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捏臉(1 / 1)
項良辰被爆襠,疼的都直不起腰來了:“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我還沒結婚、沒媳婦呢!這若是烙下個什麼後遺症,必須要你負責,你就準備給我當媳婦吧!”
蔣凌萱可不想嫁給他,帶著歉意的開口:“對不起,誤會了哈,你是神醫,烙下頑疾也能自己治癒,況且,剛剛我也沒怎麼用力的,沒事的,哈。”
項良辰聞言臉都綠了,沒怎麼用力把人踢成這樣,若是用力,那還不得直接被踢廢了呀?“我知道你爹為啥給你找三份婆家了。”
蔣凌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為啥呀?”
項良辰很肯定的回道:“因為至少有兩個未婚夫得被你失手打死。”
這回答叫蔣凌萱翻了下白眼,岔開話題問了一句:“按摩療法效果怎麼樣?”
“如果不加持按摩療法,我可沒有信心讓你的臉像以前一樣。”
“那咱們繼續吧!”蔣凌萱也是女人,也特別在意自己這張臉,但並不後悔踢項良辰一腳。
項良辰像是有些膽怯似的:“繼續可以,但你可能在踢了。”
“放心好了,保證不踢。”將凌晨態度很肯定,看樣子是真的不會在踢了。
“那好吧!繼續。”項良辰話落試探性伸手捏了下蔣凌萱的臉蛋,然後快速閃身,跑到了門口處。
這可不怪項良辰小心謹慎,在被爆襠一次,就真的被廢了。項良辰這反應,差點讓蔣凌萱笑出聲:“放心好了,真不會在踢你,剛剛是誤會嘛!”
“告訴你呀!說話可得算術。”項良辰說著在次伸出了鹹豬爪,上去揉了揉,見蔣凌萱沒反應,才逐漸大膽起來。
項良辰的按摩手法很到位,力道恰到好處,讓人感覺不疼,還舒服。
兩分鐘後,見蔣凌萱沒反應,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也不管穴不穴位了,想摸哪就摸哪。
蔣凌萱的小臉就這樣的失守了,被萬惡的項良辰肆意的摸來捏去……
“差不多了吧?”半個小時過去了,蔣凌萱嘴巴都被捏酸了,忍不住問了一句了。
“就好了。”項良辰說著又在蔣凌萱臉上摸了一把才去給她拔針。銀針拔掉,直接被扔在了地上不要了。項良辰一邊拔針一邊拿著酒精棉擦拭針孔冒出的微量血跡。
如此近的距離,都能看清對方皮膚上的汗孔,這叫項良辰那顆本來就盪漾的心,更加的盪漾了。但還是儘量的控制自己不去多想,這對項良辰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能看能摸的,這誰受的了呀?
堅持著拔掉了所有銀針,摸過一個醫用口罩遞向蔣凌萱:“以後不用戴墨鏡和圍巾了。”
“謝啦。”蔣凌萱接過口罩放在床頭,旋即披上外衣,低著頭快速的擠紐扣。蔣凌萱這舉動,落在項良辰眼低,感覺就像是剛剛辦完事,在穿衣服一樣。
“有鏡子沒有?想看下我的臉怎麼樣了。”蔣凌萱說著抬頭,小嘴在次張成了O型,見項良辰鼻血狂湧溼了衣襟,他還渾然不知,在那呆呆的發愣。
“你流鼻血了。”蔣凌萱驚愕的喊了一句。
“沒事的,沒事的。”項良辰拽過床頭面巾紙,快速的擦拭了幾把。旋即摸過一個鏡子遞向蔣凌萱,還對其道:“我這是老毛病了,真的沒事。”
項良辰自認,見到美女流鼻血不是什麼猥瑣的事,主要是太年輕了,年輕是可以被原諒的。流鼻血不僅是年輕的表現,還是純情小男孩的專利。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將凌晨說著接過了鏡子:“啊……你好棒。”
蔣凌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聲尖叫,還喊好棒。這話又讓項良辰心神一蕩,鼻子裡又竄出兩股鮮血,忙用紙巾擦拭:“第一次效果顯著,但以後恢復得很慢,徹底還原你的臉,需要三個月時間。”
“那麼久?不能吧?”蔣凌萱都有些不相信,現在眼睛部位徹底恢復正常,右側嘴角略微下垂,看起有點不協調,在就鼻子有點歪。不過能看了,就算不帶口罩,也能看的過去,只是給人感覺會彆扭,看起來不協調而已。
項良辰繼續擦拭著鼻血:“你沒發現你的臉快沒感覺了嗎?也沒有表情,不會笑。”
將凌晨張了張嘴,發現這臉是沒表情,伸手拍了拍,還很木那:“這是怎麼回事?”
項良辰聞言解釋道:“病毒已被控制,但壞死的神經恢復需要時間。徹底復原相貌至少得三個月的時間,每晚按摩一次,每週針灸一次,每個月塗藥一次。”
“你說的不是真的吧?”蔣凌萱一陣頭大,每天都要讓他摸臉佔便宜,想想都接受不了,時間還那麼久,三個月啊!
項良辰一晃頭:“我說的是恢復相貌需要三個月的時間,相貌恢復了你也不會笑,沒有表情。想徹底恢復,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一共是六個月,甚至更久。”
蔣凌萱聞言本來就大了一圈的腦袋更大了:“你不會是在那蒙我呢吧?”
項良辰一聳肩:“信不過我你可以去找別人治,反正我是不反對。別看你是我未婚妻,但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我並不關心你的臉是否能徹底康復。”
要蔣凌萱每天來這裡找他按摩,想想她都受不了。“明天你換個地方住吧!我可不想天天來這裡找你做按摩。”
“為了給你提供良好的就醫環境,我到是不介意掏腰包住進高檔賓館,可我兜裡這點錢,也就能住幾天,然後就得去喝西北風,溫飽都是個問題。所以,想改善就醫環境,還是你自己掏腰包選地方吧!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今天先這樣,明天在說吧!我得回去了。”蔣凌萱心煩意亂,揉著腦袋起身。
“那好吧!再見。我給你用的那藥丸很貴重的,是青靈丹,有價無市的。”項良辰見蔣凌萱要走,趕緊嚷嚷,看能不能整點現大洋出來。
蔣凌萱豈能不明白項良辰的意思,不過她身上也沒帶什麼錢,想了想隨手將車鑰匙扔在了床上:“我的車子你先開著吧!記得明早去星野醫藥集團報道。”
項良辰見狀心頭一喜,這就有車了?感覺和做夢似的呢!也不掩飾內心的喜悅:“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隨便坐個計程車就走了。再見。”蔣凌萱似是不願在屋內多待一刻,說著擠了出去。
蔣凌萱走後項良辰一陣興奮,車子也有了,工作也有了,還是首席顧問,還明天就能上崗。就要上班了,是不是得換身衣服呢?想到這裡一把抓起車鑰匙:“開車買衣服去。”
“項良辰。”項良辰剛出來,老闆娘喊了一聲。
“啊!”項良辰愣愣回身。
老闆娘抽著小細煙,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手肘搭在項良辰肩頭,還對項良辰的臉噴吐了一口嚥氣:“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戰鬥力!堅持這常時間,把那姑娘霍霍夠嗆吧?”
“嗤!大姐,你想多了,我是那人嗎?我是純潔的。”項良辰有種被色狼盯上了的感覺,說著開啟老闆娘的手肘:“我要出去下,給我留門。”
“好的,今晚我的房門不鎖,給你留著,等你哦!”
“噗通”一聲,項良辰一個跟頭栽倒,直接軲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