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矗立瑤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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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迷霧漸少,可以看到些許月光。陸陽發給每個人一個七彩金方鼎靈氣所致的聚神螢火蟲,方便在這迷霧中更快地知道對方的位置。找來些許柴火,今夜必然要在這裡過夜。

“八文,精玉佩是怎麼回事啊?”不知道洛琪是女生的八卦心裡,還是洛琪的好奇細胞作祟,一直很想問的問題,就問出了口。

“精玉佩是母親的寶物,母親除了會制香之外,在就是這個精玉佩最厲害了。從小母親就把精玉佩帶在我的身上,保我平靜安穩。可是為什麼鼓說這是他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八文字就是個直接的孩子,心直口快,沒有心機。既然洛琪問了,告訴她也無妨。

“你母親的事情,只有他們三個人才知道吧。”洛琪也想了想這些天所發生的事,陸陽遭到混天寶珠反噬昏迷不醒的三天中,鰩姬不僅放了欽丕,放了八文,自己關在房間中三天。欽丕敲著鰩姬的房門裡面只是傳出幾聲抱怨,泰文宮中的蝦兵蟹將等也不像之前那般木訥,也會有一些笑容和言語。

“母親本身和藹可親,十年前,母親外出,母親從未離家超過三月,而這次一走就是一整年,回來時母親面容憔悴,帶來一個人,直接打入地牢之中,接著就是閉門三天,房門緊閉,不見任何人,再出來就好似之前一般暈倒不起。恢復幾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了以前的溫文儒雅,變的心狠手辣,塗抹了壁畫中的人,定時懲罰著地牢裡的那個人。”八文回憶著十年前的事情,那時她才八歲,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她知道鰩姬後來再醒過來之時,泰文宮整個變了個樣,死氣沉沉,每個人好似行屍走肉般沒有任何感情。

“地牢裡的人應該就是欽丕吧。”洛琪說道,八文點點頭。“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洛琪這句話好似問八文,又好似在問自己,不過結果是一樣的,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我不能相信欽丕是我的父親。”八文輕蔑地眯了眯眼睛。

陸陽在一旁聽了這些話,大概瞭解一些他需要的情報。找來石頭,在一塊相對平的地方,開始畫起來。洛琪和八文見陸陽畫的類似圖紙似的東西,也湊過來一起看著。陸陽將自己之前走過的路方向及路程畫出一個剖面圖,接著又問來洛琪和八文走的路程,大概模擬出一張圖紙,在等待日出東方,找到瑤崖,應該就是陸陽要找的路。

一夜無話,陸陽守夜,兩女睡的還算安穩。正值黎明時分,日出東方,迷霧清淡,陸陽叫起兩人,朦朧中彷彿青花迷眼,漫天掉落白色物體,好似雪花,卻還有淡淡花香,香氣迷人。

白色花瓣飄灑著,三人順著圖紙中路線行走著,瑤崖突兀,山石鋒利,懸崖峭壁。卻又些許禿鷹在崖壁上停留,矚目這小心翼翼行走著的三人。陸陽注目到禿鷹所在的位置,突兀的崖壁好似一把匝刀,而禿鷹也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停留的很是安穩。而它旁邊有顆小枝樹枝,樹枝上結著三種顏色的果,禿鷹見陸陽盯著果看,大叫幾聲,展翅向他們衝了過來,陸陽大喊一聲小心,手中的火翼天槍直接出手,對著禿鷹的腹部一槍命中,禿鷹沒了之前的氣焰,掉落在地上。洛琪和八文倒是躲得很快,差些滑落懸崖處。危險就在他們三人的身邊,三色果是不是槿甄果也要想辦法達到上面的瑤崖之上才能找到答案。

“我們飛上去。”八文張開翅膀打算飛上瑤崖,陸陽搖搖頭。

“這裡風向奇特,時而向東時而向西,如此起飛的不好容易墜入懸崖,到那時可真是分身乏術,叫天不應叫地不達。”陸陽的提醒是對的,瑤崖不僅險惡,因地勢原因風向反而奇特,使得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平穩,反而會起到反作用。但陸陽反應到,禿鷹可以再這裡自由出入,為何不會受風向影響呢?

