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有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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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萬沒想到樊龍山會如此說,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剝下劉銘人皮送給我的是樊龍山,拿何雯威脅我辦事的也是他,和那鄧培成可沒關係。

“既然樊爺說是鄧培成殺了劉銘,可有證據?”

“我樊龍山說話何須證據?”

樊龍山眼神高傲,“再說,我也沒必要拿這種小事開玩笑。”

他說的沒錯,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也是我也想不明白的地方。

以我和樊龍山天差地別的身份,他根本不需要在我面前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

可鄧培成和劉銘無冤無仇,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對劉銘動手。

然樊龍山並沒有給我解釋的意思,說道:“你只用告訴我,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暫時答應下來。

樊龍山又恢復最初的態度:“只要你能把這件事辦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來人。”

保鏢開啟門進來,樊龍山吩咐道:“去把何雯帶過來吧。”

不多時,何雯跟在樊龍山的女伴身旁走進來。

女伴笑的嬌媚:“樊爺,人給您帶來了。”

我走到惴惴不安的何雯身旁,對樊龍山說道:“既然樊爺無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走出明皇夜總會,何雯才活過來似的鬆了口氣:“齊晟哥哥,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轉身看向何雯,我說道:“以後你莫要再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

為了不讓何雯做無畏的擔心,我隱瞞了樊龍山的身份。

何雯咬住下唇,“我知道了,齊晟哥哥,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我搖頭,安慰道:“是我先連累了你。”

只希望今天的事情能讓何雯多長個心眼,

擔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我親自送何雯回到學校,又目送她走進校園。

等我回到紋身店,月亮已經高高的懸掛在空中。

想起今天的遭遇,我吐出一口濁氣。

外公叮囑過我,學紋繡最重要的是守好本心,不得做違背本心的事情。

可現在,我卻要用紋繡去殺人。

若外公泉下有靈,肯定要罵我這個不肖子孫。

當晚我就夢到了外公。

夢中外公指著我的腦袋痛罵,滿臉失望。

“小晟,你還記不記得我教你紋身時說過什麼?”

“你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我猛然從床上坐起,才反應過來那是我的夢境,額頭冒起冷汗。

看到已經大亮的天色,我也沒再睡的心思,開啟店門。

一個星期後,樊龍山的人再次找到我。

他們帶我來到樊龍山的住處。

樊龍山的住處是一棟位於半山腰的私人別墅,風景優美。

我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心想:這裡倒是個療養的好地方。

然而想到住在這裡的樊龍山,我心情又不美妙起來。

也沒了欣賞的心思。

走進別墅大廳,樊龍山正和一個男人相對而坐,我認出那是鄧培成。

二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似乎在聊什麼。

察覺我的到來,樊龍山笑容更甚:“齊先生來了。”

鄧培成也朝我看過來,一愣:“這位是?”

“他是我的一位小友,齊晟。”樊龍山的表情並無異常。

鄧培成掩飾住自己的訝異,果真是他!

“齊晟,你好。”

神色淡然的走到樊龍山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說道:“鄧先生好。”

隨後我看向樊龍山,“樊爺,我有些事情要和你。”

眼神意有所指的撇過鄧培成,他主動站起,“那我就先不打擾樊兄了。”

客廳內只剩下我和樊龍山,“齊先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自然不會。”我冷聲答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我和樊龍山誰都沒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樊龍山看了眼時鐘,“時間到了。”

我起身,神色如常走出客廳。

走到別墅大門外之後,我眼角餘光掠過旁邊小路上的車子一角。

當做沒看到,繼續往前走。

剛走沒幾步,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齊晟?”

鄧培成臉上都是訝然,看不出絲毫的刻意。

“鄧先生不是早就離開了嗎?”我意外道。

隨意敷衍了一句,趕在我再次問出口前,他說道:“這裡不方便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多謝齊先生。”

送我回紋身店的路上,鄧培成一直隱晦的打聽著我的過往。

都被我裝傻糊弄過去了。

我從車子上下來,走了沒幾步,鄧培成出聲喊住我:“你認不認識江景和?”

我轉身,“你怎麼知道我外公的名字!”

“真的是你。”鄧培成眼睛亮起:“我是你外公的朋友。”

“嗤。”我倚在門上,並不相信鄧培成的話。

外公生前從未告訴我他有過這個朋友,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鄧培成在騙我。

“我說的是真的,當時……”

鄧培成臉上都是真誠,若我是不知情的人,早就聽信鄧培成的話認為他和我外公是朋友了。

面上表情故意緩和下來:“你真認識我外公?”

“不錯。”他嘆了口氣:“可惜你外公去世時我正好有事,沒有去吊鳴。”

寒暄了一會,我又問鄧培成跟我來有何事。

“其實我是想和你借一樣東西。”鄧培成說道。

“什麼東西?”

“天青竹。”

天青竹乃是一種靈竹,有淨化陰氣之效。

存活極其不易,外公幾十年來也不過種活了幾株。

連天青竹都知道,看來鄧培成事先做了不少功課。

我當然不可能把天青竹交給鄧培成,搖了搖頭:“自我外公去世,這些東西都隨他一起埋葬了。”

鄧培成眼中劃過遺憾和不甘,問道:“一株都沒有了?”

“嗯。”

他不死心的在我臉上打量著,企圖找出我說謊的證據。

令他失望的是,竟未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虛假。

收斂起情緒,他又問道:“那你能不能幫我紋身?”

既然沒有天青竹,不如退而求其次,讓齊晟幫自己紋身。

反正紋繡和天青竹的效果都一樣。

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反而問道:“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鄧先生為何想讓我幫你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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