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看病(1 / 1)
站穩身子後,陳敬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我來到床邊:“小晟,你快幫我看看。”
我認出床上躺著的女人是陳敬的妻子,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之前只在照片中見過。
“嬸嬸這是?”
聽到我的問詢,陳敬苦笑一聲:“前段時間她剛從醫院出來,身體本來已經大好,結果昨天就突然暈了過去。”
擔心妻子的陳敬趕緊把人送到醫院,可醫生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眼看著妻子要不行了,陳敬不得已之下才找到我。
瞧見陳敬痛苦的模樣,我頗為不忍:“陳叔放心,我這就幫嬸子看看。”
說完,我就仔細檢視起單子盈來。
甫一將手搭在單子盈身上,我就不由瑟縮了一下。
她的皮膚透著寒涼之意,和屍體無二,呼吸也微弱的似乎隨時都會斷去。
詭異的是,單子盈眉間卻有些泛黑,將清麗的面容破壞不少,
我沉吟了會,才對陳敬說道:“要是我沒看出,嬸子怕是中邪了。”
“中邪?!”陳敬陡然慌起來:“小晟,你一定要幫我,算陳叔求你了。”
說著便要下跪,我連忙阻攔:“陳叔折煞我了。”
既然我看出了問題所在,就不回不管不顧,再說“陳叔你之前幫我良多,我怎能看你和我下跪?”
擔心陳敬會再跪,我轉移話題道:“嬸子的情況並不難解決,只要紋以驅邪紋方可。”
陳敬也顧不得再道謝,眼睛充滿希冀:“真的?”
我點了點頭:“陳叔稍等會,我去拿東西。”
好在我來時把紋身工具帶上了,免去再跑一趟。
辟邪紋並不難,正常情況下半個小時便可完成。
然而,就在辟邪紋快完成時,變故陡生。
一陣濃郁的黑霧從單子盈身體裡冒出來,頃刻間瀰漫整個房間。
我神色一肅,趕緊將最後一筆紋下。
辟邪紋完成後,黑霧才開始消散,卻留下濃郁的腥臭味。
這味道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
“小晟,你嬸子她怎麼樣了?”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正對上陳敬滿含擔憂的眼神,回以一笑:“嬸子已經安全了,不過醒來恐怕還需要些時間。”
“只要人沒事就好。”陳敬長舒一口氣,感激道:“小晟,今天多虧你了,不然……”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整個人都有些後怕。
給陳敬說了些靈紋得禁忌,我便提出告辭。
滿心都是妻子的陳敬也沒心情挽留我。
離開前,我忍不住又嗅了一下,心裡有些發沉。
回到莊園,我還在想著單子盈身上散發出的黑氣的味道。
忽的,我腦中靈光一現,我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裡聞到過同樣的味道了!
那日在郭嘉森林,齊志遠化成的黑水,便是這般味道,
想到這,我徹底做不住,給陳敬打了個電話。
問出單子盈曾經去過哪裡後,我叫上沙拉齊就趕過去了。
這也是一片林子,和郭嘉森林不同,這是一片廢棄的果林。
沙拉齊不明所以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簡單將事情講了一遍,我說道:“我懷疑齊志遠來過這裡!”
與此同時,我向果園裡面走去,沙拉齊趕緊跟上,眼神四處望著。
走進才發現,這裡面的果樹都是隻剩枝幹,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對於自己的猜測更確定幾分,想到那次瞬間枯死的郭嘉森林,我忍不住抿唇。
不出意外,這次單子盈的暈倒也和黑水脫不了干係。
“齊志遠……真的死了嗎?”
聽到我的喃喃自語,沙拉齊臉色也不太好:“那天我們親眼看著他死掉的。”
氣氛頓時沉悶下來,我揉著眉心,心中複雜又擔憂。
要是殷世行還在就好了,他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莊園,我直接找到刀疤臉。
如今刀疤臉對我的態度比對齊志遠還諂媚,見我找來,放下手頭的事便小跑過來:“齊少爺,您來了。”
“齊志遠往日有沒有留下過什麼東西?”
刀疤臉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道:“您是指什麼?”
“你只用告訴我有沒有。”
“齊大師離開前什麼都沒留下過,齊少爺您想要什麼不妨告訴我,我去替您找找?”
“算了。”
不耐煩的揮揮手,我就讓刀疤臉走了。
“你別太憂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就算齊志遠現在突然復活,對我們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我做不到像沙拉齊這麼樂觀,畢竟齊志遠有多恐怖我是親眼見識過的。
上次我是趁他沒注意到我才偷襲成功,要是他現在突然活過來,我真沒把握能夠解決他。
剛想回答,就見才離開不到幾分鐘的刀疤臉又出現在我面前:“齊少爺,松本田求見。”
“松本田?”驚訝之餘,暫時把齊志遠的事甩在腦後。
上次我拒絕松本田的“邀約”,他心裡肯定是恨不得將我弄死,怎麼會來求見我?
眼珠子轉了一圈,我道:“去把人帶過來。”
不多時,松本田就出現在我的的視線內,同行的還有松本木。
“齊晟。”
松本田竟是朝我露出一個笑容,完全不見往日恨不得將我撕碎的模樣。
我不由眨眨眼睛,再睜開眼時松本田依然是一副笑模樣。
只是這笑容卻透著濃濃的違和感,像是迫不得已的笑一樣。
心裡忽然生出惡作劇的心思。
於是我坐在椅子上,連起身都未曾,直到松本田等的快不耐煩,我才故作驚訝的捂住嘴巴:“松本老頭兒,你怎麼來了?今天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松本田氣的肚子都快被氣炸,努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齊少爺真會開玩笑,我今日得空,是看望您的。”
對此,我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用松本田正好能聽到的音量對沙拉齊說道:“看來今天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的,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沙拉齊附和我道:“我看也是,要不還是把人趕出去吧,等會松本老頭兒發瘋咬人就不好了。”