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小算盤(1 / 1)
天元宗的人後腳趕到後,如今場面就成了兩大宗門與蕭張對立的局面,頗有些三足鼎立之勢。
有意思的是,這兩大宗門,不管是羅裳閣,還是天元宗,都不敢強硬的佔下這條極品靈脈。
前者蕭張防備的很,畢竟羅裳閣的前身他已經知曉,再加上如今秋葵宗的人也被困在他們的鎮宗之寶羅天珠之內,各大宗門也從各種手段得到了訊息來源,相信過不多久的中域秘境之時,就是四大宗門商討如何安頓秋葵宗的日子。
是以,羅裳閣即便真暗地裡有小算盤,也不會在如此敏感的時期與人結怨。
至於後者,如今天元宗內極品靈脈呈枯竭跡象的事兒還沒傳出去,為了保證宗門的威信和震懾力,更為了穩人心,宗主吳慶蒼是絕對不會允許陸運將搶奪靈脈的事做的太顯眼,或者說太強勢的。
綜合這兩點,可以說蕭張其實才是佔據巨大優勢的,一方面,他已經將洞庭山佔了下來,昊天大陣的完整版可不是吃素的,他也有的是靈石供應陣法,絲毫不虛。
再者,俗話說的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蕭張可沒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就是損失一條靈脈而已,反正他成立的蕭門本就是一無所有,連正式人員算上他也不過三個。
所以說,一時之間,洞庭山外場面有些尷尬。
蕭張挑眉看向陸運和那羅裳閣的領頭女子,心中雖然有些疑惑為何來的人不是靈紫衣,不過他當然不會犯傻在這時候問出來,蕭張淡定的衝他們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混沌城的規則先下手為強,強者為尊。”
他頓了頓,隨後藉著說:“先機我們蕭門已經佔了,如果要看實力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與各位切磋一番。”
青年冷冽的聲線被靈力包裹著在郊外迴盪,傳出數百里,不少正在往洞庭山趕來的武者為之一振,有些難以置信。
神識傳音是皇武武者對靈力使用的一種方式,平時也比較的方便好學,所以不少武者都會,沒什麼特別的。
可蕭張這一次居然是將自己的聲音傳出那麼遠來,要消耗的靈力和神識強度都非尋常人可比。
應該說,蕭張為了展現自己的本事,是完全不打算低調了,一反往常的做派,高調的很。
周鐸看了他一眼,心裡也有些佩服,本來只是利益相同的聯手,這會兒他倒是有些慶幸了,這青年的潛力無限不愧是天道選中的人,若是能一直呆在他的身邊,相信氣運即使不會被完全扭轉,但也不至於依然那麼悽慘。
蕭張不知不覺的得到了周鐸的幾分真心,這會兒他目光來回在陸運那羅裳閣女子身上掃,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看起來勢在必得。
其實他還是有些虛的,畢竟他的修為只有皇武,來個帝武倒是好說,萬一又來個尊武,那他基本是廢了,只能靠周鐸那個不靠譜的貨了。
他和湯敏的比鬥能不落下風堅持許久,多半還是因為對方的根基虛浮的關係,換個人來就懸了。
蕭張這類似挑釁的話說完後,場面意外的冷了一下,剛才還和他叫板的男子在羅裳閣女子的喝止下已經消停了,站在一邊話也不說,只恨恨瞪著他。
而天元宗這邊,陸運的臉色雖說不大好,但是並沒有暴跳如雷的樣子,反而還有些無奈。
這就有意思了,莫非這兩家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張心情不錯,想通了其中關鍵,他能肯定這一次洞庭山絕對不會落於他人手中,只是這昊天陣法可能還不夠,萬一來的是個尊武之上的老怪,那他們可就得倒黴了。
相較於蕭張悠閒的姿態,陸運就比較尷尬了。
天元宗的情況不好對外人說,這會兒有那麼多人盯著,陸運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急切,省的有心人讀出些什麼,到時候他們天元宗內部不穩,可不得被旁人趁虛而入。
再說,近年來好幾個小型宗門的崛起都已經隱隱威脅到他們,這條靈脈陸運還是想試著爭一下的,雖說位置不大好,靈脈也有些偏小,不夠天元宗用的,可是好歹聊勝於無。
而且明明是他們天元宗先到的郊外,為何掃蕩一圈後竟然沒有發現這麼個好地方?
