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寶葫蘆(1 / 1)
清泉水聲,在陸陽這兒好似擾亂心思的罪魁禍首。箭步到這水聲處。看不到清泉水的源頭,卻在這泉水上發現了藤蔓,若說這崑崙山脈既海拔高又靈氣至上,應該屬於至寒之處,而藤蔓類植物應該是長在溫暖溼潤的地方,在這裡有清泉就很奇怪了,竟然還能讓藤蔓類植物生長並生存下來。陸陽對此研究了起來。順藤蔓生長的方向走過去看清,藤蔓上截結著數只葫蘆,顏色各異,形狀飽滿可愛。
陸陽伸手抓向其中一隻,葫蘆向旁邊躲了過去。不僅生長,還有靈性,見葫蘆躲過他的魔爪,就繼續向其他葫蘆看去。走到一直淺白色的葫蘆前,葫蘆卻向著他的方向動了動,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陸陽伸手觸碰到這隻淡白色葫蘆。葫蘆瞬間顫動,噗地落在他手中。陸陽看著手中不過手掌大小的葫蘆,蹦蹦跳跳地,彷彿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自己開啟自己的葫蘆蓋,將卡卡從陸陽懷中吸了出來。
“卡卡,嘿!”一個沒攔住,被葫蘆收了進去,並且自動蓋上葫蘆蓋。陸陽抓著葫蘆來回晃動,示意放卡卡出來。
“陸陽,別晃了,寶葫蘆是不會放你的小龜出來的,再晃你的小龜可就受不了了。它選中了你,你只能想辦法控制它了,”又是黑龍的千里傳音,陸陽簡直要崩潰了。
現在無柏生氣離開了,卡卡也被葫蘆收走了。陸陽真是夠絕望的。腦子一片混亂,沒了一點主意。見藤蔓還算結實,一個翻身上藤,穩穩地躺在上面。閉目深思從來路到現在的所有事,每一件都是一種離奇的事件,又有著微妙的聯絡。
另一面,無柏跑出去後,自己找個地方發洩著自己。想著父親的事,對他來說,任何人都不可能把他心中的神打敗。心中總是有個聲音提醒著自己。兩件事一定有必然的聯絡,陸天啟和瞻楚君才是罪魁禍首,無柏的雙眼紅色的光芒一閃即逝。
翌日
“小子,你倒是找到一個好地方。”賀龍神叫醒陸陽。陸陽才發現已經第二日了。“你那朋友已經下山去了。”
無柏還是走了,這種誤會他沒有任何辦法解釋。陸陽眼神裡有了些許暗淡,現在就剩下卡卡陪著他了,想到卡卡還在葫蘆裡,他趕緊問賀龍神道。“這葫蘆怎麼才能控制它。”
“寶葫蘆皆有靈性,藤蔓是它的本體,你昨晚不是與它親近過了,你再試試。”聽完賀龍神說的話,陸陽把葫蘆倒過來想要葫蘆放出卡卡,葫蘆乖乖地將卡卡放出來。“寶葫蘆知道你心中所想,之前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罷了。既然藤蔓都接受了,它也就不逗你了。”
陸陽安撫好卡卡,將寶葫蘆舉到賀龍神面前,想要物歸原主,賀龍神沒有接過,說道。“它選中了你,你才是它的主人,給我幹什麼。”陸陽沒有客氣,收為己用。“別看寶葫蘆小,它可裝世界萬物,空間可大著呢,好生待它。”
“多謝賀龍神。”陸陽還是謝了謝賀龍神,賀龍神擺擺手。陸陽雖然又得一寶物,可是他並沒有之前的那般開心,反而心裡失落的很,世界之大,很多事都不是他想就可以的。今後的路還是要他一個人去走,英雄註定是孤獨的。
無柏既然知道自己的父親被召喚後,音訊全無,便踏路找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答應母妃要學成歸來,必然不能回去,沒有陸陽又如何,他自己也可以,拿起地圖,自己從另一條路行走,只為不願與其同行。
賀龍神有天眼龍珠,是可以看清世界萬物,任何前因後果,陸陽的今後他都能看得到,但是他不會去洩漏天機,凡事必有因果,如此說來,他不能幫助任何一個人窺探天機,也自然不便告訴陸陽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個劫數罷了。
南瞻部洲的瞻楚殿已被整理的差不多,茯苓便上天宮向天帝稟告善後之事,也將自己所見所聞告知天帝,天帝對這身懷混天寶珠之人也起了好奇心思,再派茯苓下界打探。
茯苓接令,巧路過崑崙山之時見到混天寶珠的靈光,便追隨過去,賀龍神在茯苓到來之時感受到了茯苓的存在,便沒有和陸陽多聊幾句,便去招待貴客。茯苓是天帝面前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每件事都處理地妥妥當當,也是眾神口中口碑最好的仙神,賀龍神自然要棄陸陽而去接待茯苓。
“茯苓,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崑崙山?”賀龍神與茯苓可是老友,說來已有數萬年的交情,但是賀龍神不洗官運,沒有跟隨天帝,而是做了這西牛賀洲崑崙山之主掌管一洲。而茯苓這人確知書達禮,溫文儒雅,做事面面俱到,深得天帝喜愛,便跟隨了天帝,造福神州。
“賀龍神幾日不見又神清氣爽起來了。”茯苓也客套幾句,見賀龍神神清氣爽,輕眯眼,轉念想到,“這幾日應該是你的大限,看樣子你渡過了?”
“還要感謝那身懷混天寶珠的小子,以其血助我渡劫。”
“哦?竟有此事?”茯苓莫名地對這個身懷混天寶珠的小子越發好奇了,盤古元氣珠再化靈童真如世人傳說中如此厲害?
“你這次來不會又給我帶來什麼壞訊息吧。”賀龍神見茯苓對陸陽如此上心,想必不是單純地來此地敘舊的。
“我怎麼變成給你帶壞訊息的人了呢?此番前來也正好有事相求。”茯苓與賀龍神調侃道。
“說來聽聽。”
“你可知瞻楚殿處屠城之事?”茯苓問道。
“知道,不過你想要問什麼?”賀龍神轉身背對茯苓又問,“難道你還要窺探先機,忘記之前所遭報果了嗎?”
“不是,我僅想知道,你對此事有何看法?”茯苓自知不可窺探先機,自食其果之事他可不想再嘗第二次。
“南瞻部洲?魔族由南至西,定會在我西牛賀洲在添上一筆,來者皆是孽緣,若果真如此,恩怨自有恩怨磨。”茯苓見賀龍神如此坦蕩,想必已經做好相關準備,當真是他多慮了。
“好吧,若真如此,是我多慮了。那不知我可否向賀龍神討上一杯薄酒呢?”
兩人相視一笑,昔日殺敵共進退,不過煮酒論英雄,如今像這樣的時日想必已經不多了,他們這些老仙神想必也可以功成身退,日後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