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對你的教訓(1 / 1)
“你究竟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他意味不明的勾著嘴角,“想見齊先生一面還真不容易。”
雖說我不知面前的男人是何身份,但能在明皇要得起三號包廂,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忍下厭惡,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把何雯找來就是為把我引來,現在我來了,你是不是能放她走了?”
“齊先生莫要著急。”男人將手中的雪茄遞給一邊的助理,朝身後的女伴看了一眼。
接收到男人的眼神示意,穿著包臀裙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過來,挽住何雯的胳膊。
“小妹妹,樊爺要和齊先生談些事情,我先帶你去玩會。”
何雯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瑟縮了一下,我:“齊晟哥哥。”
我臉色冷下去:“你這是何意?”
“呵呵,我是何意,齊先生等會就知道了。”
男人揮手,示意女伴先把何雯帶下去。
隨後便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我跟在男人後面往三號包廂走去。
男人在沙發上坐下,又翹起腿。
我直直的盯著男人的眼睛:“你為何要借何雯把我引來.......?”
“哈。”他輕笑一聲:“這是我對你的教訓。”
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天我掛掉電話,後來試了幾次都未打通的事情。
我忍住打人的衝動,當然,我也不是面前之人的對手。
“那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就別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不無辜,齊先生說了不算,至於牽連補牽連,需要看齊先生的選擇。”
我皮笑肉不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別說的那麼難聽。”男人放下腿:“說起來我還沒和齊先生做自我介紹。”
“我叫樊龍山。”
“樊龍山?!”
聽到這個名字,饒是提前做好準備,也不由瞪大眼睛。
怎麼會是樊龍山!
樊龍山這個名字在青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十幾年前樊龍山房地產發家,來到青城迅速佔據青城的首位。
近幾年勢力雖遭到一些分割,但在青城依然佔有不小的地位。
尤其是在青城地下,更是神一般的人物。
可以說是青城的王者,就是在青城的一些老傢伙面前,樊龍山也有幾分薄面。
包括這家天皇夜總會,也有樊龍山的股份。
難怪前臺得知我的來意時態度變化的那般迅速。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來青城不足一月,說難聽就是一個紋身師,和樊龍山這樣的老大根本搭不上邊。
“青龍賭場也是我的產業之一。”他補充了一句。
青龍賭場……我一愣,這不正是劉銘生前總去的那家?
他的話再次讓我想起劉銘生前的事情,當時劉銘幾乎日日夜夜待在青龍賭場。
前幾日我收到的那張人皮,補正是樊龍山送來的?
我心中再無一絲僥倖,“你就是殺害劉銘的兇手!”
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雙眼充滿血色。
只要一想到面前的樊龍山就是殺害劉銘的兇手,我就恨不得把他給繩之以法。
但我知道不能。
先不說我是不是樊龍山的對手,就外面的那些可以組成足球隊保鏢,都不會任由樊龍山出事。
“你也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得知樊龍山的身份,我也懶得再客氣。
樊龍山笑了:“你可知上次這般和我說話的人去了哪裡.......?”
“不過……我就欣賞你這樣有膽氣的年輕人。”
我心中的警惕沒有鬆懈的,表面仍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樊龍山雙手交疊在一起:“上次我便告訴過齊先生,有事相請。”
等樊龍山說完這句話我忍不住嘲諷的開口:“樊爺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劉銘是我的好兄弟,而你是殺害劉銘的兇手,我們二人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樊爺是哪來的底氣讓我幫一個仇人的忙?”
雙眸微眯的看著我,“齊先生是打定主意不願意幫忙了?”
“不錯。”
樊龍山忽的冷笑起來:“你以為我今天是來和你商量的?”
“你那前未婚妻姿色不錯。”樊龍山舔了舔嘴唇:“我倒是很想和他交個朋友。”
我瞬間握緊拳頭,樊龍山情人頗多,被他看上的女人幾乎沒有能討得過他的手掌的。
我與何雯之間的婚約雖已不在,我也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入這麼一個魔鬼的手掌。
還是受我連累。
縱使心中再憤怒,我也不能對樊龍山做什麼。
感受到我噴薄欲出的怒火,樊龍山頷首:“這件事權看齊先生想怎麼選了。”
身上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你想讓我做什麼。”
現在不僅是我,何雯的命也被樊龍山拿捏在手中。
“齊先生果然識相。”
“齊先生”三個字聽在我耳中充滿嘲諷,我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情緒。
抉擇權在樊龍山手上,若是拒絕,何雯也會受到我的牽連,這是我不願看到的事情。
“我之所以找到齊先生,是想讓齊先生幫我殺一個人。”
我嘴角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樊爺太高看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紋身師,根本不會殺人。”
“再說,以樊爺的身份,想殺什麼人,只要一句話,有的是刀自動送到樊爺手裡。”
早就料到我不會輕易答應,樊龍山只是冷哼道:“若是單純的殺人,我也不會找到你了。
齊先生不必自謙,你可不是普通的紋身師。”
樊龍山並沒把我的拒絕放在眼中,“我想讓你殺的是一個叫做鄧培成的人。”
鄧培成?
從腦海深處扒出這個名字,我聽過這個名字。之所以知道鄧培成,還是從劉銘嘴裡聽到的。
因為鄧培成也是青龍賭場的常客之一,據說他和青龍賭場的主人也就是樊龍山,有不匪的關係。
拿不準樊龍山的意思,我試探問出:“樊爺為何要讓我殺他?”
我實在想不出樊龍山有什麼理由要殺鄧培成。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抬起眸子,說道:“還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
“他就是害死劉銘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