否則還會有蕭張什麼事。
“蕭兄弟,我若是沒看錯,你們這裡一共也就三人把,這麼大一條極品靈脈,你們應該是用不上的吧豈不是太浪費了。”
陸運咬牙猶豫半天,還是厚著臉皮把話說了出來,惹來羅裳閣與其他武者的頻頻側目。
“嘿,這就不勞陸前輩費心了,蕭門內部事宜不方便與外人說。”
蕭張話接的飛快,幾乎一句就讓陸運閉了嘴。
這二人搖搖對視,相互間都有些不想讓的意思,可惜一個不要臉面,另一個太要臉面,周鐸都有些看不下去,沒想到蕭張高調起來那麼拉仇恨,也不知道今後天元宗會不會對他們有成見。
畢竟想要在中域混,還是要和四大宗門打好關係,如今的蕭門才成立,需要的各種資源暫且能夠自給自足,可等時間一長,人多了之後呢?
周鐸想的其實也是蕭張擔憂的,不過眼下可不是示弱的時候,尤其是在面對四大宗門之一的天元宗。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新建立的小門派,若是被人隨便一威脅就妥協了的話,那豈不是還會有別的宗門見樣學樣來欺負他們?
故而這會兒不管怎麼樣,都得把氣勢給裝出來。
就在蕭張琢磨著要不要來兩手的時候,羅裳閣的領頭女子發話了。
“陸前輩也真是的,不就是一條極品靈脈嘛,咱們大宗門誰家沒有啊,就說你們的那條吧,比起這裡的不知要大上多少倍了,洞庭山的就隨他們混沌之城的人去吧,咱們啊,還是守著那一畝八分地等著師門傳喚吧。”
女子單手捂嘴輕笑,那聲音溫溫柔柔的還挺好聽,可蕭張總覺得這女的怪怪的,身上有股子和她氣質截然不同的氣息。
而且他能隱隱感覺到這女子時不時的會看向他,那眼神可說不上好。
陸運見現在爭執下去是得不到什麼好的,真的要打起來,他這邊可一個尊武之上都沒有,基本是要被蕭張和周鐸二人吊打的。
所以他只得臉上帶笑,裝作不在意的隨便扯了兩句,就帶著天元宗的人回了落腳點。
圍著看熱鬧的武者們見主角走了,大多也就是散了,反正他們是不可能打得過蕭張的,本來這種極品靈脈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沾手的,因此多半是看笑話的心態。
這會兒見陸運灰溜溜的離開,基本也都散了。
至於剩下的羅裳閣,倒是沒多少武者去關注,一個都是女人的宗門,這會兒領頭的還只是一個修為帝武一階的女子而已,能翻出什麼浪花。
再說剛才羅裳閣的人也沒有表現出有多關心這處靈脈的樣子,基本也是渾水摸魚,擺擺大宗門的樣子,想來也是不願意得罪這麼個煉丹師的。
其實這些只不過猜對一小半而已。
長相柔和甚至不怎麼出眾的女子莞爾一笑,待得人散了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兩步,衝蕭張作了個揖,笑著道,“奴家錢柔,靈前輩要負責催動羅天珠關押秋葵宗的武者,這才派我過來看看。”
姓錢的?
蕭張眉峰一挑,暗道不會是東域的錢家吧?
沒聽說那家人有族人到中域來啊。
蕭張心裡默默思索,面上卻不顯,將自己和周鐸介紹了一番,便客套的問道:“不知錢仙子可是有事?若是求丹藥的話,在下最近可能都沒空。”
這話說的看似客氣,其實就是在趕人。
周鐸在邊上為他捏了把汗,拿眼神暗示他,別一上來就把四大宗門給得罪了。
其實,他要是知道蕭張手上不止沾了一條羅裳閣的人命,估計就會淡定了。
不過這會兒蕭張顯然是不會搭理他,只噙著笑淡淡的看著錢柔。
“你還挺聰明的,知道我是來求丹藥的。先別急著拒絕,說不定羅裳閣給出的報酬你很滿意呢?”
錢柔掩嘴笑的歡快,毫不在意蕭張忽然沉下來的臉色。
天元宗眾人落腳點內。
“陸師兄,好不容易發現一條極品靈脈,我們不帶走嗎?如果能夠將洞庭山的這條收下的話,那我們說不定還能趕得及去參加中域秘境呢!”
一直和陸運關係不錯的小弟子,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著他,這一批跟來的武者基本上都是天元宗的核心弟子,有個別人甚至對宗門的情況有所瞭解,這會兒這小弟子會提出來,也是他擔心長時間完不成任務,不能回宗門。
“蕭張那小子還真是不簡單,佈置的陣法我一時半會兒的也破不開了,不過也不急著一時,哼,蕭門?才三個人就敢稱是宗門?當真是以為煉丹師的身份無往不利了吧。”
陸運將小弟子打發走之後,將這裡發生的事用傳音符傳了回去,至於之後要怎麼辦就不是他能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