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萬劍穿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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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陽離去,朱雀神獸回到茶桌前又倒上了一杯茶水給南夏,說道,“夫人,你我這樣欺騙尊主真的好嗎?”

“您的話八九不離十,這孩子簡單,男孩子總有考慮不到的,若是我直接告訴他,他不會相信,若是以這種方式告訴他,讓他自己明白,也可以讓他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愛著他的夫人,希望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南夏與朱雀神獸相視而笑。

陸陽來到了翼族,打破了翼族的結界,衝入了翼族,帶著炎龍桃石槍便單槍植入。高牆襟立,這次陸陽來的目的與離開時完全不同,當陸陽平穩落地時,沒想到裘正平的兵瞬間將自己圍了起來,原來洛琪早就知道依照陸陽的聰明定會在短時間內回到翼族來尋冷蘇。

“白哲天王,您這來者不善吶。”裘正平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陸陽看得就討厭,立槍而站。

“呵,一條看門口廢話太多了!”說著,陸陽提槍而上,直奔裘正平而去,裘正平見陸陽來真的,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收起笑顏,拔刀應戰,陸陽揮舞著手中的炎龍桃石槍,其他的侍衛見狀也跟著衝了上來,這時陸陽腹部忽然盪出兩道光芒,白焱和狄修一左一右阻擋著侍衛的進攻,陸陽面目微怒,原本還想讓洛琪給一個解釋,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他所想的都是真的,陸陽絲毫沒有讓步,踏步操槍,揮槍斷尾,揚手提腳,招式如雲流水,裘正平也不甘示弱,看起來微胖的身體竟然身形迅速,單論招式裘正平完全不次於陸陽,陸陽嘴角微揚,眼神深邃,頓時一個手肘擊打過去,裘正平一手阻擋,陸陽腳下定力,磚塊都出現了裂紋,裘正平見狀,也與之相匹配,定了腳下力度,二人力量對峙著,陸陽見情況若是繼續下去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利可言,索性陸陽揚起一腳裘正平也迎上這一腳,兩人被打退好遠。陸陽看著面前這個裘正平,果然如雲左所言,人不可貌相,不過幾招,陸陽明顯感受到他的修為成熟的很。

陸陽揮槍而至,槍中積累著陸陽的白金光芒,力度穩準狠,直逼裘正平,裘正平雙手交叉擋在面前,生生地抗下了這一擊,而後幾個盾步向著陸陽跑了過來,陸陽瞥見裘正平腳落之處竟然是一個又一個的坑,這是什麼招數,陸陽忽然來了興趣,嘴角的弧度又高了許多,只見裘正平一臉橫肉隨著身體的力度跟著顫抖,力度大就降低了速度,陸陽看到了這一點,便知道了下一步的做法,裘正平猙獰的表情,揮刀而至,陸陽閃身到裘正平的側身,提起膝蓋直逼裘正平腹部而去,正要中了其要害之時,裘正平忽然收了腹部,肘關節一提正中陸陽的下巴,陸陽瞪大眼睛看著裘正平,退後了幾步,才站穩腳跟,口中一陣腥味,嘴角滲出了些許血水,陸陽伸出拇指抹去了嘴角的血水,吐了一口卻收起了炎龍桃石槍,手中結印,頓時身後亮出太極八卦圖,裘正平也是驚訝,沒想到看起來陸陽不過年紀輕輕,竟然練到了太極的卷十,裘正平的好戰慾望迫使著自己挑戰著陸陽,裘正平也將刀身收了起來,雙臂揮動著,頓時身體金光刺眼,竟然練就的是金剛不壞之身,一剛一柔是時候看看誰更勝一籌。

