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賀龍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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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嗷

崑崙山大震,靈獸們都躲起來,陸陽與無柏同時驚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聽聲音像是黑龍。

“是賀龍神,走,我們去看看。”說著,兩人奔向宮殿方向,尋找聲源。聲音一聲接一聲的響徹整個山脈,聽起來很是痛苦不堪。

面前的景象陸陽與無柏也是被驚到,正值黑龍蛻皮時期,地上還有些許鱗片,又經歷了陸陽的洗禮,整隻龍奄奄一息的躺在已經恢復現實的山洞中,每一聲叫聲都像是在哀嚎。陸陽上前檢視黑龍,乍一看黑龍背脊上的刺鱗閃動著,其實其中卻已是千瘡百孔,破爛不堪。黑龍見來者是陸陽,像要反擊,卻使不上力氣,渾身虛弱到喘氣都很費勁。

陸陽拾起地上的刺鱗,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扒開黑龍的嘴,將血滴在黑龍嘴中。無柏見狀幫著陸陽撐著黑龍嘴,陸陽任由自己的血流著。雖賀龍神給他設了三重幻境,卻也沒對他怎樣,自己力量得不到釋放,算是拿黑龍出了氣,若不是他正值蛻皮時期,自己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過他。所以,黑龍應該救。

“陸陽,夠了,在給你會受不了的。”無柏大叫著陸陽收手,可陸陽像沒聽見般繼續給予著,彷彿不想要自己的性命般救治著黑龍。

黑龍也彷彿聽懂般叫著,無柏見狀放開了黑龍,黑龍拼盡恢復的一絲力氣大力叼著陸陽甩了出去,並沒有傷害他。陸陽被甩出半米遠,血流已經一刻,流量近身體一半還多。自己也是很疲憊的沒有力氣在上前去了。

無柏扶著陸陽,黑龍還在自己蛻皮當中,其中的痛苦只有黑龍自己知道,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蛻皮就是新皮與舊皮分離的過程,而黑龍的不同是龍鱗如玄鐵,可想而知分離時的痛苦,每一片都帶著血一般在長出的刺鱗。黑龍已經沒有了力氣呼喊,重重的呼吸著,陸陽的血讓他身上的傷口癒合的很快,加速了他分離的速度。

經歷長達三個時辰的蛻皮,陸陽也恢復了本身的血色,黑龍褪下長達數尺的黑皮,一飛沖天,在天空中盤旋數圈,感受重生的快感。回到洞中,將陸陽與無柏叼上背,又載著兩人在空中飛著,穿過朵朵雲層,直達天宮的感覺。

崑崙山頂洞

洞中,黑龍已經幻化為人形,這才打量起這個洞,洞中有山有水,可住宿可修行,彷彿置身仙境般悠然自在。黑龍請兩人就坐在石桌旁,石桌上擺好的靈果與茶水自動給兩人斟滿,吃過一個靈果還會陸續有靈果自動補滿。

“多謝救命之恩。”賀龍神說著起身作揖。

陸陽與無柏趕快起身回禮。“客氣了賀龍神,要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會害你這樣,說來還是我應該謝謝賀龍神不怪罪,怎能讓賀龍神謝我呢。”陸陽客套地說著,賀龍神聽了陸陽的話大笑起來。

“想來我也是玩心四起,很少有人能破了我的幻境達到第三層,看你陸天啟可以,哦不,是陸陽。”陸陽也是驚奇,這賀龍神真的如他自己所說,什麼都知道。無柏聽陸天啟這個名字猛的看著陸陽。

“賀龍神見笑了。”陸陽客氣的說著。

“看樣子混天寶珠你還不會控制,之前我也領教過這混天寶珠的力量,沒了它的力量,你這身子也就只有低階大天師的級別。”說著,將自己蛻皮下的刺鱗交到陸陽手中,“這刺鱗雖說不上是什麼上古元素,可也是百年不遇的,每三百年才能得到這刺鱗。堪比玄鐵,可助你制神器,相信你也跟著金旭學習了鍊金術,這難不倒你吧。”

“多謝賀龍神,不過我有一事想問..”

賀龍神擺擺手。“我知道你要問金旭的事,你不知也罷。”說完就要離開,“今日你二人留在我這裡稍作休息,我們改日再談。”

對於賀龍神的決口不提,陸陽很是疑問,可既然不告知,他也不好在提,畢竟還要問他要更多的元素呢。反倒是賀龍神走後,無柏一拳直呼陸陽臉上,打的陸陽措手不及。

邊揉著臉邊說道。“怎麼了大哥!”

“你就是陸天啟,瞻楚君之子!你可讓我好找。”說著,又一拳要打上去,陸陽見無柏情緒激動,一拳一腳的沒有過收手的意思。招招發狠,彷彿要了他的命。陸陽一招招接著,均是防禦不曾攻擊。

“大哥,你先冷靜冷靜,你這是怎麼了。”

“呸,你別叫我大哥,我沒有你這個弟弟。”幾招下來,無柏已經接近瘋狂,陸陽實在沒有辦法,直接一拳直呼過去,將無柏打了老遠。無柏擦拭嘴角的血漬,又向他衝過來。

“大哥,你告訴我怎麼了。是我的事我定不動任你處置。”無柏輕呸了一口,收了拳頭。陸陽這話他還是相信的。

“好,我順你的意思,告訴你。瞻楚君在數月前下令,南瞻部洲的所有將領帶自己親信部隊全部到達南瞻楚殿集結,我父親作為鹿蜀軍將領帶領著五百鹿蜀軍隊離開杻陽山,這一去便是數月,數月間了無音訊,生死未卜。在一打聽,瞻楚君竟然自己攜家眷離開了南瞻楚殿。這些事情,你說跟你脫得了干係嗎!”

陸陽怔住,瞻楚君下凡歷劫前一天,並未交代過他召喚過親信部隊到南瞻部洲之事,一定是有什麼事,而他卻單純的以為南瞻部洲終於沒有了瞻楚君的管理,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陸陽你說話,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無柏大叫道。見陸陽不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無柏地父親可是無柏最敬仰的人,了無音訊,臨走時還將王位傳授給他,完全不符合常理。

“大哥,父君說要下凡歷劫,並沒有說召喚親信之事,這個我沒有辦法給你解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陸陽緩過神告知無柏。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解決問題了嗎?陸陽,我告訴你,如果我父親出來什麼事,我定不會放過你。”無柏放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留下陸陽獨自琢磨,一方面擔心起南瞻部州來,一方面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無柏解釋,真是陷入兩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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