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冬鼓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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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好似一些翅膀煽動的聲音,聽起來還不是少數,直接奔著陸陽三人的方向而來,陸陽謹慎地提醒著。

“拿好你們的武器,來者不善。”說著,手中的火翼天槍已經刺向其中一隻,隨著刺耳的叫聲,掉落下來之前飛走的蝙蝠。洛琪大力地揮舞著柳月彎刀,八文也亮出她的瑾瑜神棍,將來者打得叫聲不斷。隨之而來得便是更多的蝙蝠自洞口深處飛來,反而集中在八文的周圍越來越多,蝙蝠每一口都啄在八文受傷的手臂上,本已經觸目驚心的傷口,再次被啄傷,不僅吸取著八文的血,而且還撕扯著八文的肉。

火翼天槍主火屬性,對於蝙蝠來說很是懼怕,而柳月彎刀主水屬性,顯得吃力一些,瑾瑜神棍主木屬性,對蝙蝠來說無法達到致命,如此一來,八文幾輪下來身體就已經吃不消了,儘管陸陽和洛琪已經幫八文擋了不少的攻擊。

陸陽掌中生火,一記《火鳳聖行訣》將頭頂上的蝙蝠打死,又幾個火光而至,毀掉洛琪頭上的蝙蝠,兩人相視點點頭,洛琪一把拉過八文,陸陽將掌火中加大火力,生成火球直接打倒面前全部的蝙蝠。這才救了八文一命,在看八文傷口,已經潰爛不堪,痛的八文額頭輕汗,本是唇紅齒白的面容現也慘白的可憐。

“八文,八文!”剛剛從蝙蝠口中救出八文,八文就暈倒了。陸陽扶住八文,洛琪檢視她的傷口,傷口潰爛泛著白沫,皮膚外翻。

“這蝙蝠竟然帶毒,先想辦法抑制她的毒才行。”陸陽和洛琪達成一致。決定讓戰將八文送回泰文宮,他還需要洛琪的幫助,將自己僅剩下的幾顆聚神丹餵了一顆給八文,順勢拿走了八文腰間的精玉佩。兩人繼續前行,尋找解毒辦法。

小心前行,半晌,聽到些許嘩嘩水聲,帶著洛琪就向著水聲走著,山體中有水流的話,應該會有源頭和出口,又或者可以找到鼓。滿布怪石石陣,陣陣奇特花香,嘩嘩泉水溪流,這個洞裡真是奇怪。

洛琪在陸陽的帶領下已經習慣了這種類似於探險般的走著,不時的打量前面的這個男人,陸陽把洛琪照顧的很好,雖然偶爾總是會說她幾句,不過對他還是很好很溫柔的。

眼前看到得是一個倒景,泉水倒流,淡白色的四葉小花倒長在洞頂之上,泉水在洞頂橫流一灘,彷彿在這裡他們兩個才是格格不入。

“洛琪,你試試能不能飛起來。”陸陽問道,洛琪點點頭,展開翅膀懸在半空之中,在想向上就不如她所願了。陸陽招招手,示意洛琪下來,洛琪卻煽動記下翅膀懸置於半空中動彈不得。“收起翅膀,我接著你。”洛琪還是很相信這個男人,順著陸陽的話做,收起翅膀之後,整個人向失去阻力般快速掉落,準確地掉入陸陽的懷中。引得洛琪一陣臉紅,逃離般離開了陸陽的懷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尷尬的氣氛洛琪打破這個寧靜問道。陸陽搖搖頭,想到了鏡花水月,看似和這個景象相似。找尋周圍還有什麼東西。猛然見到一個水盆大小的圓池,湊身看去,池中景象與這景象相同,陸陽微微笑了笑,果然是鏡花水月,真身就應該在這圓池當中。伸手將入池,確被圓池吸了進去,洛琪見狀,一把拉住陸陽的另一隻手,可是沒有用,兩人雙雙被吸了進去。

