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劫財劫色(1 / 1)
“臥槽,我和老陸碰上打劫的了。”
看清事實真相的我,當場就不淡定了。雙手往空中一頓亂抓,想從那人的胯下逃出來。結果是,才掙扎了兩下,對方指如疾風,當即點在我的肩頭,我只覺得全身一麻,頓時動不了了。而對方在這時候,又撓了撓他那氈子一樣和鬍子眉毛卷在一起的滿頭黑髮,幽幽的說了一句,
“有衣服麼?我要衣服。”
一剎那劍,我意識到,我是被這個滿臉鬍子的人給點了穴道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我心中只想,要是我這會兒還能說話,我一定特別坦誠的和對方聊聊,問問他是想劫財還是劫色。
劫財,我沒有,送人了。
劫色,旁邊的那個陸濟凡比我白,你可以考慮先把他劫了。
但想歸想,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騎在我身上,然後用一隻手拎小雞子一樣的把我提在空中,另一隻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身上的長衫給扒了……
這回,我是徹底慌了,擺明了對方是想劫色了。
我是真心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當大俠之後的第一場豔遇居然是要被人家攻佔後庭花。
可就在我萬念俱灰之際,忽然對方手一鬆,我直挺挺了落回了草堆上,我頓時心裡一鬆,心想,
“果然還是老陸看起來比較吸引人啊!”
……
想歸想,但我很想知道對方轉身要對老陸幹什麼。但偏偏我被對方扔在地上的姿勢是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朝上的,就是那種標準的狗吃屎姿勢,而我的臉偏偏又是對著牆壁,後腦勺對著陸濟凡。無論接下來那人要對我做什麼,還是對老陸要做什麼,我他媽的是一點看不見。
就這樣,足足等了幾分鐘的時間,那人也沒在我身後做什麼。這讓我更加放心一點,而老陸那邊,也沒有期待中的聲音傳來,整間屋子都好像隨著我身體的落地而陷入了夜空之中,沒有一點聲響。甚至連整夜整夜在外面嚎叫的那些野生動物,這會兒也沒了聲息。
我特別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那人到底還在不在,可無論我怎麼努力,身子就他媽跟鬼壓床一樣,動也動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感覺周身痠麻的感覺漸漸消退,沒一會兒,舌頭和手指好像恢復了一點知覺。我趕緊試著去動一下自己的手,發現右手的手指的確好像能動了,緊接著舌尖也可以微微挑起,當下,我也不再猶豫,狠命一口咬在舌尖上,一陣劇痛從舌尖迅速傳遍全身,痠麻的感覺也如潮水一般退去,甚至於舌尖上的那份疼痛都讓我覺得有點舒爽。緊接著,我整個人一鬆,撅著屁股趴在了草堆上。
我趕忙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陸濟凡好像也在草堆上開始掙扎,跟條蚯蚓一樣。沒幾下,陸濟凡也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一個翻滾,便坐了起來。
而這時,我倆面面相對,發現我倆居然都只穿著內襯的短衫,外套全被扒了。
我本還以為自己是做了個夢中夢,但我和老陸身上不翼而飛的長衫,足以證明這他媽的不是夢。我倆昨天的的確確遭遇了打劫。雖然對方沒劫財也沒劫色,但我們還是被劫了兩件衣服。
我連滾帶爬的來到陸濟凡身邊,開口問他說:
“怎麼樣?老陸?你沒事兒吧!昨晚上那個人,到底是誰,你知道不?”
“……”
陸濟凡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坐在地上,團起雙腿,雙臂緊緊的抱住了膝蓋,而他的臉上,竟然多了兩行清淚。
我一看這個畫面,當場明白了,看來陸濟凡昨晚上行的確是被劫色了。於是,也長出了一口氣說:
“還好不是我。還好你長得好看點。”
陸濟凡明顯沒明白我的意思,只用滿目淚水的雙眼,定定的看著我。我趕忙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怎麼樣?老陸,菊花疼不疼?”
“什麼是菊花?菊花為什麼要疼?”
“呃……菊花,就是……就是屁股。昨晚上那人也沒劫財,扒了咱倆衣服不就是為了劫色麼?他沒劫我,肯定是爆了你的菊花啊?”
“爆……了我的……菊花?什麼意思?”
“呃!就是打屁股的意思……”
我解釋道這兒,陸濟凡這才擦了擦淚水,說:
“沒有啊!”
他一說沒有,我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咂咂嘴吧,說:
“哎!太可惜了。”
但想了想,覺得又不對,聲音高了八度,衝著陸濟凡喊到,
“你也沒失身,剛才跟個小媳婦似的,在那委屈啥?”
“我……士可殺,不可辱。人家就是委屈,不行嗎?”
說完,陸濟凡又是眼淚汪汪的模樣。我一拍腦門,心說,這孩子真是沒救了。要是放到現代,指不定一天得被多少小姑娘調戲呢!
終於,老陸和我的狀態漸漸平靜,我也開始琢磨昨晚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可偏偏在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我只能看到他一腦袋的頭髮亂糟糟的,和鬍子連稱一大片,根本也看不出樣貌來。倒是那個聲音,我覺得我好像聽過不止一次,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聽過,到底這聲音是誰的。
而既然這個聲音我能肯定我聽過,那也就是說,這個人是我認識的人。那在這個世界裡,我認識的人屈指可數,又有誰會覬覦我的美色,大半夜來扒我衣服呢?
“我要衣服,你有衣服麼?”
……
貌似,我認識的人裡,應該沒有這種扒了衣服卻又什麼都不做的人。
算了,反正想也想不出來,索性,我也就不想了。同時也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今天再找不到刀君,我和陸濟凡必須的下山了。萬一這個大半夜出來扒衣服的死XX再出現,恐怕我和老陸明天就的光著身子在山林裡當野人了……
想到這兒,我和老陸這一天在山上搜尋刀君的痕跡時,比過去十幾天都更加賣力。而且,老陸在這十幾天當中,野外生存能力也直逼貝爺,等到太陽偏西的時候,這貨不光搜了兩個山頭,還順帶打了四隻兔子回來。想想此地不宜久留,當下我就決定放棄搜尋刀君,馬上把兔子烤了。等下和老陸一起吃飽喝足,就馬上下山,然後搜尋刀君的事兒,以後再說。免得我們再碰到那個扒衣服的變態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