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快了(1 / 1)
卻因為被堵著嘴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將松本田和小男孩在床上放好,秦大師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開始摸骨。
半個小時後,松本田總算恢復常態。
冷眼看著地上已經變成皮包骨頭的小男孩,對松本木命令道:“把房間收拾了。”
“是。”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松本田和秦大師兩人。
秦大師看了眼被關上的房門,猶豫道:“有件事要告訴松本家主,那孩子骨重只有半錢,所以這次只續了一年的命。”
“你說什麼?!”
松本田語氣透著森森冷意,秦大師嚇的當即跪到地上,身子止不住發抖。
“廢物!”
被松本田踹開,秦大師也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松本田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至極。
方才被續命的是松本家族旁系的一個孩子,是被松本田留作備用的。
結果卻只續了一年的命。
“齊!晟!”
嘴裡不斷念著這個名字,松本田臉色沉沉,有種風雨欲來的預兆。
回到莊園,殷世行就朝我招招手,一副等待多時的模樣。
我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剛想說什麼,就聽殷世行說道:“我要去雲遊了。”
聽到齊志遠的話,我一時呆愣在那裡。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沒有問他為什麼突然要走,只道:“什麼時候走?”
“等會就走。”
說著,殷世行拍了拍我的肩膀:“如今齊志遠的勢力你好都掌握的差不多,我也能放心的離開了。”
殷世行向來不喜拘束,這次能待這麼久,已經讓我驚喜。
如今得知他要離開,雖略有不捨,但又在意料之中。
“我會早點回來的。”
又交代了我幾句,殷世行就走了。
我搖了搖頭,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以殷世行的性子,一年之內能回來就算不錯了。
離開前,殷世行給我留下了不少東西,大多是保命防身用的。
雖然齊志遠的資產我已經掌控的差不多,但還有一小部分“刺頭”。
對於這些手上沾過不少血腥的人,我也沒手軟,直接讓人將他們的犯罪資料收集,連人一塊打包送進警局。
另外一邊,松本田正派人四處收集合適的供體。
不知是不是松本田的運氣太差,一個月過去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供體。
首當其衝受到遷怒的就是秦大師,他也極想不明白。
往日我接待過不少顧客,找供體從來沒有這麼慢的。
“你不是說很快就能找到供體麼?”松本田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然而,他語氣越是平靜,秦大師顫的就越發厲害。
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急中生智道:“我知道是為什麼了。”
“摸骨存在隨機性,而松本家主您的身份不同於普通人,能夠給您提供壽命的人不多,只有氣運強大到不懼您身上煞氣的人才能給您提供壽命。”
“齊晟氣運異於常人,如果能讓他答應做您的供體,一定能成功的。”秦大師說的信誓旦旦。
松本田眯起眼睛:“我再信你最後一次,要是這次再失敗……”
秦大師壓下心虛,滿臉諂媚:“松本家主放心,齊晟絕對是最合適的供體。”
等秦大師離開,松本田把松本木叫進來:“你去替我把齊晟請來。”
松本木愣了一下,猶豫道:“父親,那齊晟一向桀驁,又因之前的事對您懷恨在心,恐怕……”
“讓你去就去。”松本田冷冷的瞪了眼松本木,語氣帶著不滿。
似乎站在那裡的不是他兒子,而是違背命令的下人。
松本木臉色一白,趕緊低頭應是。
在松本田看不見的地方,松本木的表情要多嘲諷有多嘲諷。
得知松本木來找我時,我挑起眉頭:“去,把人帶進來。”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松本木,上次只是遠遠的看著。
因為松本田,我對松本木也有些厭惡,懶洋洋道:“是松本家主讓你來找我的?”
“齊大師猜的沒錯。”松本木和松本田的長相有六七分相似,性子卻完全不同。
“父親想邀請齊先生前往。”
“不去。”
本來以為松本木還會再說什麼,卻沒曾想,他只是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我才回過神來,饒是一旁的沙拉齊也呆了。
忍不住問我:“他是來幹什麼的?”
“誰知道。”
話雖如此,我卻忍不住多留了個心眼,並且派人去調查這位松本家族的董事長。
我對松本木的瞭解並不深,說來也奇怪,身為松本家族的董事長,松本木平日並不高調,眾人也皆知松本家族的實際掌權人是松本田。
回去後,松本木就把我拒絕一事告訴了松本田,態度畏縮。
松本田直接將一稟茶盞扔過去,“廢物!”
茶盞順著松本木的臉滑下來,他捂著滲血的額頭,慌道:“求父親恕罪。”
看著松本木,松本田只覺氣不打一處來:“滾出去!”
默不作聲的退出去,松本田眼中陰鬱之色更濃。
快了,就快了。
……
松本木離開沒多久,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正是陳敬打來的。
上次被殷世行救出來候,我就告訴過陳敬,後來忙著整合齊志遠的資產,已經許久沒和陳敬聯絡過。
“陳叔?”
電話剛接通,陳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晟,你現在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陳敬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憔悴,我坐直身子:“陳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事情有些複雜,你先過來再說。”
掛掉電話,我就趕往了陳敬家。
早已等待多時的保姆看到我,眼睛一亮:“先生正在裡面等您,我帶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之前在陳敬家待過不少時間,不用保姆帶路我也知道怎麼走。
熟門熟路的來到陳敬房間外,敲了敲半掩的房門。
“進。”陳敬透著疲憊的聲音響起。
進去後,我看到的就是滿臉胡茬的陳敬,床上還躺著另外一個女人,生死不知。
看到是我,陳敬才算有了反應,起身之際帶倒椅子,人險些摔到。
我趕緊將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