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叫司馬光(1 / 1)
眼前,上百柳林堡的小嘍囉,此時如瘋魔了一般紅了眼睛朝我和胖子衝殺過來。
大概是我之前二十八年的生活過的太慫,別說是認識癮君子,就連有煙癮酒癮的人我都不認識幾個。當然理解不了幻罌散對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誘惑,能讓這樣一群本來面對我這樣一個九流選手都畏首畏尾人,在聽到幻罌散之後,就變得跟發了情的公牛一樣,不管不顧的衝殺過來?
更為可怕的是,這百十號人裡,有些具備一些功夫底子的,更是在人群中一躍而起,踩著身前“兄弟”的肩頭,從半空之中向我們挺殺過來,甚至還有幾人,在騰躍之間,竟揮舞手中刀劍,直接將奔跑在自己身前的人,隨手斬殺……
我,自不必說,而胖子縱然已經是位初窺武道的武者,卻也未必做得到以一當百。
眼看著我和胖子就要被人群吞沒,當下我也來不及和胖子解釋我心中所想,左手緊握未出鞘的燭龍劍,右手緊握糞勺,朝著胖子大喊一聲,
“胖子,往這邊衝……”
胖子也知道情況緊急,聽我一喊,罵了一聲娘,以掌擊地,手持短劍騰空而起,追著我的步伐,就衝了過來。
我和胖子原本的位置,距離我們左手邊的一排酒罈子大概有十來米的距離,可我們倆只跑出去三四步,便和迎面衝來的一眾柳林堡小嘍囉交鋒一處。
我只會一招算不得武功的劍法,生死關頭,我能用的,當然也只有這一劍。下意識間,我想也沒想,抬起右手的糞勺,對著衝在最前面一個連臉上都練就八塊腹肌的彪形大漢,直接一劍挺出,劍鋒直指他的“八塊腹肌”。
在我的一聲“去你媽的”的吼聲之中,彪形大漢捂著臉就是一聲慘叫,直挺挺的向後栽倒。
而放倒了第一人,大漢身後的一眾人,也已經衝殺到我跟前。
就在幾分鐘前,我還曾牛逼哄哄的對著這群人大喊,
“我有一劍可開天……”
可現在,我的“開天一劍”放倒了一個八塊腹肌臉,後續衝上來的三四個人,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能不能開天,倒還其次,可我只有“一劍”,沒有第二劍可出,倒是真的。而想要重新擺好架勢,把我的“開天一劍”再來一遍,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本就在我身後不遠處的胖子,此時凌空殺到。
碩大的身影直接從我頭頂越過,手中短劍一刺,一點,一撩,直接將衝到我面前的三人一併放倒。直至三人到地,才分別在前胸、咽喉和小腹,各爆開一朵血花,生機皆歿。
再抬頭看去,此時我距離那一排酒罈子,也不過三步之遙。
我又向前竄了一步,同時平舉手中的糞勺子,衝著胖子大喊一聲,
“胖子,開路……”
我覺得自己在喊這句話的時候就像個指揮官,胖子就是我手下衝鋒陷陣的炮灰。
而胖子似乎對我的“指揮”並不太滿意,很是粗暴的回應了我一個字,
“操……”
卻在回應我的同時頭也沒回,手中短劍更是一刻不停,刺,劈,點,撩,挑,崩,截,斬,抹,削,雲,掛,架,壓,一劍一劍在他面前織就一張劍網,將我們面前的所有敵人,一併放倒。
有了胖子這十幾劍,我們倆又是向前進了一步。而眼看著我們就要衝到酒罈子旁邊的時候,人群之中那幾個稍微有些功底,踏著同伴身體掩殺過來的傢伙,已經躍至我們面前。
這些人,雖然不見得是什麼高手,頂多也就是比張老三強點有限,可再怎麼差,這也是能飛簷走壁的人,絕非是我可以抵擋的。而這些人的攻擊,無疑是胖子替我擋下來的。
“觀音坐蓮……”
胖子的快播十八式在迎上這些有些武功弟子的對手時,又一次出手。
但畢竟不同於錢鬼那個級別的人物,胖子自然不必再從“老漢推車”開始一劍一劍的順序出劍,直接揮出十八式中段的一式劍法,只見胖子周身劍光閃動,尺許的劍氣從短劍的尖端揮舞而出,宛如一朵月華織就的蓮花一般,四散而開。那四五個騰躍在半空中攻向我們的敵人,在胖子的“觀音蓮”綻放之時,已經被當空擊飛。
威脅比較大的幾個敵人被胖子一劍擊退,胖子在半空之中身形一轉,碩大的身軀以完全不符合他身材的輕盈姿態,落在了一個半人高的酒罈子上。
而衝到胖子所落的那個酒罈子旁邊,我直接把糞勺子扔在了地上,騰出手來想把燭龍劍抽出來。一拔之下,在我手裡從來沒出過鞘,鏽得死死的燭龍劍,依舊縮在同樣鏽跡斑斑的劍鞘之內,死活都不肯出來。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和燭龍劍較勁,直接雙手握住燭龍劍,一手抓在劍鞘中段,一手抓在劍柄之上,直接拿燭龍劍當一根鐵棍,朝著胖子所踩的那個酒罈子捅了過去。
這種半人高土陶的大罈子,我們東北老家不少人家都是拿來積酸菜用。你說這玩意兒結實,它還真算很結實,我曾聽說過有人鬧自殺拿腦袋撞這種土陶的大罈子,雖然沒掛,但也撞得個頭破血流外加腦震盪,可那罈子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可要說這東西不結實,也絕對說得過去。拿塊石頭找準位置一砸,保準能砸個稀里嘩啦。司馬光砸缸不就是這麼來的麼?
當即,我掄起手中的燭龍劍,把無名曾經用過的燭龍寶劍當做一根鐵棍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朝酒罈子直接捅了下去,而在揮舞我雙臂的同時,我大喝一聲,
“老子就是司馬光……”
在我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之下,燭龍劍劍出如龍,直有一擊將酒罈子搗個稀巴爛的豪放氣勢。可萬萬沒想到,我這全力的一擊,既沒換來一個頭破血流,也沒鬧個稀里嘩啦,而是“嗵”的一聲,把酒罈子捅了個杯口大小的窟窿,酒水順著窟窿汩汩的流出,流量大概值夠澆花,完全沒也我想象中的那樣酒水四濺,流個滿地……
此時,方才在我們身後追過來的那群小嘍囉,已經圍了上來,前方剛剛被胖子退去的敵人,也又一次圍攏了上來。而更讓我覺得緊張的是,仍舊站在酒罈子上的胖子,再又一次用過快播十八式之後,儼然觸動了他剛剛壓下去的內傷,嘴角又開始溢位縷縷殷紅的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