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心思難測(1 / 1)
胖子傻眼。
蕭張伸手遞給他一枚儲物戒,他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腦子還有些懵。
“什麼意思?”
他傻呆呆的問出口,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被始終站在另一邊不說話的周鐸踹了一腳,才恍然大悟,立馬要對蕭張行大禮,不過卻被這青年給攔住了。
“囉嗦什麼,給你就快去,娘們兒唧唧的幹嘛。”
蕭張白了他一眼,這儲物戒指內的自然是給胖子準備的丹藥,裡面有數瓶皇元丹,回春丹和天源丹,還有不少能夠提煉肉身雜質,和溫養神魂,肉身的丹藥。
總之,零零總總的加在一起,怎麼都有百多瓶了。
換做是別人求丹藥,蕭張才會那麼上心,不過他把胖子當做自己人,比起周鐸還要更進一步的關係,這才費了那麼多的心思。
周鐸和他之間,其實更像是有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只要這份利益不變,那麼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就不會產生任何的變化。
若不是周家的氣運都寄託在蕭張的身上,並且這件事蕭張也有可考究的方法,否則的話他說不定還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答應與周鐸聯手。
所以說,現在蕭張身邊真正意義上能夠算是朋友的,其實也就兩個人,趙洪,還有剛認識的胖子莫懷德。
因為胖子和趙洪不同,趙洪那人資質好,有天分,氣運也不差,如今在外歷練只怕是更為厲害了。
胖子底子就差,而且資質幾乎是不可能修煉的那種,能夠有今日的修為,靠的都是比旁人努力百倍千倍,不知付出了多少才能走到這一步。
不僅如此,蕭張看的出胖子的壽元不多了,生機已經開始緩慢流失,只不過不大明顯而已。
好容易遇上個性子不錯,對他口味的,蕭張說什麼也得拉他一把。
有這等心智的人,若是能跨過著道坎,今後必然大有可為。
至於來求丹的那老者,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共三份的材料,也就失敗了一次。
胖子拿了蕭張的儲物戒,滿面通紅的狠狠點頭,轉身朝著洞庭山內走去,這會兒的他還以為儲物戒之內也就一枚皇元丹,最多再有些其他丹藥罷了,萬不會想到這裡頭竟然有白來瓶丹藥,這拿出去足有好幾個武者使用,甚至在拍賣會上也能陰氣一場轟動。
“不知各位來我蕭門,是有何事。”
等胖子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蕭張這才轉身看向那些武者,剛才他有意將儲物戒指當著這些人的面拿出來,其實有幾分顯擺的意思。
一來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他四階煉丹師的身份不是說著玩玩的,而來呢也能給在場有心的武者提個醒,別輕易得罪煉丹師,尤其是本事不小的煉丹師。
果然,蕭張這一手做的極為漂亮,起碼剛才還想要開口胡攪蠻纏的幾個武者,這會兒都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頗有些跟著湊熱鬧的模樣。
“呵,蕭門,我倒不知中域何時有這麼個宗門了,又是哪兒拉來的野路子吧?”
說話的男武者和羅裳閣的女子湊的極近,幾乎耳根子都要貼到一起去了。
從剛才蕭張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打量這一撥人,除了有幾個是混沌之城的熟面孔之外,羅裳閣的人蕭張卻是一個都不認得的,而且這一次來的人裡面也沒有靈紫衣,不知她是不屑於這種事才沒有親自來,還是說,壓根就不知情?
應該不會吧,這裡的靈氣沖天而起鬧得那麼誇張,都幾天過去了,不應該不知道的。
蕭張眉頭擰緊,心裡七上八下的總有些不太平,直覺會出事。
周鐸看出他臉色不好,以為他之前的傷勢沒有恢復,緊張的看了他幾眼,又不能讓那些武者發現,因此他的表情簡直扭曲的可以。
蕭張不知道這貨心裡什麼想法,他只是密切注意著羅裳閣那幾個女子的神色,生怕忽略了什麼。
“以前不知道沒關係,不過今天在座的各位可要記清楚了,從今往後,混沌之城洞庭山,就是我蕭門所有,任何人不得逾越一步。”
蕭張嘴角上揚,完全沒管那些武者忽然色變的面孔,而是猛地召出星魂刀在身前一橫,磅礴而又狠厲的刀勢破空而出,幾乎要撕裂空間。
這種聲勢,是在場的眾多武者不曾在皇武武者的身上見到過的,因此他們心裡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對蕭張的認可,起碼,這人的實力能夠吊打一眾皇武,至於帝武……可能也能過上幾招。
在場的武者,有些是見過蕭張和湯敏比斗的,所以對蕭張的認知還是比較準確的,這會兒更是識相的不再多說,後退兩步表示自己的立場。
一個蕭張就夠難纏的了,更不用說在他的身邊還有個尊武修為的青年男子,看不出什麼來歷,但是被收斂的極好的靈氣還是洩露了周鐸的實力。
“蕭門?別以為有名劍門給你撐腰,就能夠為所欲為了,羅裳閣可不答應。”
剛才那說話的男子眉眼間劃過一道冷意,說著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去看羅裳閣幾人,不過卻是看不出什麼來,只得有意無意得將話題往羅裳閣上扯。
“誰不知道四大宗門之二的羅裳閣和天元宗都在此處,你以為極品靈脈出世輪得到你們嗎?就憑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生宗門?別笑話人了!”