裘正平向著陸陽跑過來,銅身踏在地上發出金屬觸碰的聲音,揮動著拳頭向著自己而來,陸陽口中嘟囔著太極的口訣,擺出太極的姿勢,裘正平一道拳風而至,陸陽雙臂交叉將裘正平的力度放置在另一側,以太極的方式分散了裘正平的剛性,裘正平更是知曉太極的方式,另一手便衝了過來,陸陽提起一腳而來,揚到耳邊擋住了裘正平另一手的攻擊,陸陽身高八尺,裘正平不過七尺才到陸陽的脖子,陸陽壓制住裘正平的一個手臂,另一隻手提起裘正平的腰帶,雙臂發力,裘正平整個被提起,陸陽揚起的腳橫踢中裘正平的腹部,整個人被陸陽踢了出去,陸陽收了氣,集聚在自己的周圍,裘正平穩了腳跟,又一次衝了出來,陸陽冷笑一下,忽然抬起一隻手,正對著裘正平的面容,手中忽然釋放出十萬伏電流,猶如一隻惡龍衝出,嚇得裘正平一身銅身消失不見,趁此機會,陸陽的炎龍桃石槍瞬間出手,一槍直逼裘正平的腹部,速度之快裘正平不曾反應,刺穿了過去,陸陽在與裘正平擦身的瞬間,接住了槍身,裘正平瞪大的雙眼完全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陽,跪倒在地。接過的槍身彷彿吸收了裘正平的血水,漸漸散去。

白焱與狄修也回到了陸陽的身邊,戰鬥因為裘正平的戰敗而終止,陸陽槍身背後,乘著白焱的身體變直奔主殿而去。

白焱速度比不上戰的,卻也在可行範圍內,到達主殿時,洛琪站在門口,只有她一人,看著陸陽,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卻像是另一個種面孔,這個面孔,陸陽不認得。

“陸陽,你這次來是來取我性命的嗎?”洛琪開口問道。

“把蘇蘇交出來!”陸陽不想和她廢話,直奔主題,洛琪卻笑了。

“她哪點比我好?一個渾身帶著騷味的狐狸精!”洛琪破口大罵直接激怒了陸陽,陸陽瞬間到達了洛琪的身邊,單手遏制住了洛琪的喉嚨,洛琪不慌不忙地看著陸陽。

“不許你這麼說她!”陸陽惡狠狠地看著洛琪,洛琪冷笑著。

“哈哈哈,看你生氣的樣子我怎麼這麼開心呢。”洛琪說著,身後忽然出現了一群人,將陸陽團團包圍,又見身後推來了幾個大鼓。

“放開翼君!”侍衛們看著陸陽警告著陸陽。

陸陽見狀,不知何時出現的匕首抵在了洛琪的喉嚨處,刀鋒銳利,彷彿已經刺痛著洛琪,“別過來,否則我讓她沒命!”洛琪看著陸陽落魄的樣子,彷彿思緒雜亂,時而心痛時而歡喜。

侍衛試圖向前,陸陽的匕首已經嵌入了洛琪的肌膚中,有些許血水順著刀刃流出來,侍衛見狀,不敢再次上前。洛琪忽然開口說道,“你這副樣子,還真是從南瞻出來的。”陸陽聽罷看向洛琪。

“你這話什麼意思?”陸陽聽出洛琪話中有話,問道。洛琪不語,陸陽繼續逼問,“什麼意思?你說啊!”陸陽說著,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侍衛見狀,身後的鼓聲便開始響起,鼓聲重一下,陸陽的腹部就刺痛一次,鼓聲再重一次,陸陽便渾身沒有了力氣,侍衛們也將他萬刀穿身,洛琪眼看著陸陽在她的面前重重地倒下去,手中的匕首也隨之滑落,掉落在地上,洛琪扶起躺在地上的陸陽,揪著陸陽的衣領,陸陽的身體傳來了痛楚,視線漸漸模糊,面前的這個人她好像不認識了,曾經溫柔的眉眼,笑容也是這般清心,可是現在的洛琪,卻是與記憶中的她那麼的不符,是因為她嗎?

陸陽閉上了眼睛,洛琪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的開心,洛琪慢慢地站起身來,洛琪看著被侍衛抬走的陸陽的身體,眼神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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