“好吧,陸陽,我們怎麼上去呢?”確實站在瑤崖之下是找不到辦法的,就要想辦法上瑤崖。陸陽開始轉動自己的腦筋。

仔細觀察瑤崖,除了險惡的懸崖外,崖上還有很多藤蔓,雖然早就枯萎青黃不接,陸陽輕拽了幾下,感覺還算結實,自己順著藤蔓就開始向上攀爬。幾步下來,已經接近瑤崖,藤蔓還算結實,支撐陸陽應該是沒有問題,可到達瑤崖之時,因為瑤崖鋒利無比,舉步行動都要小心不被刮傷才好。於是一隻手抓住藤蔓將自己穩定在半山崖處,另一隻手拽掉旁邊較短的藤蔓纏在手上,到達瑤崖之上保護手不被刮傷也做到了。洛琪也學著陸陽的樣子,不過她先是找來小藤蔓將自己的手包紮起來,接著藉著藤蔓的拉力,來到陸陽身邊,八文也想學著兩人的樣子,可她攀爬幾步就滑下來,在爬幾步又滑下來,反覆幾次,八文的耐心徹底磨滅。

“八文,你小心啊。上來我拉著你。”洛琪在瑤崖之上大聲呼喊,幾次嘗試的八文已經火冒三丈,一展雙翅想要直接飛上去,果然如陸陽所說,風向奇特,將她刮出去老遠。摔在地上,輕吐口黑血。

“八文,你找準時機,你飛起來。”陸陽想到一計,八文清了清嘴角的血漬,閉上眼睛靜靜感受風向,左邊風輕打左臉,接著右邊風吹動八文的長髮,右邊風向繼續,左邊已經沒有了風,順風而飛是所有的鳥兒都知道的事,八文轉向左邊,輕鬆起飛,飛至半空風向轉變,這時,一隻藤蔓繞過八文的蠻腰,緊緊地扣了個長扣,有一種拉力將她帶到一處,八文睜開眼,是陸陽和洛琪,用藤蔓使著力氣,八文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減少晃動,以減輕兩人的負擔。

洛琪伸手將已經達到瑤崖之上的八文拉了過來,由於八文沒有用藤蔓做保護措施,上來時不小心劃破了手臂。

“謝謝。”八文客氣道,洛琪見八文手臂的衣服都已經被刮破,手臂的傷口也是觸目驚心。八文放下手臂,不習慣別人的關心,說道。“我沒事,這點小傷,沒有什麼大礙。”

洛琪尷尬地收回了手,委屈的眉毛緊皺,有些擔心八文的狀態。陸陽檢視瑤崖之上的狀態,是鐘山之上凸起的一部分,要說瑤崖之上的鋒利,已然反射著太陽的光芒,這瑤崖正對的位置有個洞口,在陸陽的圖紙上忽略了這個洞口的存在。陸陽隨手栽了幾顆三色果子,便帶著洛琪和八文,進洞一探究竟。剛一進洞口,就飛出幾隻蝙蝠、禿鷹之類的飛禽,好似來人驚了它們的夢魘一般。點燃燈火,四處的長明燈亮起。放眼望去,洞口之深深不見底。道路崎嶇不平,時而又飛禽的叫聲在洞內迴盪。彷彿置身地獄般心驚膽戰,洛琪和八文也蜷縮在一起,緊跟著陸陽行走著。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陸陽嗅了嗅周圍問道。

“很香,像一種淡淡地花香。八文,是不是在那裡聞到過。”洛琪嗅了嗅說道,八文也重重地點點頭。

“很熟悉,聞過。”八文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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