男子說的毫不客氣,眼底的諷刺與輕蔑更是絲毫不加掩飾,有幾個機靈的武者早就退到一邊等著看笑話了,反正他們自己是佔不住這條極品靈脈的,特意過來也就是好奇是誰膽子那麼大,居然光明正大的就將這條靈脈佔下了。
然而作為主角的蕭張倒是沒什麼表情,他看得出羅裳閣的那幾人是沒打算直接和他槓上的,不過未必沒有試探的意思。
或許這跳出來說話的男子,就是被她們用來探路的棋子,試試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還有一點,如果羅裳閣的這幾人確實是和秋葵宗有些聯絡的話,那麼她們也極有可能想要招攬他。
故而,蕭張認定羅裳閣的人即便真的想要這條靈脈,起碼不會現在動手。
蕭張嗤笑一聲,剛要說些什麼時候,神識察覺到有一道不弱的的氣息正在往這裡趕,算算,差不多就要到了。
這氣息還有點熟悉,沒記錯的話應當是天元宗的陸運。
蕭張樂了,看來這條靈脈牽扯的人還不少,可惜了,被他拿到手,就不可能再吐出來。
他神色微暗,心中默默打著算盤,於是蕭張閉上嘴,默不作聲的任由那男子說著嘲諷的話,直到一道渾厚的聲線打斷。
“呵,什麼時候我天元宗的行事需要一個外人指手畫腳的?”
就在男子還想喋喋不休的羞辱蕭張一番之時,陸運帶著兩個天元宗的弟子從遠處遁光而來,落在洞庭山上。
他得到訊息的時候,極品靈脈已經被蕭張佔了。
要直到天元宗為了找一條極品靈脈來延續宗內的靈脈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如今眼看終於是有訊息了,卻被人捷足先登,陸運心裡別提有多氣,可為了保持大宗門的氣度,他表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見過陸前輩,在下是看這小子不識好歹,佔據了屬於兩大宗門的極品靈脈,這才看不下去多說兩句。”
那男子一看是天元宗的人來了,當即不敢多說,胡亂搪塞了幾句就打算退居人後,羅裳閣都是女子還沒什麼,可天元宗的弟子別看表面上都是笑面孔,但背地裡誰知道會不會給他捅刀子。
畢竟天元宗的武者大多心思細膩,且兩面派這一套玩的極其的溜。
“呵,什麼叫屬於兩大宗門的極品靈脈?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天元宗又多了一條極品靈脈了。”
說這話的時候陸運簡直要吐血了,宗主吳慶蒼在他離開宗門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不能將天元宗內極品靈脈有枯竭之相的事情透露出去,因此他這會兒只得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義正言辭的回擊。
有些事一旦退讓,落在有心人的眼裡可就出大事了。
“我……我也就是順口一說,陸前輩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而且你看羅裳閣的師姐們也沒說話呢。”
這男子著急了,他本來就是這些羅裳閣弟子中的一人看上的,已經跟人家在羅裳閣的落腳點快活了幾,嘗過了滋味兒,所以今天說話才會那麼囂張。
可是現在哪裡會有人幫他,不過就是個新鮮些的鼎爐,上哪兒不能找。
因此當即就有羅裳閣的女弟子跳出來指責他,“你這人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羅裳閣也不知何時宗內多了條靈脈呢。”
極品靈脈人人都想要,每個宗門都不願意放棄,可是真正能夠得到的卻不多,而且,還要拿的不落人口舌,不讓人察覺真相。
陸運一個頭兩個大,肚子裡琢磨著怎麼辦,臉上卻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蕭張將每個人的反應都看在眼底,唇角上揚,眼底的譏諷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