。
所以,有了這樣的想法後,他不再遲疑,打算先做出來一批再說。
至於修建道路,或是去周圍的山頂搭建瞭望臺什麼得。
完全可以往後推移兩天嘛。
沒辦法,誰叫部落突然多出來了一百多號奴隸,得好好的安撫一下他們才行。
畢竟看他們一個個狼狽的樣子,這一路來肯定沒少受罪。
原始人可不會和你講什麼人權,說打死你就打死你,甚至有些時候可能會直接吃掉。
這算是普遍現象,鄭毅也只能感嘆,窮山惡水出惡魔了。
如果把現在得原始人的行為丟在現代,那絕對是惡魔在人間。
他們殺人,會覺得理所應當,不會產生絲毫的愧疚感。
言歸正傳,有族長主持大局,分配奴隸的事情無需他操心。
他現在需要儘快把牌子搞出來。
要麼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呢。
早上才決定的事情,又要延後了。
對於此,鄭毅只想說,都是基操。
貌似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想到哪裡做哪裡,沒有什麼好的規劃。
部落能有現在的成就,完全是靠他的金手指。
要不然,就他那點組織能力,那點求生技能,分分鐘就能把別人帶到溝裡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鄭毅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木材,因為雕刻的原因,家裡的木材一直都有準備。
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以前怎麼沒發現,現在只用輕輕一刮木頭就掉粉了?”
鄭毅看著手中的木頭,很詫異,按照他的打算,一千塊牌子怎麼也要個十天半月的功夫。
但今天一上手,他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
只是輕輕刮蹭一下,木頭就像是粉筆的筆灰一樣,噗噗的往下掉。
“難道又是之前那骨掌的功勞?”
鄭毅看著自己的右手,在看看黑色板磚,最後確定右手確實有了不小的變化。
不是說增加力量什麼的,而是增加看辦不到的穩定性,或是其他不知道的能力。
總之,這隻右手現在也快要成金手指了。
“這樣的話,一千塊牌子,今天或是明天應該就能搞定。”
鄭毅很欣喜,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切割一快快小木拍,不大撲克牌大笑,半公分左右。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來到第二天的下午。
“終於切割出來一千塊了,手都麻了。”
任何事情,一個人幹效率都是低的可憐,要不然人家為啥要流水線呢。
要不是部落實在沒有什麼加工工具,鄭毅都想讓人參與進來了。
總算,他還耐得住些許下寂`寞,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所有的作品。
“嘖…真漂亮,感覺像是被打磨一樣,水光華亮的。”
鄭毅把玩著銘牌,都不捨得放手了,正如他所感嘆的那樣,那是真的漂亮。
唯一破壞牌子本身的,可能就是他的雕刻技術了。
“字真醜。”
看著銘牌上的字跡,鄭毅忍不住嘆息,覺得雕刻這一塊還需要用多多練習。
“毅,這就是你說的牌子啊,真漂亮,這麼漂亮的東西給奴隸是不是太浪費了。”
巖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房間裡,看她端著一個托盤,看來是給他送東西的。
“什麼叫浪費,這是為了方便認人。”
鄭毅停下手中的動作白了巖女一眼,接過托盤後又繼續開口:“難道你沒發現,很多奴隸你都叫不上名字嗎?”
“我是叫不上,但我有必要全部都認識嗎?”
“……”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鄭毅一時間無法反駁,最後笑著搖頭:“行吧,你還有什麼事,沒事的話趕緊離開。”
“這麼塊趕我走幹什麼,難道怕我給你生猴子?”