在外部看來,好似兩人在這洞頂泉水中漫步,圓池中景象都是真實的,手撩過泉水冰涼溫柔,花香味四周皆是,泉水聲的真實和淡淡的花香味,看樣子都是這裡散發出來的。泉水盡頭好似由雲中至下,這景象好似泰文宮的格局。那麼泉水中就應該有個宮殿,想到這裡,陸陽直接牽著洛琪的手,奔著泉水中心走去,果然如陸陽所想,與泰文宮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叫做《冬鼓宮》。猛然推開冬鼓宮的大門,正廳中的座位上坐著喘著粗氣的鼓。

“你們很聰明,竟然能找到這裡來。”鼓虛弱的說道。精玉佩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反噬,因為精玉佩就是由他的血混著玉膏製作而成,所以,不僅僅只是抑制了行動和力量,而是開始吸取鼓的元氣。八文最後那一棍,讓鼓整個內臟盡傷。

“蝙蝠毒解藥和槿甄果交出來。”陸陽不跟鼓廢話,直接奔入正題,鼓虛弱地大笑著,還不時伴隨著幾聲咳嗽。

“小子,別以為我現在受傷你也未必能打贏我,在我冬鼓宮裡囂張,你也不看看地方。”說完,陸陽和洛琪周圍圍上了很多蝦兵蟹將。洛琪做好戰鬥準備,而陸陽反而輕鬆地拍了拍洛琪,示意她沒事。

“沒有這十成把握,我怎敢入你冬鼓宮呢?”陸陽說著,手中拿出八文的精玉佩,五彩光芒的照射下,蝦兵蟹將都被抑制住,並吸取了他們的元氣珠,收起精玉佩的同時蝦兵蟹將都倒了下去。

精玉佩與陸陽體內的混天寶珠一起在陸陽手中發揮到了他的極致力量,不僅可以抑制妖鬼蛇神,還可以直接吸取他人的元氣珠。片刻間十幾顆元氣珠收入囊中。

“哈哈哈,我是不是該說一句後生可畏啊!”鼓苦笑著,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摸向座椅扶手。“你先破了我的牢籠在說吧。”陸陽眼睛一瞪,正準備向後散去,卻不及鼓的手快,由上而落得牢籠將洛琪和陸陽直接關在裡面,地上有出來許多鐵釦般緊扣著陸陽的洛琪,將他們圍住。

“你好卑鄙!”陸陽一掌打在牢籠壁上,堅硬無比,還有些許力量反彈給陸陽。洛琪也試過,使用多少力氣,就會返還多少。

“別費勁了,致鋼牢籠可是借力受力,一旦開啟就別想逃離。”鼓的大笑著,陸陽眉頭緊皺。

“你個騙子,鰩姬當初怎麼會選擇你!”陸陽大喊道,鼓艱難地起身,走到牢籠旁邊,輕蔑地哼笑著。

“那個蠢女人,我只不過是想要得到欽丕的力量而已,誰讓欽丕那個笨蛋,好似深愛著鰩姬,卻不抵我幾句花言巧語。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我為何又要救她。”鼓說的每一句話,陸陽都覺著鼓簡直是個人渣,可惡至極。

“可憐的鰩姬。連自己孩子的父親都是這副德行...”陸陽故意說道,而鼓的反應特別激烈。

“你說什麼,你說那孩子是我女兒?”鼓激動地揪著陸陽的衣領問道。陸陽掙脫掉鼓的力道,瞪一眼鼓,轉身走到牢籠中心。

“別白費勁了,我想她也不可能認你吧。”陸陽唇語說了句人渣,鼓氣的胸口痛的疼的咳嗽了幾聲。知道自己鬥嘴是鬥不過陸陽,索性不說這些,艱難的走回主位。

“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看你這巧嘴還能說到什麼程度。”說完,慢慢地移動到了後廳。洛琪和陸陽檢視牢籠的狀態,想辦法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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