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按摩治療(1 / 1)
手機錄音內容被人發現,即使項良辰臉皮在厚,也覺得尷尬,趕忙撿起電話,胡亂的解釋:“這裡太不隔音了,這個不怪我,我都不敢敲牆,三合板牆壁,稍微一用力,都能敲出個窟窿來。”
項良辰說著還不忘偷偷瞅了一眼,在木板上挖的那個隱形小洞。
蔣凌萱心慌意亂,差點奪門而逃。為了自己這張臉,想忍著不走,但還是待不下去,這太叫人尷尬了,緩緩起身:“我去買瓶水。”
“不用你,我去給你拿,等著昂。”項良辰說了一句跑了出去。
蔣凌萱一個人在屋,尷尬的直揉腦袋,不過沒多久,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水來了。”很快項良辰捧著兩瓶水,拿著幾個一次性紙杯跑了回來。剛一擠進屋,隔壁傳來女子抱怨和不滿的聲音:“這麼快,你也太慫了,完犢子了……”
項良辰差點笑出聲來,又是一個快搶手,準是腎虛。猥瑣的笑著看向坐在自己床上、身材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女人,頓感小腹升起一股燥熱。
蔣凌萱拽過一瓶哇涼的礦泉水,快速的擰開,一把撤掉面巾“咕嚕嚕”灌了一大口。都聽的口乾舌臊了,急需喝水降溫。灌了幾口水後對項良辰道:“我們開始吧!”
項良辰一點頭:“好的。”說著將手裡東西床頭一扔,拽過醫藥箱,摸出一粒綠豆大小的青色藥丸,捏在兩指間,稍一用力“咔”的一聲,藥丸被捏的粉碎,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唐門的青靈丹,有解奇毒之效,有價無市,你比較幸運,我這裡有三顆,全歸你了。”項良辰說著將捏在手指間的藥粉放入紙杯中,而後加入少量水,輕微的晃動,讓藥粉溶解與水。
蔣凌萱是不懂,只能好奇的看著。不過也看出了點貓膩,項良辰居然可以用兩根手指輕易的捏碎藥丸,擁有如此大的指力,應該是位武者。他有青靈丹,還有隱世門派,感覺他像是穿越過來的似的。
很快項良辰將藥物調和完畢:“閉上眼睛,我要將這些藥液塗抹在你臉上。然後針灸,幫助藥物快速被吸收與治理。”
蔣凌萱也沒說什麼,一點頭閉上了眼睛,旋即微涼的藥液被項良辰小心塗抹在臉上。蔣凌萱面部感覺非常差,感應度與之前沒法相比,若不細感應,都不會察覺項良辰在給自己塗抹藥液。
“這種藥丸珍貴無比,即便是在唐門中也難求一丸。恰巧我這裡有三顆,足夠滅殺你體內的面部神經病毒了。就是因為有了這三顆藥丸,我才敢大包大攬的接下你這位棘手的重患……”項良辰一邊塗抹藥丸一邊解釋著,很快,杯內藥液被全部塗抹在了蔣凌萱臉上。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接下來我要給你針灸。雖然你面部神經被病毒侵蝕,大多壞死,但你還是會感覺到疼,因我不會扎你的臉。下面請把你的外套脫掉。”
蔣凌萱聞言倆手不自覺的抱胸:“你若是敢佔我便宜,我不介意繼續和你單挑。”
項良辰一聳肩:“隔著衣服針刺,我也能做到,但如果感染到你自己衣服上的細菌病毒啥的,那我可不負責。反正我的銀針是乾淨的,使用前要嚴格消毒,並且還是一次性使用,用完就扔。”
蔣凌萱咬著牙在猶豫,項良辰則在醫藥箱裡拿出酒精燈消銀針,以及自制的消毒液等物品。
“就算你去正規的針灸理療所,人家也不會隔著衣服給你針灸,一是穴位掌握不好,二是真的容易被感染,衣服上有很多細菌病毒的。況且只是讓你脫外套,又沒讓你脫胸罩……”項良辰一本正經的說著,同時還在認真的處理手上銀針,又擦拭藥水又用酒精火消毒,動作非常的嫻熟,行如流水一般的流暢。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確定要穿著衣服來嗎?”項良辰倆手拿著銀針,一副準備就緒的架勢。
蔣凌萱猶豫再三,眼睛一閉,心一橫,伸手去解衣服釦子。白如雪的肌膚展現在項良辰眼前,項良辰頓感口乾舌臊,咕嚕嚕地狂吞自己的口水。
“開始吧!”蔣凌萱說著掙開了眼睛,見項良辰並沒有偷偷的看,而是光芒正大的在欣賞,脖子伸的老長,還踮起了腳尖,就差流口水了。
蔣凌萱被看的心頭髮慌,就要拿起衣物遮擋。
“別動。”項良辰突然一聲大喝,吼的蔣凌萱動作一頓。就在她發愣這一會兒功夫,項良辰十指連彈,銀光閃爍,銀針飛舞,一根根銀針被彈射了出去,不到半分鐘,蔣凌萱腦袋、脖子、前胸,肩頭,刺滿了銀針。
“你是不是把我當飛標靶子了?”蔣凌萱被刺的差點哭出來,他針灸手法是很高明,可看著就在胡亂的瞎刺。速度太快,都沒找穴位,就是在瞎刺。
“我那敢呀!”項良辰說著向床上爬去。
蔣凌萱見項良辰上床,被嚇的麻爪了:“你要幹嘛?”
“別緊張,只是在你後背扎幾針而已,很快就好。”實際上,項良辰也不好受,給不穿外套的美女針灸,距離如此近,誰能受得了呀?這不要命呢嗎!都快鼻血狂噴了。
蔣凌萱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一放鬆,後背傳來刺痛感,一下下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似的。“啊……疼呀!”
這嬌聲叫疼,聽的項良辰手一哆嗦,一下扎錯了地方:“求你別叫了,你這叫聲,比隔壁大姐喊的還來勁呀!”
蔣凌萱聞言翻了翻白眼沒有在叫喊:“項良辰,你這辦法不會不管用吧?”有些質疑這種治療手段,又唐門青靈丹又針灸的,能不能好使呀?被他一頓看,一頓刺,若是一點療效沒有那可糗大了。
“第一次效果顯著,之後效果緩慢,以後,你不用戴墨鏡和麵巾了,只需要一個口罩就可以了。”
不用帶眼鏡就表示眼部恢復正常了,蔣凌萱有些激動:“你說的不是真的嗎?”
“絕對真。”項良辰說著下床,一手摸向蔣凌萱的臉蛋,摸著還又揉又捏的。
“混蛋。”蔣凌萱登時火起,身為蔣門神家的千金,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浮過?坐在床上很不客氣的起腳。
“嘭。”的一聲。項良辰倆手捂襠,彎著腰,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疼的身子發抖額頭見汗:“大姐,只是給你做穴位按摩而已,一種治療手段罷了,反應不用這麼激烈吧?”
“啊!”蔣凌萱尷尬的長大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