“還請不要開玩笑。”
鄭毅臉一黑,這種話貌似都是從他口中傳出去,結果現在品嚐到苦果了。
怎麼說呢。
有些小尬尷。
當然,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人,鄭毅覺得自己也因該找個老婆了,但一想到那些負數的顏值。
他就感覺腿有些軟。
說他潔癖也好,說他裝純也罷,總之鄭毅還是懷揣著一丟丟的希望,希望找到一個漂亮一點的妹子。
他都打算好了,等自己那天和翼龍搞好關係,然後就和他一起探索整個世界。
他還不相信了,偌大一個原始社會就沒有一個顏值正常一點的。
鄭毅腦海思緒萬千,巖女卻是不依不饒:“我怎麼就開玩笑了,我明明是認真的,姐姐也是這麼認為的。”
“打住,你該幹嘛幹嘛去,不要打擾我做事,廚房那邊還需要你收拾,別再這裡扯淡了。”
鄭毅直接趕人,巖女一臉的不情願,但礙不過鄭毅的堅持,她只能悻悻然的離開了。
“總算走了。”
鄭毅鬆了口氣,感覺壓力有些山大,縱使相處了快一年了,還是沒辦法情人眼裡出西施。
好感傷。
當天晚上,鄭毅拿著一籮筐的牌子,在廣場上搭建了一個臺子,讓後讓所有的奴隸集合。
“一個個上來,你叫什麼名字。”
“李三。”
“好的,李三是吧,稍等一會,吶,好了,這塊牌子要掛在脖子上,不要弄丟了。”
“下一個。”
“你叫什麼名字。”
“李四。”
“好的,李四,李四,李四,嗯,好了,給你,不要弄掉了。”
一個個的奴隸排著隊上前,鄭毅雕刻名字的速度塊多了。
基本上鋼筆是怎樣的速度,他雕刻就是怎樣的速度。
很快,手也很穩。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鄭毅看著自己的右手,有種越看越順眼的感覺,只差沒舔兩下了。
雕刻還在繼續,五百多人的牌子,鄭毅只是用了兩個小時就差不多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那些新來的奴隸了。
“帶他們上來。”
鄭毅一個個點名,隨後把一個個雕刻好的名字給對方。
“你以後就叫張四。”
“你叫張五,你叫張六。”
鄭毅按照數字排列,總之一個姓氏他能把數字拍到十開外。
用他的話來說,數字好,簡單又實用,關鍵是奴隸們好記。
這一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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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出現一個新事物,都能引起所有族人包括奴隸們的熱議。
這一次的身份牌分發下去之後,當然也不例外。
他們一個個摸著脖子上的牌子,那是歡喜的不得了。
特別是圍攏在一起的時候,那議論就沒停過。
“你這是什麼名字,怎麼唸的?”
“萬,萬你都不知道,叫你晚上多複習多讀書,看吧現在連個萬字都不認識。”
“丟不丟人,你別和我在一起,也別說我們是同一個地方來的。”
奴隸們讀書的熱情很高,當然也有不怎麼上心的。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雙方的差距了。
“原來是萬啊,我一位是千呢,這兩個我一直搞混,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多複習。”
有人對於嘲諷不為所動,一副受教的樣子。
還挺真誠。
類似的對話很多,此刻他們圍坐在篝火旁,一邊吃著食物,一邊給身邊的人竊竊私語著。
場面很是熱鬧。
“記住你的這個叫李六,先記住就行,剩餘的以後慢慢學。”
新分配的奴隸,感覺今天像是在做夢一樣。
本來他們以為自己等人的而命運肯定很悲慘,不說被人吃掉這種極端的事情。
就說每天去勞作,去捕獵,去做最危險的事情。
卻還是吃不飽穿不暖,一直到自己累死為止。
他們作為奴隸,已經經手了好幾次,以前的遭遇告訴他們。
一旦失去了部落的庇護,在別的部落那就是行走的食物。
他們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的死去。
彷徨,驚懼,忐忑。
對未來失去信心,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樣的黑暗日子。
人心惶惶是肯定的。
但自從進入這個所謂的岩石部落後,一切的發生都和他們想象中的不同。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高大的圍牆,那麼精良的裝備,如此多的戰士。
這都不算什麼,最關鍵是他們吃到了一頓飽飯。
神啊。
他們有多久沒有吃到一頓飽飯了?
一天,十天,還是半年?
