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 / 1)
羅起松給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於是,羅雨柔還沒跑幾步,就被保鏢抓在手中。
任由羅雨柔如何掙扎,保鏢手都沒松過。
“喲告訴你,這次不管你想不想去,都必須要去。”羅起松臉色難得嚴肅起來。
無論羅起松平時再疼愛羅雨柔,面對這種攸關生命的大事,也不會去管她願不願意。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你是壞爸爸。”
羅雨柔的哭聲向是要把樓頂掀翻。
沒理會羅雨柔願不願意,羅起松抬頭對保鏢說道:“把柔柔帶回房間,你就在外面看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她出來。”
“是。”
待保鏢離開,羅起松轉身看著我,小心翼翼道:“小師傅,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看了好一處大戲的我勾著嘴角,心情大好。
“明日帶著你女兒前往陳鳳嬌的墓地,再向她賠罪。”
“我也要去嗎?”羅起松忍不住問道。
輕飄飄的撇了眼羅起松:“你以為呢?”
羅起松尷尬的笑笑:“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要是活著的陳鳳嬌,羅起松自然不會害怕。
但現在陳鳳嬌是一個沒有理智可言的鬼魂,一個不小心,他的小命就沒了。
羅起松暗暗在心裡祈禱,明天陳鳳嬌千萬要接受她女兒的賠罪。
商定好前往墓地的時間,我沒多待會帶著何雯便走了。
彼時負責把羅雨柔“送”回房間的保鏢也已回來,身上有些狼狽:“先生,柔柔小姐正在房間哭鬧。
還說還說……要是您不把她放出來,她就自殺。”
“她想鬧就鬧,不用管她。”
他是最瞭解羅雨柔的人,知道羅雨柔不過是嘴上鬧的厲害。
離開羅家時間還早,我們二人的肚子都餓了,何雯提議:“齊晟哥哥,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吧。”
“好。”
跟著何雯來到一家飯店,簡單的用過餐,
我對何雯說道:“明日我一人去就行,你就不用來了。”
“不行。”何雯:“這麼好玩的事情,齊晟哥哥你是不是想丟下我,一個人去看熱鬧?”
對此,我哭笑不得:“我是擔心你會害怕。”
“齊晟哥哥放心,我好歹也看見過不少鬼,再說,不還有你保護我嗎?”
見何雯是鐵了心要去,我沒再說什麼:“明天你記得來找我。”
何雯滿口應下,又千叮萬囑讓我一定要等她。
……
次日,剛吃完早飯,何雯就來找我了。
幾乎是前後腳,羅起松的司機就來接我們。
羅起松和羅雨柔坐在車子後座,等我上車,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師傅,我們什麼時候去墓園?”
“現在就去。”
跟在我後面上車的何雯看著前面被繩子捆住的羅雨柔,笑的幸災樂禍。
羅雨柔恨恨的瞪著包括自己父親在內的一行人。
昨天她鬧了一晚上,羅起松都沒鬆口。
羅雨柔不僅恨自己的父親,把我也給恨上了。
對於羅雨柔怨恨的目光,我並沒放在心上。
車子向墓園駛去,一行人來到陳鳳嬌所在的墓園。
這座墓園靠近郊區,一股涼風吹過,羅起松身上不禁冒出雞皮疙瘩。
他顫抖著靠近我:“小師傅,陳鳳嬌的鬼魂是不是就在這裡?”
我嫌棄的離羅起松遠些,隨即用眼神詢問何雯。
何雯對我搖頭,小聲說道:“齊晟哥哥,陳鳳嬌不在這。”
聽到回答的我登時愣住,陳鳳嬌的鬼魂不在墓園能在哪……等等,還有一個地方!
腦海中忽然冒出來三個字:遊樂園。
“走,去遊樂園。”
遊樂園是陳鳳嬌殞命的地方,她十有八九會在那裡。
這家遊樂園在青城頗為有名,遊客多不勝數。
我本以為會費一番功夫才能進去,沒想到的是,遊樂園一個遊客都沒有。
進去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遊樂園最近幾日接連出現禍事,導致沒遊客敢前來。
羅起松臉色發白。
遊樂園開始出現禍事的那幾天,正好是陳鳳嬌殞命的那幾天。
保險起見,我讓羅起松先暫時包下陳鳳嬌摔死的滑梯所在的園區,以防會有其他人突然闖進去。
來到園區內,周圍的氣溫明顯低下去。
我自己還好,但羅起松就不行了。
他是感受最明顯的人,胳膊上冒出許多雞皮疙瘩。
“小師傅,我不進去行不行?”
“不進去也行。”不等羅起松高興,我又慢悠悠的說道:“那你就等陳鳳嬌直接找上你吧。”
說完,我就帶著何雯繼續往前走。
“我是開玩笑的,進去,當然要進去。”羅起松不敢再多說,同時也沒忘記命令保鏢跟上。
一直沒出生的羅雨柔也愈發安靜,被保鏢抓著的身軀瑟瑟發抖。
自從踏入這裡,她就總覺得自己被一股陰森森的視線鎖定。
沒有人注意到羅雨柔的異樣,何雯下意識抓住我的袖口,“齊晟哥哥,我好像看到陳鳳嬌了。”
安慰的拍拍何雯,我從保鏢手中拎過羅雨柔。
出乎意料的是,羅雨柔竟然沒有掙扎。
我緊緊的盯著前面的粉色滑梯,不僅是滑梯,整個園區採用的都是粉色的設計。
明明充滿童趣的場景,卻令人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你們站住!”突如其來的噪音打破這片寂靜。
只見遊樂園的工作人員正氣喘吁吁的追在一對中年夫妻身後:“這片園區被包場了,你們不能硬闖!”
中年夫妻渾然沒把工作人員的話聽進去,目視前方,充滿怒意:“你們害死我女兒不夠,還想打擾我女兒死後的安寧!”
我對工作人員說道:“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趕緊出了園區。
中年夫妻正是陳莊實和林翠蓮夫妻,林翠蓮一雙眼睛都是紅的:“就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
羅起松被林翠蓮看的退後一步,忍不住說道:“你女兒的死是意外,再說,我們今天就是來和你女兒賠罪道歉的。”
陳莊實站在妻子身前:“有本事你們把我女兒的命還給我!”
“要是你們真想和我女兒賠罪,就把命賠給她!”
羅雨柔的神經早已臨近崩潰,沙啞的嗓子透出尖銳:“陳鳳嬌那個賤丫頭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