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再無夫人(1 / 1)
陸陽將名冊收好,無柏便要告辭了,歸來有些日子還未曾回家看望,陸陽也沒說什麼當做默許,無柏離開後,南夏便與陸陽說了說念心的事情,對於念心的甦醒,南夏還是有疑問的,便拉著陸陽說了起來。“天啟,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兒子年輕時與蘇蘇在人間誕下的念心,可那時兒子的身體還不行,念心誕下後,反噬了蘇蘇,吸走了蘇蘇的靈氣,卻還是個死胎。”說到這裡時,陸陽的目光黯淡,知道冷蘇為了念心差點付出了生命,南夏從陸陽口中得到的資訊便知道了陸陽所言之意,這念心原本就不應該存活在世上。南夏沒有打斷陸陽,聽陸陽繼續說道,“幾經輾轉,念心在翼族被發現,翼君承諾醫治念心,將念心救活,靠得是我的血脈,翼君的血肉。”陸陽淡淡地說道,南夏聽到陸陽後面的話,有些觸動,對於念心這種寄生體胎兒她也曾聽說過,若是她人的血肉對寄生體死胎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必須是至親骨肉。
“念心身上的那顆球是何物?”南夏問道。
“六顆鴻鵠紫氣集聚在一起化作這顆玻璃球,此物被念心一直攥在手中,後來我就給她做成了項鍊帶在脖子上。”陸陽說道。
南夏思緒都沉浸在陸陽所言當中,陸陽後來又說了些什麼,南夏根本沒有心情去聽,知道陸陽喚了幾聲南夏,南夏才反應過來。
“阿孃,您怎麼了?”
“阿孃知道你不會做出出格之事,但是阿孃確實有幾件事想不通,這裡沒有其他人,你且實在回答我,”陸陽少見到南夏這般模樣,看著南夏愣了神,點頭稱是。南夏繼續說道,“第一件事是你是否與那翼君有染?”陸陽聽了南夏的話不解,極力搖頭否認。
“兒子至始至終只有蘇蘇一人。”陸陽此話說的是真,南夏也聽的滿意,點著頭皺眉繼續問了第二個問題。
“那麼念心復甦時,呈現的是什麼顏色的靈氣?”南夏這樣問,陸陽當時沒有注意到,可是他看得到周圍的光芒已經有了紫色的靈氣。
“紫色!”陸陽回答後,南夏便坐了下來,舒了一口氣,陸陽不明所以,趕緊問南夏,“阿孃,您問的這些問題是什麼意思?”
“你且先隨我來,我一會兒在告訴你最終答案。”南夏說道,便起身離開,陸陽滿臉疑惑地跟在了南夏的身後,南夏行駛的方向便是不死火山朱雀神獸的住處,陸陽更是不解,看到南夏這般認真的態度,陸陽沒有多說什麼,只好跟在南夏身後。
到達不死火山時,朱雀神獸正與小朱雀嬉笑,見到來者,便迎接了上來,“夫人,尊主。”行了仙族之禮後,小朱雀也跟著行禮於二人,南夏與陸陽回禮於朱雀神獸。“二位這面請。”說著,朱雀神獸將南夏和陸陽帶到了會客茶桌前,南夏禮貌地落座,陸陽也順勢坐在了南夏的身邊,朱雀神獸回頭告知小朱雀離開,小朱雀便知趣地離開了茶桌,獨自去玩耍。
“二位今日前來,是為至親復活而來的吧。”朱雀神獸一邊幫著二人斟了一杯茶水,一邊說道,陸陽一陣驚訝,南夏卻絲毫不意外。
“是的,家夫不在,小兒又攤上了此事,這就來請教朱雀神獸對於此事的看法。”陸陽聽著二人的話裡,就是對於念心的事情很是知曉,陸陽不解地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
“夫人所問之事,我也曾聽言過,自古便有此等事情的發生,尊主身歸混沌後,曾在混沌之地內傳出過這樣一個事情,據瞭解好像是狐帝。”朱雀神獸說完這話的時候,瞥了一眼陸陽,看到陸陽這般驚訝的樣子,便知道了陸陽還不知曉此事,朱雀神獸繼續說道,“狐帝遭受到襲擊,一人之力挽回了生機卻也喪盡了修為,狐帝的性命危在旦夕,夫人生來便帶有療傷能力,但是狐帝傷勢嚴重,夫人散盡一身靈氣才救活了狐帝,夫人因為是靈體,所以散盡了靈氣後肉身還在,夫人的身體化作幼年時期的模樣,卻只是一個死胎,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狐帝為救夫人,四處尋醫,從仙法到民方走訪詢問到神州各處,終於在上屆翼君那裡尋到了一處法子。”聽到這裡,陸陽瞪大了雙眼,忽然明白了南夏帶著自己來朱雀神獸這裡的目的。朱雀神獸細品了一口茶水,嘴角微微笑了笑,放下茶杯,慢慢說道,“以至親血肉為藥引,渡靈氣於夫人的身體內,方可重生。”
陸陽手上的茶杯被陸陽捏得很緊,南夏看著陸陽的樣子搖了搖頭,關切地問道,“天啟,沒事吧?”
“沒事,還請神獸繼續說下去。”陸陽故作冷靜,實則手都在顫抖,握著茶杯的手又緊了緊。
朱雀神獸站起身來,背過手去上前走了幾步,繼續說道,“當時的狐帝只有一子,狐子繼承了母親的靈氣,狐帝承接了夫人的血脈,又有翼族獨有的寄生蠱,復活了夫人,狐子也因此喪盡了靈氣,不過也為仙身,便被狐帝送去修行了,夫人重生後,失去了她前世全數的記憶,狐帝為此悲痛欲絕,但是後來便帶著夫人在青丘立足,從此以後再無夫人,只有狐女冷蘇。”
啪!陸陽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茶杯的碎渣刺入陸陽的手中,血隨著陸陽的手臂滴落,難怪精靈族的故事有陸陽熟悉的影子,難怪冷蘇沒有幼年時期前的記憶,難怪洛琪知曉這個法壇的使用方式,難怪念心是個寄生體,蘇蘇就是狐帝曾經的夫人,難怪在青丘蘇蘇為冷傾池的掌上明珠就連冷衣都不行。可是現在的陸陽算什麼?
南夏發現了陸陽的波動,趕緊檢視了陸陽手上的傷痕,在對上陸陽的雙眸時,已經被淚水浸溼,一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的樣子看著南夏極為心疼。
“尊主,這段恩怨從上一代就有了,並非您的錯。”朱雀神獸說道,見陸陽的情緒波動很大,朱雀神獸又說道,“這件事除了這些留下的上古之人外他人也不會知曉,您大可放心,既然狐帝未曾與您提過,想必他也已經忘卻前情。”
朱雀神獸的話,對陸陽來說有些許安慰的,陸陽低著頭不說話,極度思念冷蘇,南夏為陸陽清洗了傷口,慢慢地包紮起來,陸陽一聲不吭,南夏見狀,說道,“天啟,你有沒有想過,這三個條件必須全數滿足,才能實現重生?”
一語驚醒夢中人,陸陽猛然抬頭,是啊,南夏所言,若是那鼎中放入的是洛琪的血肉不可能讓念心重生的,那麼她拿出來的那塊血肉只會是冷蘇的。“阿孃,朱雀神獸,我必須再去一次翼族,冷蘇一定在那裡,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