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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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殷雪兒頭也不抬的回應著電話裡的人,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

措不及防之下,殷雪兒直接撞上了我的胸膛。

“啊!”

她捂著鼻子後退一步,抬頭卻被走廊的燈光刺的有些看不清,手機也摔到地上。

秀氣的鼻子皺起,邊撿手機邊說道:“你們酒店的服務態度還真差。”

愣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當成酒店的服務員了,冷笑一聲:“殷雪兒。”

聽見我叫她的名字,殷雪兒覺察到不對勁。

睜開眼睛看過去,就看到正冷笑的我。

殷雪兒臉色瞬間變了,不住往後退,想也不想就要轉身逃跑。

我好不容易堵到殷雪兒,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人當著我的面溜走。

直接伸手拽住殷雪兒的胳膊,殷雪兒被拽的一個踉蹌。

掙扎了幾下沒睜開,不得不回頭面向我。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她聲音中帶著幾不可查的顫抖。

“呵,我倒想看看你想怎麼叫人。”

如今三樓除了我和殷雪兒,一個人都沒有,包括三樓的監控也因為火災全都損壞了。

再說,就殷雪兒當初做下的那些事,我不相信她真有臉叫人。

“你!”殷雪兒瞪著我,氣的胸口不斷起伏。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也不叫什麼殷雪兒。”殷雪兒渾身顫抖,宛如一個被逼迫的良家女子。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殷雪兒的演技還真不錯。

若是換個人,說不得真要被她的演技騙過去了。

“既然你不認識我,剛才看到我為何有那麼大反應?”

殷雪兒表情有些僵硬:“我,我以為你是壞人。”

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我沒有理會殷雪兒,又反問道:“你說你不是殷雪兒?”

“對。”說到這,殷雪兒眼睛骨碌碌的轉著,“我根本不叫殷雪兒,肯定是你認錯人了。”

“是嗎?”我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不如我現在就去把前臺找來,看看你登記的名字是什麼。”

“如果是我認錯人了,我和你道歉。”

殷雪兒臉上劃過一抹懊惱,“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快把我放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正好,當初你把自己的靈紋轉移到我身上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殷雪兒愈發慌亂。

看著殷雪兒,我心中一陣怨恨。

若不是殷雪兒耍手段把她那副圖上的靈紋轉移到我身上,就不會有後續的事,外公也不會去世。

我雙目充血,拳頭不由自主的揚起。

在觸及殷雪兒臉上的驚恐後,我的憤怒冷卻下來。

我把拳頭放下來,殷雪兒見此,鬆了口氣。

不顧殷雪兒的反抗,我拽著她的手就往包廂內走去。

殷雪兒不斷掙扎著,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

可惜三樓根本沒其他人,她註定要做無用功。

我一把將殷雪兒甩開,並且反鎖上包廂的門。

捂著自己發紅的手腕,殷雪兒還在坐著最後的掙扎:“我不認識你,你現在把我放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懶得回應殷雪兒,我把她的包拿起來,從中翻找出她的身份證。

把身份證扔給她。

見自己的身份證都被扒出來了,殷雪兒眼神不斷變幻,終於承認:“沒錯,我就是殷雪兒。”

殷雪兒雙手抱著腦袋,神情極為頹廢:“對不起。”

聽著殷雪兒的道歉,我心中只覺可笑與憤怒。

她現在道歉又有何用?我外公也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殷雪兒肩膀一顫一顫的,我仔細看了眼,才發現她竟是哭了。

從椅子上癱坐到地上,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溢位:“都怪我,是我對不起小師傅。”

只見殷雪兒站起身子,隨後撲通一聲跪下去,把我都整懵了。

過了將近半分鐘,我反應過來,嗤道:“我好心給你紋繡,你卻把我當成傻子耍弄,現在倒是想起來道歉了。”

殷雪兒淚流的更兇,眼眶紅腫的模樣瞧著極其可憐,“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自私,鬼迷心竅才會做下那種喪良心的事,只要小師傅能消氣,要殺要刮都行。”

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讓殷雪兒給我外公償命。

但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了殷雪兒我自己也跑不了。

我蹲在殷雪兒面前,直視著她:“我很好奇,當初你為何要把靈紋轉移到我身上?”

殷雪兒目光躲閃,低下頭去,不敢看我。

等的不耐煩的我捏住殷雪兒的下巴,迫使殷雪兒看著我。

殷雪兒吃痛,嘶了一聲,“我……小師傅能不能先放開我。”

鬆開捏著殷雪兒下巴的手,我不忘警告道:“別想糊弄我,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

“其實,當初轉移靈紋並不是我的本意。”殷雪兒緊緊咬住嘴唇:“在找小師傅之前,我曾經找過一個南洋降頭師。”

“繼續說。”

當初殷雪兒來找我紋身時就說過,那張圖是一位南洋的降頭師給她的,想來就是這個了。

“我找到他時他說我身上的邪祟已經無法可解,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利用他給我的鎮邪符,把邪祟轉移到你身上。

本來我是不答應的,可是那位降頭師逼迫我,甚至在我身上下毒,拿我的性命來威脅我。

無可奈何下,我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

“所以你就拿我的命去換你自己的的命?”

“不是。”殷雪兒著急的解釋:“當時那位降頭師告訴過我,鎮邪符只會把邪祟轉移到你身上,並不會危害到性命我才答應的。”

“要是早知道會導致後面的結果,我就算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不會答應他。”

殷雪兒笑容苦澀,我卻不只信了一半。

她未必不知道使用靈紋轉移“辟邪符”會產生什麼後果,更何況,那所謂的“辟邪符”根本不是辟邪的。

深吸一口氣,我又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降頭師叫什麼名字?”

“記得。”殷雪兒回憶半晌,說道:“我聽其他人稱呼那位降頭師為齊先生,好像是叫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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