記不清了,每一個奴隸都是皮包骨頭,或許有些誇張,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是奴隸們的普遍現象。
奴隸是沒有人權的,費盡心力的去狩獵,得到的獵物,自己卻什麼也吃不到,最後只能吃一些殘羹剩飯。
勉強能填飽肚子。
一次次,一次次,他們已經習慣了。
曾經還有人試圖反抗,但換來的結果卻是被分食。
那種恐怖的畫面,至今想起來,新來的奴隸都不寒而慄。
“放心,我們部落的大首領是最仁慈的,只要你完成自己的任務,別的不敢說,兩頓飯還是有的。”
面對新奴隸或忐忑,或好奇的目光,老奴隸們發揮了他們平時的扯淡家常。
不停的給對方灌輸岩石部落如何如何。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聽到一個訊息,說是大首領做出了一個決定,會給我們發工資。”
“啥?工資那是什麼?”
不止新奴隸一臉的懵逼,老奴隸也是處於蒙圈狀態。
“工資啊,我也不知道,反正能買東西,就比如那些好吃的蜂蜜啊,雞蛋啊,肥皂啊,我們只要有工資就可以買了。”
“真的假的?別不是你瞎說啊。”
“我怎麼可能瞎說,這還是從族長他老人家口中說出來的,不信你去問李四。”
“是不是啊?”
“別看我,我不知道。”
吵吵嚷嚷,嘰嘰喳喳,一頓飯的功夫,新奴隸便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氣氛所感染。
一些膽子大的,也加入其中,頓時更加的熱鬧起來。
“果然啊,酒桌文化,才是拉近人感情的最快途徑。”
鄭毅坐在廚房裡,和一眾族人談笑風生,偶爾間他會看向廚房外面,那裡有一堆堆的篝火燃燒著。
或是開心,或是激動,或是驚呼的聲音不時傳來。
鄭毅忍不住彎起嘴角,這才是他願意看到了。
當天晚上,鄭毅繼續練習自己的雕刻技術,同時也在默默的思索自己的右手。
片刻後,他突然呢喃了一句。
“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閃武大陸?”
隨著雕刻的越發熟練,其中右手的穩定性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而右手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變化,還是那一截手骨所致。
手骨從哪裡來的?
老實說鄭毅其實不知道,但無外乎三個原因。
一則是那猴王自己所攜帶。
二來是那山洞本來就有手骨存在。
三來便是閃武大陸了,他在那邊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來來回回弄了好幾次。
等真正解脫的時候,猴子已經死了,這其中的緣由值得他深思。
總之,他感覺那手骨可能就是他從閃武大陸獲得的。
所謂心動不如行動,鄭毅既然有了這方面的想法,自然是想過去看看。
看看自己在死幾次,能不能又弄點好東西出來。
想到此處。
鄭毅立馬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了幾次。
“媽`的,幹了,不就是受重傷嘛,搞得我好像沒受過一樣。”
鄭毅一咬牙便掏出了隕鐵刀,準備給自己來一傢伙,但想想那種痛苦,他不由眼皮一跳。
“這太瘋狂了,還是想其他的辦法吧。”
想要中度昏迷,鄭毅瞬間想到了貓族的神仙草,不對…是毒蘑菇,這種東西吃下去應該可以讓他陷入到昏迷裡。
想到此處,他不再猶豫,在角落裡翻出了之前貓大送給他的了兩根。
“好像有點少,怎麼辦?”
鄭毅把玩著手中的毒蘑菇幹,隨後目光看向自己的書包,在那裡還有一些曼陀羅花粉。
“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毒蘑菇加曼陀羅,鄭毅直接來了個大滿貫,一段時間,他感覺頭腦發暈,有什麼東西在眼前閃過。
“果然出現幻覺了啊。”
他輕聲的呢喃了一句,乾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去了。
一段時間後,鄭毅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
“沒想到服毒還真的能來這裡。”
鄭毅睜開眼睛,看著古色古香的帷幔,看著角落的小環,看著小丫頭貌似酣睡的模樣。
他輕輕的嘆了一氣:“小環,起來了。”
“啊?少爺?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小丫頭表現得很興奮,可能是先入為主得原因吧,鄭毅總感覺小丫頭的興奮有些浮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